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無事一身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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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劇院一般大而肅穆高階的教室,稀稀落落的坐著一些人。

“聽得懂嗎?”

“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李紅旗收拾筆記,嘴巴一撇,“我也聽不懂。”

正在發愁的趙念念,被她逗的咯咯笑。

李紅旗,她,還有衛國,他們先一步從國內來到這邊,已經在學習專業的化妝品的相關知識。

笑完了,側著身走出來,趙念念抱著嶄新的書本幽幽的嘆氣:“連授課老師講的什麼都聽不懂,我這可怎麼學啊。”

李紅旗朝衝他們小跑過來的衛國揮手,問身邊的趙念念,“你知道剛才那位授課老師是什麼人嗎?”

“就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唄,”趙念念眨眼,想不到她這麼問的深意。

“國外跟咱們國外有很大的不同,你多待一段時間就知道了,”李紅旗面對著陽光,微微眯起眼睛,一臉愜意的說,“剛才授課的那位老師,是相關單位聘請的,一般都是在這個行業比較有名氣的人,人家賺的是學費,而不是真的要教什麼。”

趙念念氣鼓鼓:“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傻,”李紅旗說:“咱們過來學習,不是為了能親手把化妝品做出來,而是要了解整個行業,然後進入到這個圈子。辦工廠才是最簡單的,無非就是聘請高階技師,拿錢砸就行了。重要的是,怎麼才能把想做的做好。”

猛然從國內到國外,哪哪兒都不一樣,看什麼都像是看天書,趙念念確實不怎麼在狀態,被李紅旗說的還有點羞愧。

“聽老大的唄,”衛國的想法就是這麼簡單。

“嗯……”沉吟著,李紅旗摩挲下巴,“大家都喜歡跟土豪朋友,朋友多了路子更廣嘛。這樣,我們請所有來上課的人開個Party。”

“語言不通……”趙念念怕出醜。在國內預想的熱血沸騰,出了國才知道做好一個完全不懂的領域沒那麼容易。

李紅旗攬住她肩膀:“語言不通不是還有翻譯嗎,怕什麼。我聯絡地點,你負責通知。”

跟在後面的衛國跑到面前,“我呢?”

“你?”李紅旗上上下下的看他,跟趙念念嘀咕,“你培養他的道路還遠得很,誰是領導這貨還認不清。”

趙念念點頭認同,分析:“他是聽您的聽習慣了。”

“唉!”

“唉——”

李紅旗接連嘆氣:“我已經提前幾十年下崗了,現在是無事一身輕。”

輕的是哪兒哪兒都不舒坦。

趙念念領悟,跟她探討Party的事。

在不鬧騰的酒吧僻個地兒開個小Party,這是在容易不過的事了。

“這是屬於年輕人的狂歡。”

“啊?”

音樂聲太大,趙念念沒聽到。

李紅旗揚聲:“年輕人的狂歡真快樂。”

“你不也是年輕人嗎?”趙念念笑著回過神,“您比我還小兩歲。”

李紅旗趴在她耳邊喊,“我心老了。”

“差不多咱們就散了吧,”這個場合,衛國那是滴酒不敢沾,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們,生怕一個不注意被別人拉走了。

“少在兒掃興,”趙念念把他推開,醉眼朦朧的指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問李紅旗看到了沒。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李紅旗拍腿笑:“實不相瞞,我一進門就看到那位調酒師了。”

大講特講別的男人,合適嗎?

衛國黑著一張臉:“你們怕是忘了過來幹嘛的。”

“誰說的?”趙念念不服氣,掰著手指給他舉例今天晚上自己認識了多少人。

李紅旗在旁邊做補充。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位姓李的小姐?”

剛剛還在她們口中出現的調酒師,那雙會放電,多情的雙眼此時正望著整個酒吧唯有的四個亞裔。

快速交換了眼神,衛國讓跟著的翻譯詢問什麼事。

一番交流,原來是有電話打到酒吧找李紅旗。

“喂?”

話音未落,電話那邊就傳來陳子昂的聲音。

“你在哪兒?”

沒回答他的問題,李紅旗眨眨眼:“你過來啦。”

她跟衛國他們先乘航班過來的,應了那句說走就走。

“你都把電話打到這裡了,還問我在哪兒,”李紅旗握著電話笑,聽到他說,“我去接你。”

“不用,”她拉著長音說,“我們這就回去。”

他們住的是公寓,還算寬廣,三個人回去的時候陳子昂已經等在樓下了。

“我就說陳總肯定很快就追過來,”衛國揶揄,衝著李紅旗擠眉弄眼。

以前,李紅旗心情不好的時候大多都是自我消化,現在,她反倒願意跟身邊人說一些不值一提的閒事。

衛國他們自然知道國內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趙念念也跟衛國一唱一和:“陳總真不經唸叨,我們去酒吧之前還說您要是在肯定不同意,結果還沒結束呢您就來了。”

“小別勝新婚,咱們別礙事了,走走走。”

“陳總要不要什麼東西?”

“老大在呢,還要什麼呀。”

一前一後的進了公寓,倆人在後邊你一句我一句。

李紅旗:“……你倆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衛國嘻嘻笑,關門前還不忘在調侃一句:“戲劇來源於生活嘛。”

“就這德行,說他們倆不是兩口子都沒人信,”李紅旗推開屬於她的臥房,還沒回過身就被陳子昂從後面抱住了。

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迎難而上,迎面而解,就是有那麼一些事情,需要時間,需要遠離。

來國外的這些天,除了偶爾有些無聊之外,李紅旗過的很充實,遠離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是對的。

那些不愉快的事到此為止,徹底翻篇兒,更不想在提及。

李紅旗扯開他的手臂,轉過身改為抱著他,惆悵又戲謔的說:“等我們回××州,神父又該找我募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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