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有君在,不遠行(1 / 1)

加入書籤

唐鈺微微一怔,不禁將目光掃向了白漁兒身後的雲採菱與花翎語,發現這兩人也是滿頭霧水之狀,似乎也是剛剛才聽說在這旅途之中自己的夫君揹著她們在外不知又與哪家千金小姐發生了苟且之事。

唐鈺自問在感情一道的確不算太過專一,倒也不是那薄情寡性之人,與他有瓜葛的他可都娶了回來,自從有了她們五個之後,唐鈺也是循規蹈矩做人,小心翼翼做事,再不敢與什麼大家閨秀有任何牽連,此番出門辦事,除了出海作戰時不方便攜帶家眷之外,任何時候他可都是跟雲採菱與花翎語呆在一起,又哪裡來的空閒去做那白漁兒口中所謂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了?

“外面都說我們家夫君生性風流,每次出門辦事,都會領回一位妻子,這些流言蜚語我們自然是不信的,慕兒仰慕夫君三年,翎語更是與夫君經歷同生死共患難不止一次,韻兒則在夫君身邊一呆五年無怨無悔,都是有情有義的好女子。”說到此處,白漁兒話鋒一轉,“可如今看來,倒是我們幾個誤解了,外面的那些話的確也並非空穴來風。”

除了大呼冤枉,唐鈺還能說什麼?便連平日裡對他最為信任的白漁兒也說出這種話,難道自己真的在不覺之間又打動了哪位小姐的芳心?

“空口白牙的,你們可別冤枉我。”

“冤枉?人家可都找上了門了,便在隔壁廂房裡住著,夫君要不要移步去看看你新招來的小美人?”

白漁兒的這一句話令唐鈺如遭雷擊般被電了個外焦裡嫩,回望雲採菱與花翎語,也向他投來了不信任的目光,這可真是百口難辯了。

“不可能!”唐鈺大聲疾呼,“你們將她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白漁兒撇了唐鈺一眼:“不必審了,妾身都替你問過了,那姑娘叫做小憐,與夫君你在金陵城主府內聊了大半個時辰,李堂見你們相談甚歡,便自己做主將這丫頭送到了廣陵城,跟著金誠與師師一起回了漁州。”

“誰?小憐?”唐鈺猛地一拍腦門作恍然大悟之狀,自己當時為了打發時間,倒的確是與金陵城主府內的一個斟茶丫頭攀談過,卻不曾想李堂見縫插針,竟然將這丫頭送來了漁州。

想通了此關節,唐鈺自然也能看出白漁兒一干人等的佯怒,區區一個城主府中的小丫頭,縱然有些姿色,又怎能與他這小院中的滿園春色相比?

“漁兒你是說,金誠那臭小子回來了?”

面對雲採菱突如其來的激動萬分,白漁兒倒是顯得很是不解,雲金誠與李師師本就只是出城參加什麼才子聚會,怎麼搞得好像險些經歷生離死別一般?

“是啊,與師師一起回來的,這幾日兩人如膠似漆的,似乎好事將近了哦。”

出去一趟,原本只是一頭熱的關係竟成了郎情妾意了,每每提起此事,守在家中的三位夫人便是一陣嘖嘖稱奇,誰說雲家三小子不會耍心機手段的,哄騙小丫頭還是很有一手的嘛。

“我去找他。”得知雲金誠返回漁州的訊息,雲採菱轉身便走,只是剛剛走出兩步,便一臉不可置信地回望白漁兒,“你剛才說什麼?師師那丫頭與我家金誠好上了?”

見到白漁兒機械狀點頭,雲採菱猶自不信,在看向水慕兒與李韻兒,得到統一的回答之後,雲採菱收起了驚愕,隨之換上的是另一副猙獰的面孔,她略顯粗俗地挽起了衣袖,一臉的殺氣騰騰出了院子,縱然紫月衝過去將小姐抱住,也絲毫攔不住雲採菱的暴走:“好你的李師師,此前顧忌你是夫君的妹妹我不好過分管束,如今成了我弟妹,還不是落進了我手,既然進了雲家門,看我這個做姐姐的如何教育你。”

對於這個勾去自己弟弟三魂七魄的李師師,雲採菱的怨念已深,只是礙於唐鈺與李韻兒的面子,自己不好發作,如今雲金誠得償所願,她便是雲家兒媳,自己這個長姐難道還不能出言教育幾句了?

眼見攔不住,紫月也只能從旁勸慰:“金誠少爺與師師姑娘剛剛湊成一對兒,小姐可忍著些性子,別將師師姑娘再給罵跑了,到時候那小胖子……金誠少爺找小姐你拼命,可別說紫月沒提醒過。”

雲採菱冷笑一聲:“她將我弟弟送入虎口險些將命留在了金陵,我這個做姐姐的還不能說了?”

紫月聽聞其中還有這般曲折,便也識趣地閉上了嘴,難怪小姐如此暴怒,這府上誰不知道自家小姐是姑爺口中的“扶弟魔”,雲金誠若是真出了事,只怕雲採菱得去找李師師拼命。

雲採菱怒氣衝衝,紫月心中惴惴,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行至雲金誠的畫室之前,雲採菱自掃了一眼,心中的那一點怒氣便隨風而逝,微微嘆一口氣,朝著身後的紫月招了招手:“罷了,回吧。”

紫月朝著畫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夏風拂過,遠處的少男少女相對而坐,少女撫琴,少年執筆,在各自動作的間隙之中,兩人相視而笑,畫面淡然而恬靜,實在令人不願打擾了這份和諧。

小院之中,花翎語分完了石桌上的東西,娘子軍們一臉滿足之色地散去,留下的只有白漁兒母女。

眼見四下無人,唐鈺一把將白漁兒拉進懷中,驚呼聲中,白漁兒揮起粉拳砸在唐鈺的肩頭:“孩子還在呢,這是想讓妾身無臉見人麼?”

“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唐鈺一瞧身邊的棉兒,大笑著伸出另一隻手,也將棉兒攬入懷中,“棉兒你說,阿爹這般對你娘,好不好?”

“自然好了。”棉兒將頭靠近唐鈺的耳朵低聲說道,“前幾日孃親夜裡夢囈還說自己想阿爹了,清晨起來棉兒問她,她還不承認呢。”

“呸,你這丫頭,還開起孃親的玩笑了?”白漁兒一瞪眼,棉兒慌忙從唐鈺的懷中竄出,一溜煙跑向自己的屋子找小歡去了。

小院內只剩下二人獨處,白漁兒忍不住伸手環住了唐鈺的脖頸,將頭靠在了夫君的肩上:“夫君近期不出遠門了吧。”

唐鈺朝她甜甜一笑:“有君在,不遠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