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浪漫個錘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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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生氣了?”陳子昂整理著她耳邊的碎髮,笑的不知悔改。

李紅旗揮巴掌把他手開啟,嚴肅的瞪著眼睛:“你搞那麼一套傳出去我怎麼見人?”

“怎麼不能見人了?”他鍥而不捨的把手又放到她耳邊,不正經的捏捏耳垂,撓撓下巴。

李紅旗又鍥而不捨的把他的手開啟:“虛頭巴腦的一套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李紅旗搞多大的排場。一個小破廠長搞那麼大動靜那不是讓人笑話嗎。”

想想就覺得尷尬,恨不得再給他幾下。

陳子昂把搗亂的手壓她肩上,帶著點笑意和鄭重。

他說:“首先,你是我陳子昂的人,其次,才是小破廠長。”

“排也把你排在後面,”李紅旗翻白眼兒。

他嘆氣:“後面就後面吧。陳子昂的女人就是要排場,我允許的。”

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李紅旗把人推開,“滾蛋吧你。”

“誰跟你是友誼的小船?”陳子昂拉著她的包,不讓走,“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

“來勁的了是吧?”

拽了拽手裡的包,陳子昂用行動告訴她,就是來勁了。

你拉我拽,李紅旗小胳膊小腿的,先把自己氣炸毛,什麼混‘蛋,王八蛋,張口就來,已經罵成習慣了。

先把人惹毛,在花一天時間去哄,陳子昂對此事樂此不疲。

四樓的舉重區。

郝家旗穿著老頭兒背心兒,露出來的胳膊精瘦,有力。

他滿頭的汗,看到李紅旗板著臉進來,把槓鈴丟到地上,踹了幾口大氣。

“來了。”

“來了,”李紅旗還在氣不順之中,左右看看,問郝家旗,“半夏呢?”

每次都是他們約,但半夏必定在場。

這次也不例外,郝家旗說:“她換衣服去了。”

眼神不經意間撞到一起,都是欲言又止。

李紅旗有些喪氣的坐在皮質凳子上:“最近你們怎麼樣?”

郝家旗矮身與她坐在一起:“除了忙工作就是忙工作,前些日子單位分了我一套房子,把父母接來市裡,沒待幾天他們又走了。”

提起這個就有得說了,李紅旗嘆氣:“我家也一樣,要不是把金斗送到這邊的幼兒園,我爸媽早就待不住了。老人戀家,在村裡待著就待著吧,身體好就行。”

點頭認同你,郝家旗說:“我家小丫頭總向我念叨你。”

說的是他家妹妹。

李紅旗失笑:“怪我,上次見她我還說帶她玩兒,結果說了就忘了。小丫頭上初中了吧?”

“嗯,學習好,挺爭氣的。”

家長裡短,若不是有人問,郝家旗很少主動提。半夏站在兩人身後靜靜的聽著,想起平時對他老家人的關心照顧,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就這樣看著有什麼用?”

身邊直直走過去的人拋下話,走到李紅旗身邊把她拽起來,自己坐下。

掏出煙盒丟給郝家旗,陳子昂自己也點了一根,剛發現氣氛停滯了一般,看了看郝家旗,又看了看李紅旗。

“怎麼不聊了?”

剛才不是聊的挺熱鬧。

李紅旗:“……”

這傢伙故意的。

剛才過來的時候他就說不準待太久。

這才幾分鐘?

她忍著氣寫在臉上,扭過頭瞪了陳子昂一下,找半夏說話去了。

“不跟他們男人待一塊兒了,咱們去那邊,”半夏把她拉走,倆人在泳池邊說話。

“我聽說美蘭訂婚了,跟一個富二代,”半夏踢著水說道。

“上次我順路去首都,還跟他們見了一面,那人對美蘭挺好的,”李紅旗幽幽嘆口氣。

半夏也說不出什麼祝福的話,跟著嘆氣,“老宋呢,他還好嗎?”

“老樣子唄。”

脫掉鞋子,捲起褲腿把雙腳放到水池裡,李紅旗發出一聲嘬嘆。

半夏忽然有感道:“感覺咱們很久沒這樣在一起過了。”

何止,當初四年大學,是無話不說的朋友;回來工作之後各忙各的,反倒聯絡的不多,有些生疏。但曾經的感情依舊。

半夏說:“市裡牽頭,把康山的寺‘廟重新建起來了,有時間一起去放鬆一下?”

康山的寺‘廟是千年古剎,十分出名。

現在時代在進步,這些當初被嚴厲打擊的物件也逐漸恢復。

這是一個好現象。

李紅旗曾經也去過,想去看看香火鼎盛的寺‘廟現在是什麼模樣。

“李小姐。”

突來的聲音把兩個人的聊天打斷了。

李紅旗側頭看過去。

白襯衫,黑領結,是這裡的服務生。

“有什麼事嗎?”想起之前那一頓排場,李紅旗有點尷尬。

服務生笑的有些恭敬:“陳總說您不能沾涼水,讓您穿上鞋子,別在泳池這邊待著。”

“……”李紅旗的表情卡在臉上。

這他媽令人窒息的感覺是怎麼肥事?

陳子昂是她爹嗎?

後傾著身子朝隔了幾個區的地方看,李紅旗狠瞪了一眼也在朝這邊看的人。

“哈哈。”

旁邊傳來半夏的輕笑。

李紅旗的臉一下燒起來,嘴角忍不住直抽。

“李小姐?”服務生還在等著。

半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別為難服務生了,咱們去別的地方聊也一樣。”

李紅旗發誓,她忍了,但還是氣的眼皮亂跳。

半夏拉著她去別的地方坐著,但依舊沒脫離能看到陳子昂和郝家旗他們的範圍。

“他挺關心你的,”半夏看著不遠處的兩個男人,心裡是有點羨慕的。

不用說了,這個俱樂部怕是沒人不知道她跟陳子昂那點事了。

摁著亂跳的眼角,李紅旗有些煩躁:“我感覺自己多了個爹。”

“哈哈,”半夏捂著嘴笑,“被人關心不是挺好的嗎?你剛來的時候我跟家旗都在,還挺浪漫的。”

“浪漫個錘子,”李紅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朋友解釋,鬆開眼角任它跳,她短短的嘆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跟他莫名其妙走到一起,不定哪天莫名其妙的又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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