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想看她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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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問個不休

你何時跟我走

可你卻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我要給你我的追求

還有我的自由

可你卻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噢……你何時跟我走

……

……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站在臺上手握話筒的男人朝臺下的一個方向伸出手。

從第一聲音樂,到最後一個音節,男人眼中始終只有一個人。

被低沉略帶嘶啞聲音吸引的人無不失望的看著那隻伸出來的上搭上了另一隻手,一個嬌俏的女人被拉上臺,男人臉上的笑加深,把人擁在懷裡。

“再唱一個——”

“唱一個。”

嚴崇帶頭在臺下起鬨。

又是一個週末,陳子昂帶李紅旗跟下面的幾個兄弟一塊兒吃飯,吃完了就泡在俱樂部跟一群男男女女樂在一處。

“我也想聽。”

臺上,一開嗓就把人迷住的男人被聚光燈照著,輕聲在李紅旗耳邊說一些不符合形象的,撒嬌的話。

“我不會呀,”臺下那麼多人,李紅旗有點緊張。

“你會的,”陳子昂鼓勵的看著她,招手把播音師叫過來,讓他放《跟著感覺走》的音樂。

輕緩的音樂聲響起,話筒塞在手裡,李紅旗失笑,“我應該戴個面具。”

謙虛調侃的話把臺下的一眾人說的一樂。

喝了點小酒的李紅旗也沒謙虛太久,隨著放出來的音樂放開嗓音。

‘跟著感覺走

緊抓住夢的手

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活

……

……

這是一首‘老歌’了,是85年春節爆出來就火遍大江南北的歌曲,幾乎是李紅旗一開嗓,就有人跟著唱。

她唱的還沒陳子昂唱的好,應個景兒就下臺去了。

嚴崇幾人給面子的拍巴掌,“李小姐可以做歌星了。”

“哈哈,我做不了歌星,倒是你們頭兒,可以,”李紅旗把掌聲送給落後她一步的陳子昂。

“我們回家在誇,”陳子昂笑的邪魅,就當李紅旗在誇他。

他們剛坐下,紀寧就忍不住朝臺上竄,“我也唱會兒去。”

還是那首《一無所有。》

這首帶著搖滾風格的歌曲一經面世便火爆全國,深受年輕一代的喜歡,也是內‘地有史以來的第一張原創搖滾樂,奠定了它的創始人崔健,在我國搖滾樂歷史上開山鼻祖的地位。

看俱樂部那些等著上臺一展歌喉的人,就知道大家有多喜歡這首新風格的歌曲了。

吃喝玩樂一條龍。李紅旗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多,她側身朝同在的趙念念叮囑,讓她別玩太晚,扯了扯陳子昂的衣襬告訴他該走了。

“不要回去了吧?”陳子昂的劍眉皺著,抿著唇,委委屈屈。

耍賴的套路越來越多了,這都是跟誰學的?李紅旗想笑沒笑出來,跟他咬耳朵,“回去還是不回去,結果不都一樣嘛?”

“哼。”

他哼的很大聲。

“好了好了,”李紅旗退步,“在哪裡都可以,反正明天還是週末。”不用早起上班。

“哦,”沒等他高興完,李紅旗又說,“下週我要出差,去陽口看市場。”

總有要出差的時候,少則十天八天,多則半月。

她又要出差。

陳子昂雙手環臂,有點脾氣:“怪不得答應的這麼痛快。”

“競爭激烈,不多在市場上下功夫怎麼行,”李紅旗也不想。她是廠長,很多事都能交給下面的人做,但有些事還得自己親自來,在什麼崗位擔什麼責任。

“最支援我的陳先生怎麼能這麼孩子氣呢,是不是?”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李紅旗撇嘴:“……”

頂樓的空曠程度就像進入一個沒人的籃球場。

熬夜習慣了,李紅旗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陳子昂不曉得幹嘛去了,她隨意在頂樓走動。

隨意丟在櫃子上的西裝口袋內,隨意一拿就掉下來一張硬質紙張。

“大劇院?”

李紅旗把劇院票反覆看了幾次,是昨天的票,嗅著鼻子聞到一股不濃烈也不清淡的香味。

湊過去聞了聞,是香水味。

陳子昂昨天干嘛去了?

不對,他每天都在做什麼?

不曉得幹什麼去了,又回來的人,見李紅旗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坐在哪裡。

“在等我?”

“是呀。”

似笑非笑的模樣有點過於熱情了,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呢。

陳子昂邊走邊想,想不出來最近有沒有惹她不高興,湊過去親了她一下,“傻妞兒,你好香啊。”

“嗯,”沉吟著,李紅旗搖頭,“沒有香水味香。”

嗯了聲沒放在心上,撐著手臂,耳鬢廝磨。

不知道為什麼,她身上總又一股奶香味兒,讓人聯想溫軟如玉這個詞。距離稍微近一點就能聞到這股讓人迷戀的氣味。

“嗯?”

陷入火熱境地的陳子昂臉上被拍了張紙。

拿到手上看了眼,在看李紅旗那副調侃的模樣,意識到為什麼剛才覺得氣氛不對了。

搔了搔眉梢,陳子昂拿著那張票抽了半口氣:“大劇院的票,我昨天去了,還,挺好看的。”

“哦,”李紅旗口吻平平,“大劇院真講究,還朝上面噴香水,這票不好買吧?”

陳子昂:“……別人送的。”

“你真棒,還跟我擠牙膏,不想說是吧?”

把票隨意扔了,陳子昂有點興奮的把她調整成面對面的姿勢。

“李紅旗,”他蠻認真的小聲說,“你承認自己吃醋了,我就告訴你怎麼回事兒。”

“想看我吃醋是吧?”李紅旗擼開袖子,一個餓狼撲食,“掐死你算了,還輕鬆點兒。”

她撲過來,陳子昂條件反射的躲了半下,兩人隔著距離,看她掐的辛苦,他一把將人撈到懷裡,“掐吧。”

從床頭滾到床尾,鬧騰夠了,陳子昂撫這她帶薄汗的額頭,“昨天去的劇院,一群人,有男有女,不記得誰給的票了。”

“李紅旗,你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

“胡說,誰吃醋了?小陳同志啊,我是相信你的。”

“你胡說,剛才誰一副跟我算賬的樣子?”

“那是對你的考驗。你不太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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