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大恩不言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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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遠紡織廠’,是李紅旗沿用了之前在朱海運輸公司的名稱,她早就把這個品牌註冊成了個人的,所以紡織廠就用了這個品牌,簡單,好記,同時寓意還好。

工廠內,負責人事的宋歡喜,來車間找李紅旗。

在一堆裝置零件中找到他們的廠長。

“廠長,您怎麼弄成這樣?”宋歡喜看著她的大花臉忍不住笑,扯著嗓子讓人給她找點水。

“不用,”李紅旗這邊還沒忙活完呢,問她,“找我什麼事?”

宋歡喜把自己手裡的人名單拿給她:“這是全部應聘來的工人名單,您看一下。”

紡織廠,靠的都是流水線和裝置,對工人沒有特別多的硬性要求,所以這次的招聘有工作經驗者優先,其次就是男女不限。

人員單上密密麻麻的寫了一堆名字,李紅旗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具體的人數是六百人。

這座工廠不大也不小,真正運轉起來600工人可能不夠用。

不過再看看著空蕩蕩百廢待興的廠房,李紅旗點點頭,把人員單交給宋歡喜,“先這樣吧。”

宋歡喜說:“工人招的差不多了,但是我頭疼的是銷售人員。咱們的工廠還沒正式成立,具體的生產大家也不是很懂,銷售的人怎麼弄?”

抬起手臂蹭了下額頭,李紅旗微微眯了下眼睛,說:“銷售我親自帶,你們只管負責生產。”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哎,”宋歡喜跟她工作這麼久了,知道她是個什麼性格,又忙自己的去了。

“廠長,天快黑了,您啥時候下班啊?”負責安保,但現在還是個光桿司|令只負責看大門的任方剛,站在車間門口喊話。

工廠一共弄過來三臺裝置,兩臺裝置拿去給招聘的工人做培訓,另外一臺就放在這個車間裡,讓李紅旗拆來拆去,現在很多零件都亂七八糟的堆在地上,這個車間她也不讓人隨便進來。

“幾點了?”李紅旗閉了閉有些發黑的眼睛,透過車間大門看到外面已經是黃昏了。

任方剛說:“都六點鐘,其他人走的差不多了。”

他負責安保,鎖大門之類的事情肯定得人都走了才行。

也不耽擱他了,李紅旗拿起自己的外套回家。

之前在縣城裡買的房子還在,但是陳子昂不在,那兩所屋子到處都空蕩蕩的,李紅旗更想回家跟父母住。

說誰誰到,一回家宋翠蓮就怪她怎麼不接陳子昂的電話。

李紅旗嘆氣:“國內國外有時間差,咱們現在是剛剛晚上,他那裡就是凌晨,不好好睡覺休息,打什麼電話?”

“還是因為掛念你?”宋翠蓮用一根手指戳她腦門,把盤子塞到她手裡,“沒心沒肺的,也就子昂能這麼容忍你。”

翻個白眼兒,李紅旗嘟囔:“你是我親媽嗎?”

“不是,你就是撿來的。趕緊的,吧菜端過去吃飯。”

“略……”

一大家子人,四菜一湯,每道菜都是李紅旗喜歡吃的,頓頓如此。

別提她有多安逸了。

吃完飯李安跟她一起歪在沙發上:“姐,縣裡叫你過去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好好幹,帶著縣裡發展,多做貢獻唄,”李紅旗隨意的伸個懶腰,聽到咚咚的腳步聲,側側身看到老牛從院子裡跑進來。

“老闆,你等的人來了。”

騰。

李紅旗從沙發上站起來:“來了?”

老牛點頭肯定:“來了。”

“哪兒呢?”

“車站呢。”

緊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李紅旗納悶了:“人都到車站了怎麼沒通知我啊?”

“柴經理給我打的電話,說聯絡不上你,人在車站等大半天兒了,”老牛說。

“哎喲,”李紅旗想起來,“我電話估計是沒電了。別耽擱了,趕緊的,開車接人去。”

“接誰啊?”他們說的挺熱鬧,李安一臉的懵逼。

李紅旗沒搭理他,朝廚房的位置喊媽,“您把家裡空閒的房間收拾一下,我可能要帶人過來。”

啥也沒說,倆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開著車一路的風馳電掣,在縣城的汽車站外,李紅旗一眼就認出那個熟悉的身影,大喊,“老宋!”

個子不高不低,人也不胖不瘦,但是黑色的四方眼鏡和略厚的嘴唇,看起來格外的忠厚老實,,讓人見一面就會產生印象。

3年,還是4年?

李紅旗記不清了,老宋突然離開他一手創辦的資訊小公司,轉而做回了老本行,一消失就是好幾年,去年年底的時候李紅旗才又得到他的訊息。

本就不是同齡人,但是老宋忠厚老實的面孔讓他看起來比較老氣,所以這幾年他外貌似乎也沒什麼變化。

這麼多年不見,李紅旗很興奮,跑過去迎著老宋大力的拍了他一巴掌,“你怎麼親自來了?”

“哈哈,”老宋笑,推了推黑色的眼鏡框,“你現在需要幫忙,我當然要來。”

這麼多年不見,相隔這麼遠,但是李紅旗一個電話,老宋還是不遠萬里的來了。

不但老宋來了,還有另外三個人。

有人不滿了,說李紅旗:“俗話說吃啥補啥,咱們請李紅旗吃魚吧,明目。”

“哎呀,怪我,”李紅旗哽咽一聲,又笑著擦了擦眼角,看著另外三位老同學,“你們跑這麼遠過來,我還讓你們在車站等著。這樣,等會兒罰我三杯。”

“是得罰你,李紅旗是不是天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呀,這怎麼一點沒變,跟上學那會兒一樣。”

“你們也沒變。”

“不愧是生意人哈,睜著眼說瞎話,瞅我光禿禿的腦門,這還沒變呢?”

“哈哈,是有點禿了。不過你這是聰明絕頂,這腦袋裡肯定是擔著重任。”

“甭管但這什麼,你請我們,我們肯定得來啊。”

“唉,”李紅旗嘆息,心裡沉甸甸的感動著,“大恩不言謝,我單獨敬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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