第431章 他的人(1 / 1)

加入書籤

那麼點力量陳子昂哪能看到眼裡。

怕她真急眼,陳子昂把手臂鬆開了。

套上襪子,鞋子,去河邊洗了下手,陳子昂牽著她朝河灘外圍走。

“鬆開,鬆開,”李紅旗看見人了,看衣服的顏色就知道是廠子裡的工人,過電似的把牽著自己的手甩開,臉上卻一本正經的假裝沒看到人,人卻很誠實的站在陳子昂身後藏著。

她心虛什麼?

誰知道她心虛什麼。

可能是平時廠長做慣了,一本正經的時候多,不願意讓自己在個人感情方面威儀的形象倒塌。

她躲著,遠遠能看到的工人也沒看到她。

開門,上車,陳子昂的好心情全沒了,沉著臉問她:“你躲什麼?讓別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很丟人?”

“不是,”李紅旗嘟囔,“讓別人知道還得解釋,麻煩,反正一年之後也會分……”

以前覺的她那張嘴只會說讓人生氣的話,現在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閉嘴。

口舌相;交她躲他追。

舌根發疼,嘴角微腫,陳子昂才鬆開。

十多分鐘,呼吸不暢太久了,李紅旗的臉頰變成淺粉色,嘴角一片水潤,眼神朦朧似乎帶著水汽,但這不妨礙他仇視這陳子昂。

“別這麼看著我,”他也沒好到哪裡去,渾身都燒起來,崩的神經發疼。

大拇指揩掉她唇邊的水漬,柔‘軟的觸感讓人捨不得移開,陳子昂眼底有著化不開的濃霧。

他壓抑這呼吸,壓抑這身體上的衝動,笑了,“下次在敢遲到,我就預設你喜歡這種懲罰的方式。”

本來也要帶她吃飯,這不會因為遲到就改變。

陳子昂開車直奔市裡,已經定好的餐廳。

“你請客?”他拿著選單笑,服務員還等在一旁。

“好,我請,”李紅旗咬著牙。又恨不得把他臉上的笑戳爛,氣的心臟直抽。

翻了翻選單,陳子昂說:“一份龍蝦,清蒸鮑魚,上品點心,牛排,一瓶紅酒。”

噗噗噗。

他沒說出一樣,李紅旗都覺得心裡被捅了一刀。

紅房子內的西餐廳歷來都是貴的令人髮指,她前幾天在首都跟許美蘭他們吃過一次,味道好是好,價格更美麗。

“該你了,”陳子昂抬眼看過來。

李紅旗用選單遮住臉,擋住服務員的視線,衝著陳子昂皺眉咬牙:“差不多得了。”

她是廠長不錯,但工資有限,賬戶裡是有不少錢,但是兜裡的現金有數。也不是會奢侈的人,說白了,沒必要的錢她根本不會花。

吃這麼貴的西餐就是沒必要。

她摳著呢。

“去吧,”陳子昂把選單收起來遞給笑容得體的服務員。

李紅旗還在心疼,默默算著自己的錢夠不夠。

很快,看起來高階,吃起來美味的西餐上來了。

看起來就貴的一匹。

李紅旗可憐巴巴,但能吃。

要了那麼多,本來就是倆人份,陳子昂太知道她內裡是個扣貨的本質了,七分飽就停下來看著她。

醒好的紅酒倒在杯子裡放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陳子昂喝了口,覺得酒一般。抬眼就見她喝酒跟喝水一樣。

想起什麼,他突然問:“你的秘書給我回電話那天,你在幹嘛?”

“嗯?”李紅旗舔舔唇角,“什麼?”

“你在首都的時候,你的秘書給我打過電話,你不知道?”

“知道啊,”李紅旗猜到他想問什麼了,打哈哈,“我吃飽了,咱們走吧。”

離開餐桌去付賬,李紅旗把包翻了個底朝天,蔫蔫的跑回來問他要錢。

心疼錢,但還是付了一部分,也不知道她在堅持什麼。

固執的牽著她的手走出餐廳,陳子昂望著街上每隔一段距離就亮著的路燈,忽然想跟她在街上走走。

他也那麼做了。

一高一低兩條影子照映在柏油馬路上,它們也手牽著手,有著親密。

五月份的天氣還有點涼,被這樣的風吹著,李紅旗有些煩躁的心跟著被撫平,漫無目的的走著,腦袋放空。

望著空空的街道,陳子昂有了想走一輩子的感想。

難得能這麼平靜的相處,他緊了緊握住的手。

“呀,”李紅旗忽然想起一事,念著完了完了。

“怎麼了?”

李紅旗哭喪臉:“我說了今天要回家的,我忘了。”

出國回來還沒回家,今天下班的時候還跟趙念念說有事先走了,她跟衛國一定是誤會她回家了。

她抬頭看著他,一臉的無辜,還有這偷偷摸摸的譴責。怪他讓她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陳子昂掐著她的臉頰晃了晃:“我送你回去?”

“好。”

答應了又反悔,李紅旗搖頭:“趕回去太晚了,算了吧。我明天在回去。”

唉。

無奈的嘆氣,又無奈的看向他。

李紅旗把到嘴邊的話憋回去。

陳子昂彎下腰湊近她,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摸她的耳垂。

“今晚別回去了。”

他聲音低沉,磁性魅惑。

李紅旗笑的酒窩淺淺的露出來:“別把你用在別的女人身上的手段,拿來對付我,狗賊。”

嗯???

“哈哈哈。”

陳子昂震動這胸腔大笑。

“罵你,你還笑的這麼開心,”李紅旗覺得他有病。

甩掉肩上的胳膊,往回走,她明天還得上班呢。

追上來,還是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陳子昂看著她說,“你們廠怎麼解決運船被扣‘押的事?”

“還能怎麼解決,”提起來就嘆氣,李紅旗簡單的跟他說了說。

“哦,”陳子昂口吻清淡,“你不打算趁機做點什麼?”

“做什麼?”李紅旗沒明白他什麼意思,但這人不會平白無故這麼說。停下腳步,想把手收回來,他抓著不松。

陳子昂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緩緩道:“運船的事,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

“當然是幫你出口氣。”

不是可以幫她。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叫人做的。

讓運船被扣‘押而已,弄點違’禁的藥品放進去是最小的伎倆,讓人壓著不放,別說一個月,扣半年都行,就看他想不想這麼做。

敢欺負他的人。

問過他了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