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到底發生什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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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陳子昂同意跟李紅旗離婚,倒不如說是他要跟李紅旗離婚。

在李紅旗要放棄所有隻為了還能繼續他們的婚姻的時候,他要跟她離婚。

她決定把所有的一切都堵上了,說是身家性命,也不為過。

“衛國,放開他吧,”李紅旗輕聲阻止。

衛國猛然轉頭看向她:“你知道?”

“知道。”

離婚協議他都簽字了。

那他們現在在商議什麼?

商議怎麼豁出去,保住一個人的婚姻?

婚姻是兩個人的,不是李紅旗一個人的,這樣的重壓下,堅持下來有什麼用?陳子昂已經同意離婚了,豁出去,又能換來什麼?

“你跟我來。”

重重抓著李紅旗手臂,把她拉到隨便什麼房間,郝家旗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了?”

他早就想這麼問了。

以他對陳子昂的瞭解,就算他酒後亂|性,還有了一個孩子,他也不可能輕易離婚,更何況還是在李紅旗就算咬著牙也要堅持跟他走下去的情況。陳子昂有什麼理由非要離婚不可?

“不知道。”

李紅旗掙開他的手:“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抓著她肩膀讓她看著自己,郝家旗語氣加重,“是不是‘轉移資產’的案子一點勝算都沒有?是不是,陳家的人拿這件事逼著他跟你離婚?”

“家旗~”

終於沖垮了河堤,洶湧的眼淚在她臉上蔓延:“我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我沒辦法了,他們要把我逼死了,好讓我騰位置。”

“我不能就這麼認輸了,你明白嗎?郝家旗,你明白嗎……”

青春年少相識,白頭偕老一生,她跟陳子昂本是人人羨慕的眷侶,有幸福的家庭,將來養育一兩個孩子,他永遠愛她。

這是屬於她的一生啊,她怎麼能放手?她憑什麼放手?

那根弦,終於崩斷了,相識這麼多年,郝家旗從沒見過她這樣絕望。

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很疼。

他扶著她蹲在地上,緊緊的,把李紅旗抱在懷裡,“我明白,我明白,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悲慟的哭聲就算壓抑著,也如風一樣飄到了房門外。

在難的事李紅旗都沒有掉過眼淚,誰又聽過她這樣哭過?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是任何問題都解決不了時候,也只有哭了。

她的心已經裝滿了,滿的崩潰了。

衛國紅了眼眶,攥著拳頭,咬著牙:“那群人不得好死。”

壓抑到極致的哭聲漸漸變成哽咽,郝家旗試探這把手放到她臉上,“你怎麼抖的這麼厲害?”

李紅旗抱著膝蓋搖頭,沒有郝家旗的支撐倒在地板上,埋頭在膝蓋上縮成一團。

“衛國——”

驚慌的朝門外喊,郝家旗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不要,”李紅旗抓著他的袖子,“我不去醫院。”

……

……

屋外,不知誰家的菜地,郝家旗凝眸看向一排一排的居民樓。

“你捨得讓她承受這麼多痛苦?”

他凝重的黑眸隨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話閃過一絲憤怒,“你別後悔。”

要說的都說完了。

為了避免不可挽回的局面,陳子昂決定跟李紅旗離婚。

“怎麼樣?”

衛國,柴宏偉他們都在等著聽結果。

放下電話,郝家旗摘了眼鏡兒用力摁壓雙眼,“他還是要離婚,讓我們勸她不要鋌而走險。”

為了避免不可抗爭的事,陳子昂親手把李紅旗推開了。

他做的對嗎?

他看不到李紅旗為了想繼續跟他在一起付出了多少努力,做了多少犧牲?

“當初真是瞎了眼——”

同樣揉搓這眼睛的衛國阻止了氾濫的淚腺,替李紅旗感到不值。

“他們分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格外冷靜的柴宏偉,快速看了郝家旗一眼。

“大難臨頭各自飛?”激憤的衛國站起來反駁,“夫妻兩口子,就算面對的是火坑也會一起跳。他們這樣算什麼?”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還沒到生死攸關的時候,就要各奔東西。

柴宏偉沒話反駁,實事求是:“沒有實力就是沒有實力,明知道無論怎麼做還是抗衡不了,不如保全自身。七區那邊的情況究竟是不是比咱們知道的更復雜,咱們誰也不知道。”

“我覺得宏偉說的有道理,”老牛小聲符合。

各抒己見,說不到一塊兒,衛國甩手走了。

“老大怎麼樣了?”

沒進門之前,滿臉煩躁的衛國望著鼓起來一塊的被子,痛恨交加。

同樣滿臉複雜的趙念念,望了他一眼,“你看。”

被李紅旗帶回來的行李包內,十幾個瓶瓶罐罐內全是藥,藥瓶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

衛國的眼皮亂跳。

趙念念眼睛裡熱烘烘的:“哪裡需要別人逼她,她早就丟了半條命了。”

拖下去沒有半點好處。

憤然離開客廳的衛國,沉默的坐回去了。

郝家旗拍了下他的肩,“已經通知大哥和安子他們了。”

“老大不是不讓……”

硬生生的住了口,衛國暗想也不能什麼都聽她的。這個時候,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分注意,更何況還是李紅旗的親人,他們有權知道。

郝家旗只在電話裡說李紅旗遇到點事,李平和李安就驅車趕過來了。

啪——

沒聽郝家旗把話說完,急脾氣的李安抓起座子上的水杯砸了個稀碎。

“狗孃養的混賬東西真覺得我們好欺負。”

“好啊,”李安原地打轉,“老子非得跟他們拼一拼,拼個你死我活,我就不信,不信他們那一家子能隻手遮天。”

臉色鐵青的李平,比安子要鎮定一些,問郝家旗:“陳子昂什麼意思?”

沉默了一瞬,郝家旗有些艱難的開口,“他想跟紅旗離婚。”

“站住。”

李平把幾步就走到門口的李安喝住,“收收你的暴脾氣,別在這個時候添亂。”

沒有在多問,李平直接找李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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