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兒媳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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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回來的路上,宋翠蓮就顯得心事重重。

回到家,把張曼如她們送到陳子昂的住處,看他們都安排好了,就把時間留給母子兩個獨處。

換了衣服小幅度活動著手腳,順便想想怎麼盡地主之誼,平原市,還是有些能玩的地方。

宋翠蓮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

“來了,”李紅旗走下樓,見大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李平說。

“也沒什麼事,”宋翠蓮嘆氣,“沒見面的時候沒覺得,現在見了面,咱們跟子昂家還真是有不小的差距,子昂媽……真年輕。”

張曼如的年輕和氣度,一下顯現出了兩個家庭的高低不同,宋翠蓮暗想在餐廳裡的匯面,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不是給女兒丟人了。

有這種感覺得,不光是宋翠蓮,李大河也是,他悶頭抽菸就說了句‘挺好’。

“這麼安排的?”李平問後面的事。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從臉上的沉重的表情也猜到父母心裡是怎麼想的。

李紅旗揉了揉發緊的額頭,笑著嘆氣:“帶著到處玩玩唄,心意盡到了就行。”

村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李平坐了會兒就走了。

晚飯,宋翠蓮又犯愁,跟李紅旗說跟陳子昂住的太近了也不好。就住對面,吃飯的點兒,人家剛來,表示怕表示不到位,不表示又顯得不夠熱情。

其實,在沒見到張曼如時宋翠蓮就想到今天晚上親自燒一桌子菜,吃頓家常便飯,再一次讓陌生的兩家人熟悉起來,但見了張曼如,人家是文化人,吃的穿的用的,都不一樣,宋翠蓮覺得自家就是普通老百姓,怎麼都有點拿不出手,怎麼都拘謹,連之前的打算也擱置了。

“我的媽喲,”李紅旗走過來把手臂搭在宋翠蓮肩上,嬉皮笑臉的,“您老糾結這些細節幹什麼?不用管這些,咱們盡到心意就好。”

“說是這麼說,”宋翠蓮還是糾結。

李紅旗無奈的笑笑:“這樣,我們做幾個拿手菜送過去,您覺得怎麼樣?”

“……行。”

趕著飯點把做好的幾道小菜送過去,李紅旗留下來陪著一起吃飯。

“紅旗做的,這個也是,”陳子昂給坐在對面的母親夾菜,揚起嘴角笑了下,“託您的福,平時我可吃不到她的飯菜。”

張曼如:“紅旗是廠長,工作挺忙吧?”

李紅旗點頭:“是有點忙,不過都是一陣一陣的。”

“做企業要跟著市場變動……”

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著,李紅旗提出明天帶張曼如到平原比較有名的地方走走。

“我還要住一段時間,不用急,紅旗你工作多,忙工作要緊。”

“不行,”陳子昂用餘光看向李紅旗,帶著尾音哼了聲,說,“把工作當成第一位,忙起來沒完,媽你好好教教你兒媳婦。”

唇邊含著笑,張曼如沒再說什麼。

李紅旗在桌子下面踢了陳子昂一下,耳朵可疑的有點紅。

“真可愛,”陳子昂故意湊到她耳邊低笑。

惹的李紅旗肩膀一縮,把他推開,“正經點。”

“又沒外人。嚐嚐這個。”

眼睛裡帶著亮光,揚起的唇角有幾分肆意,青春年少時的那幾分張揚和意氣風發,似乎也在面對李紅旗的時候露了出來。這還是自己那個不言苟笑,冷肅,甚至是挑剔的孩子嗎?

張曼如驚訝兒子的變化,在看向李紅旗,目光中帶上了幾分深究。

吃過飯,一手抓著李紅旗,一手攬著張曼如的肩,陳子昂帶著她們去河邊散步,商議之後去什麼地方玩。

與張曼如一起來的仇雨,腦海中一直想著剛才看著他們三個人黏在一起,出門的背影。

看起來真像一家人。

“芬姨,您跟李紅旗接觸的多,您覺得她怎麼樣?”仇雨側過頭,看向正在洗碗的保姆阿姨。

“李小姐挺好的啊,”保姆阿姨理所當然的說,“平時忙是忙了點,但先生跟李小姐在一塊兒每天都是開心的,他們兩個在一起好,我看著都高興。”

仇雨扯著嘴角笑了笑,把停頓下來的削皮刀微微在蘋果上使力,不經意一般說,“適合子昂哥,適合陳家才好。”

適合陳家……

看過去一眼,保姆阿姨遲疑著道:“先生以後要在這邊生活,似乎沒打算回去。”

啪。

已經脫離一大半的果皮,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斷在盤子裡。

仇雨的眉蹙起來:“子昂哥以後都不回老家?”

“我也不是很清楚,”保姆阿姨覺得自己說多了。

……

母子兩個帶著笑容回來,張曼如見仇雨在客廳,揚聲說,“明天帶你在平原看看,這裡跟頭幾年比起來變化很大。”

幾年前,張曼如,還有陳子昂的父親陳進,曾在這邊生活過一段時間,那時候陳子昂才上高中,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仇雨笑著迎過來,挎著張曼如的胳膊,笑的甜甜的:“好呀,我來平原好幾次的,子昂哥都沒說帶我逛逛。”

張曼如看著高大帥氣的兒子也笑:“誰知道你子昂哥在忙什麼,這次讓他陪著我們。”

“嗯,子昂哥忙也沒關係,反正他以後要留在這邊生活有的是機會。”

“留在這邊生活?”張曼如重複仇雨的話,微微有些詫異的看向子昂,“你不打算回去跟我和你爸一起生活了?”

能想到仇雨這些話是從哪兒聽來的,坐在沙發上的陳子昂嗯了聲,搔搔眉梢:“你跟爸以後也不會住老宅,等你們安定了再說吧。”

“是紅旗不想離開,子昂哥才決定留在這邊的吧?”仇雨有些羨慕的道,“子昂哥對李紅旗真好。”

“人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還沒娶媳婦,就把娘忘了,”張曼如酸酸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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