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遊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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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往往人脈和實力並存。

靠山都慫了,馬文耀決定吃下這個悶虧。

但他似乎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首先是貨運站場地的事兒,找了很多地方都不合適,最後竟然一竿子支到了縣城十幾裡之外的地方。

人都說,樹挪死,人挪活。但是這句話在馬文耀身上似乎不大管用。

把貨運站從縣城搬出來之後,生意耽擱了很長一段時間,在恢復後遠遠不如以前,且縣城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另外一家貨運公司,在跟他們搶生意。

實力遠不如人家,之前的老客戶竟然被搶的七七八八。

就連關係一直友好的靠山,也不讓他靠了。

生意不景氣,車隊那邊也總是出事兒。

馬文耀鬱悶的,到處打電話訴苦。

訴苦是一方面,想借助關係拉生意是一面,抹黑別人,又是另一方面。

兩家貨運公司搞鬥爭,首先打的就是價格戰,前段時間新的貨運公司把電話打到金利來,說願意用更低的價格幫他們運貨;但是在這之前馬文耀在電話裡面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訴苦,李紅旗就沒讓人把運貨方換掉。

為了表示感謝,馬文耀打過很多次電話,想約出去吃個飯。

週末還把電話打到家裡,李紅旗有些無奈的的道:“咱們之間友好合作,互幫互助,把工作搞好就行,不用非得出去吃飯,搞那些形式主‘義。”

電話那邊,馬文耀極力遊說:“週末沒有工作,你也沒什麼事兒,咱們就一起出來聚聚唄。主要是最近我這邊也不順,想跟大家請教點經驗,你肯定得到場,就算給我個面子。”

時不時的打電話訴苦,聚在一起說的也是那點破事兒,李紅旗聽得都會背了。

她不是不同情馬文耀的遭遇,但那些喪氣的話聽多了,她也無能為力。

他一個大男人,總是叫苦也沒意思。

“沒工作還有點私事,你們聚吧。”

說著要掛電話,拖拖拉拉的,那邊還在說。

啪。

早就等的不耐煩的陳子昂,一把將電話掛掉,挑挑眉問,“他經常給你打電話?”

“工作上的事,”李紅旗才不會跟他多談論這些,說的多了,她老吃虧。

把外套拿起來穿上,朝他伸出手,“走吧。”

約好了出去玩,要不是接了電話,他們早走了。

陰沉沉的天氣,讓9月底的風有些涼。康山上的楓葉也都已經紅了。

叮囑洪叔不用把車子開得那麼快,但是從縣城到康山兩個多小時也夠了。

之前跟郝家旗,半夏,他們約好了帶著家裡人一塊到康山寺廟上香。

原本李紅旗是打算跟家裡人一塊兒走,計劃內沒有陳子昂。

……還是把他帶上了。

聽洪叔說馬上就要到地方了,李紅旗不放心的叮囑:“就說是臨時約好一塊來的,別讓其他人看出來,尤其是我爸媽他們。”

這些話已經說了好幾遍,就這麼不放心?

陳子昂臉上帶著些冷漠。

“聽話哈,”李紅旗哄小孩兒似的摸摸他的頭。

作為開發區,康山並沒有大修特修,倒是公路修的十分好,還有路兩旁,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楓樹,葉子已經全紅了,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而秋季來臨,樹下落了厚厚一層的楓葉,陽光從樹梢間照射下來,投射在地上,變成了斑駁的光影。

楓林小路蜿蜒著朝兩邊延伸,看不到頭,也見不到尾。

看著這樣的景緻,李紅旗忽然覺得心裡一輕。

她在前面走,陳子昂跟在後面,帶的有相機,時不時的把角度連人帶整景兒一起拍進去。

“別拍我,”李紅旗喊了聲,揮揮手,就朝山上的小路跑。

她已經看到山上的人影了。

是郝家旗一家。

半夏的父母都很忙,沒有跟著一起來;郝家旗的爸媽,還有最小的妹妹,都來了。正在沿著山路邊走邊逛。

很久不見他們,李紅旗跑上去大聲打招呼:“大伯,嬸子,小-丫-頭-”

“是紅旗呀,我們剛才還說你什麼時候來呢,”郝家旗的媽看見她笑容滿面,跑上前幫她捋了捋跑亂的頭髮,越看越覺得喜歡。

郝家小丫頭撅著嘴跺腳:“紅旗姐又喊人家小名。明天開學我就要上初三了。”

李紅旗仔細看,果然是個大姑娘了,笑著跟她道歉,“是我的錯,以後不能叫小丫頭了,得叫家榮。”

一本正經的,又把小丫頭弄的不好意思了,挽著她胳膊臉微微紅著,問她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

一隻手臂攬著小丫頭,一隻手挽著郝家旗的媽,邊走邊聽她們說話。

李紅旗總能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

在這一點,半夏是有些嫉妒她的。

沒少往郝家跑,也沒少送關懷,但就是隔著一層距離,半夏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學著李紅旗這樣跟他們一家多親近,但是他們總是客客氣氣的,讓人有力無處使。

“注意腳下,”見半夏出神的看著前面的幾個女人,郝家旗溫聲提醒。

半夏穿的鞋子帶著點跟兒,剛才上來的時候就不小心崴了一下,好在情況不嚴重,被他放在心上,半夏心裡一暖,“我知道了。伯父的咳嗽好些了嗎?”

郝家旗點點頭,把橫過來擋路的樹枝撥到一邊去,邊說:“你送的藥挺好用的,謝謝你了半夏。”

“別老是跟我客氣,那藥還有,回去之後你去我家一趟,給伯父帶回去。”

“好。”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就抽個時間帶伯父他們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我姑姑在醫院,能更徹底的瞭解。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希望吧,”郝家旗剛想說什麼,看到走在他們前面的幾個人被掛了衣服,急忙走上去幫忙。

“我怎麼感覺這一幕這麼熟悉呢?”被掛了衣服的李紅旗,笑出一口白牙。

郝家旗也跟著笑,邊蹲下身幫忙,邊說:“那年咱們在首都的楓樹林,你非要到樹上去,衣服都掛破了,上衣圍在腰裡,還玩了一整天。”

“哈哈哈,那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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