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找她算賬(1 / 1)

加入書籤

陳家的分佈應該是陳之卉是大房,陳子昂家屬於二房,孔心琴的家就是外嫁又住在家裡的姑奶奶。

大房的長孫長嫂,之前在孃家小住,剛回來,家裡最小的孩子誠誠,長房的孫子,就被李紅旗他們帶回來的狸花貓抓傷了。

與這位嫂子第一次見面就如此的不愉快,是李紅旗沒想到的。

至於揚言把狸花貓打死,李紅旗只當這是氣頭上的話。

望著白瑛抱孩子匆匆離去,陳之卉也緊跟上,作為貓主人的李紅旗當然不能撒手不管你,也跟了上去。

砰——

車門在李紅旗臉前關上,她要是在快半步一準會被夾到。

車內,故意把車門急忙摔上的白瑛沒好氣的跟駕駛座上的陳之卉喊,“趕緊的呀,誠誠都哭成什麼樣兒了?”

看了眼還在車外的李紅旗,陳之卉發動車子朝區裡的醫院駛去。

車內,誠誠還在抽泣,一張小臉上全是淚痕,端著受傷的胳膊讓白瑛看,抽噎著訴哭,“貓,咬我,好疼啊,媽,你幫我打它,打死它,它抓我,嗚嗚嗚。”

“打它,打完針咱們回去就打,”白瑛心疼死了,給兒子擦這淚,自己也哭。

但一聽說要打針,誠誠兩腳瞪著車門哭的更狠了,嚷著不打針。

一直哄著兒子到了醫院,怎麼講道理都沒有,孩子怕打針,嚇唬也嚇唬不住,硬讓醫生摁著,才把針打上。

誠誠的哭聲驚天動地,扭著身子直朝周圍人身上揮拳頭,喊著恨白瑛,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

從家到醫院,折騰了老半天終於弄完了,陳之卉迫不及待的把車啟動,從後視鏡看到白瑛心疼的貼著兒子的臉,陳之卉嘆息,“狂犬病感染也只是偶然,家裡養的寵物貓一般不攜帶病毒……”

“都傷成這樣了你知道沒有病毒?”

陳之卉的話還沒說完呢,白瑛就瞪著眼衝她嚷。她兒子都傷成這樣了,這個做姑姑的還說這種風涼話,她能保證那隻貓就沒攜帶病毒?

“……當我沒說,”陳之卉不是想說貓有沒有病毒,是也心疼孩子,打個針費那麼大的勁兒,孩子大人都不好受,沒問題的話就不打了也行。

還是低估了嫂子寵孩子的力度。陳之卉在心裡吐槽,就聽白瑛說。

“說來說去還是怪那隻破貓,把我兒子傷成這樣。回去就讓人趕緊把那貓打死,什麼東西都朝家裡弄。小叔家的孩子怎麼回事兒?”

小叔家的孩子說的就是陳子昂。

白瑛嫁過來沒幾年,對這個隔房弟弟不熟悉,現在還多了層厭惡。

聞言,陳之卉回想起在陽光房看到誠誠抓著貓不放的場景,扯扯嘴角,沒說什麼。

孩子被抓成這樣了,自然是貓的錯,院子裡要是沒有貓,孩子會傷到嗎?

……

回到家把孩子交給保姆帶去房間睡覺,白瑛收拾一下自己,就去後院找李紅旗。

猶豫了下,陳之卉也跟上了。

白瑛特意走了老爺子住的主樓,從這邊的客廳也能直接穿到後院。白瑛想看看老爺子知不知道他曾孫子誠誠被貓抓傷了。

“大嫂,你們回來啦?誠誠的傷礙事嗎?”小鳳兒第一時間跑過來問。

看了看周圍等著她說話的幾雙眼睛,白瑛猜想老爺子大概也知道了。

“都抓成那樣了,你說有事沒事?”

大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個由大房女主人親自挑選的兒媳婦跟他們一樣,從骨子裡散發出驕傲,但又自詡文明人。

小鳳兒同情的說:“這下誠誠可要吃苦了,那麼小的孩子,得打好幾針吧?”

“誠誠回來了?”仇雨從樓梯上走下來,眉頭不展的嘆息了下,“前天我被抓了一下,針還沒打完呢,誠誠也被抓了。”

“你也被那隻貓抓了?”白瑛有些詫異的問,火氣一下湧上來了,“好啊,一直破貓隔三差五的就撓人,竟然還敢養在院子裡,當這是哪兒了。”

白瑛氣憤的朝後院走。

陳之卉看了眼仇雨,跟上去。

小鳳兒她們還在說打針的事。

“一共五針,一個月內打完,”仇雨跟她們簡單的科普了下,也跟了過去。

後院。

門開著,剛一進門,白瑛她們就看到被關進籠子內的狸花貓。

毛皮油亮,肥肥胖胖很大一隻,看人的眼神帶著防備。

白瑛狠瞪了這個傷害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一眼,踩著高跟鞋走到客廳。

如果在晚那麼三五分鐘,李紅旗就上門道歉了,她剛換了衣服下樓準備出門,就見到白瑛她們,還有跟小鳳兒一起過來看熱鬧的保姆們。

“知道你們回來了,我正打算過去看看孩子,”說著,李紅旗揚起笑臉,請她們坐。

白瑛拉著臉:“我兒子傷成那樣,不能見風,你還是別去看了。”

當媽的,孩子傷了在氣頭上,說話不客氣,李紅旗陪著笑道歉:“是我沒把貓看好,這事兒怪我,對不起了嫂子。”

“一句沒把貓看好就完了?”白瑛就是來找她算賬的,見李紅旗沒話說,白瑛一雙杏眼噴著火氣,“抓傷了仇雨又抓傷我兒子,你還說沒把貓看好?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兒子那麼點個孩子,招你惹你了?”

狸花貓把仇雨抓傷,是因為剛來到新地方,受了驚,一爪子下去撓破了皮。

到這裡兩三天了,沒在抓過別人。

當時陽光房裡那麼多人,誰沒看到是誠誠抓著狸花貓,狸花貓又抓的他?

現在被白瑛說成了是李紅旗故意讓貓抓她兒子。

一隻貓,一個小孩兒,不管是別人還是李紅旗自己,打從一開始也沒向著貓。

但白瑛說這樣的話,不就是在說李紅旗心思歹毒嗎。

陳之卉也好,小鳳兒也好,當時都在場,白瑛這麼說她們沒一個吭聲的。之前在陽光房打麻將時的歡聲笑語還在眼前。

李紅旗收回看向其他人的視線,不陪她們站著了,在沙發處坐下,“貓抓了人,貓不對,我是貓主人,我沒把貓看好,我也有錯。但嫂子你說我故意讓貓抓人,那你就得拿出證據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