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身敗名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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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不交代的問題,不開口說話,也不能減輕你轉移集體資產的罪;名。”

“坦白交代,寬大;處理,你也是領導那麼大一個工廠的人,我說的這點你應該明白。”

“你不說話也沒用,你手下的財務,秘書,都已經把問題交代清楚了,現在就是給你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把問題交代清楚,該罰罰該判判,你現在這個態度也不能解決問題,你也是個讀過書的人,還是個上過大學的人,怎麼淨做糊塗事?”

行‘政,稽’查,工;安內部,三雙人馬都在竭盡全力的想把李紅旗的嘴撬開。

他們不知道,在確信衛國,趙念念,他們幾個也被抓起來之後,李紅旗就想把所有的事交代出來,她一個人扛這就行了。但陳子昂又來看了她一次,讓李紅旗答應,無論如何不能鬆口,他已經想到辦法,讓她在等一些日子。

就這麼堅持下去,不是為了她自己,是為了已經年邁的父母,也是為了他。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是對是錯,李紅旗已經不想再去為難自己想個究竟。

她聽了陳子昂的,等些日子,在堅持一下,哪怕這些堅持沒有任何意義。

跟金利來工廠同時被查的,還有安南公社的小食品加工廠,飼料廠,因為這地方都有李紅旗的投資,誰知道她是不是拿‘金利來’的錢投資的?所以要查,要整頓。

就像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有跟李紅旗沾邊的人和事跟著遭殃,都在被查。

誰認識李紅旗,誰倒黴。

因為認識她,可能隨時會被帶去盤問。

……

陳子昂家中。

“這件事交給我就好,大哥照顧家裡就好,”不知什麼時候,陳子昂改了稱呼,親切又自然的喊李平大哥。

坐在椅子上,煙不離手的李平搖搖頭,他知道自己其實幫不上太多忙,因為認識的人中能力有限,他身為一個村莊的村支;書,在幫不上忙的情況下可能避嫌更好,但出事的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就算什麼都幫不上,也不會坐以待斃把所有的重任都壓在別人身上。

危難之中總能體現真情,這種真情也往往令人感動。

陳子昂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最近一直在整理的資料拿給李平看。

從成立子公司到李紅旗被抓,這期間有關子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份資料內。

但跟實際發生的,有改變和差別。

借用子公司股份佔有量,進而來推進改動母公司的資本運作,也就是轉移集體資產,這是一個存在,不可更改的事實。

重大的經濟;犯;罪,最輕的處罰也是無期;徒;刑。

陷入牢;獄之災,李紅旗身敗名裂,已經完了。

但就算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放棄她,陳子昂不會。

簡單的把手裡的資料翻看一遍,李平的臉色依舊凝重,他丟掉夾在手指間的香菸,雙手捂在臉上使勁兒搓動,想趕走疲倦和從心底湧上來的複雜。

“這麼做全都是為了她,她會明白的。”

聞言,望著又回到自己手上的這份資料,陳子昂苦笑。

他眉眼間有掩飾不住的疲倦和焦躁,然而冷厲和機敏卻日漸濃重。下巴處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衣服也有好幾天沒換了,這十幾天以來,他連休息的時間都屈指可數,但只要一想到李紅旗被關在那種地方,不停的被審問,他就恨自己動作太慢。

現在所有的事情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但是他心裡沒有一絲能夠放鬆的時刻。

送走李平,陳子昂枯坐在書房,足有半個小時,地下一層的菸頭兒,講電話的聲音也變得無比嘶啞低沉。

把事情安排好之後,陳子昂換了衣服,把冒出來的胡茬刮掉,洗了臉,手指在眼底的青黑處摁壓,讓自己以一個最好的狀態去見她。

人不可能一直都關在驚詫局,李紅旗被移到了看守;所。

這裡關押的都是犯;人,各種各樣的都有。

還沒有盼,但李紅旗的問題已經被定性為經濟;犯,罪,她也是犯;人,每天穿著這裡特有的藍白條囚服,除了被詢問,就是勞作。

這裡也會接一些其他工廠送過來的工作,她從來的那天起,就開始給螺絲帽上防鏽水。

那玩意兒的味道很刺鼻,李紅旗一開始還不適應,被燻得直嘔,一個星期才適應,現在已經能做的很好。

得知有人來看她,周邊一起工作的人都漏出羨慕的表情。

有人傳言,這座看守;所內,上上下下都被人打點過,要不然她一個新來的,也不會被這裡的浴霸護著。還有那些吃的喝的用的,跟不要錢似的往這邊送。她們也都跟這幹好處就是了。

臨進門前,李紅旗拍了拍自己有些蒼白的臉,試著笑了笑,才進去。

知道來人是他,但是見到,李紅旗還是忍不住心裡一酸。

她承諾過,等到工作不忙了,就結婚,好好過日子。可現在她卻待在這裡。

人生最大的悲哀,除了死別,還有生離。

後悔嗎?

李紅旗沒想過。

但她知道,自己對不起陳子昂,對不起父母家人,對不起衛國,對不起趙念念,對不起胖子,也對不起所有被她連累的人、

幾乎在看到她出現,陳子昂就起身迎了過來。

“你病了,”他一下就看出來她精神和身體上的萎靡。

臉色蒼白,臉頰處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異常的消瘦,還有滿身的沉鬱。

李紅旗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他們時間有限,不應該把這難得的探視時間用在這些上面。

“我爸媽怎麼樣的?”她問。

“已經知道了,有你大哥他們在,不會有問題。”

李紅旗點頭,抬起頭看他,彎彎眼睛,“你怎麼樣?”

微微躬下身,抓起她被凍傷的手貼在臉上,陳子昂的聲音緊繃著。

他說:“按照咱們以前說好的,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要多說什麼,更不要把事情都覽在身上。明天,審問的人會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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