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菱州城(1 / 1)

加入書籤

京城相府議事廳。

端坐於長案之後的王安石眉頭緊鎖,卻並非是沉思的模樣,而是將眼光不停地掃向桌面上擺放著的一隻由橡膠蓋封口的玻璃瓶,裡面盛放著的是大半瓶透明的清水,刁玏卻說此乃漁州城治療傷寒症的聖藥。

仔細研究了良久,王安石心中很想罵娘,卻還是因為這藥出自漁州而硬生生忍住,只因是唐鈺,王安石才能強忍住將瓶子砸向刁玏的衝動。

為了證明這藥劑療效的真偽,王安石也找了人來試藥,在呂神醫確定試藥之人患有傷寒之後,這才依照唐鈺的用藥方法先做了皮試,確認沒有過敏,這才讓試藥者服藥。

經過兩個時辰的觀察,眾人明顯看出試藥之人的傷寒症狀有所好轉,原本的頭疼腦熱之症已然去除,只有喉間的麻癢引起輕微的咳嗽,呂神醫把脈之下也是一聲驚歎:“的確是痊癒了大半,這藥效要比老朽那些方子快了何止數倍,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啊。”

“好!”王安石哈哈一笑,心中甚是快慰,唐鈺這小子果然是一個取之不竭的寶藏,總能在不經意間便能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奇蹟。

“傳令漁州城,讓他們即刻在各處建造製藥坊,朝廷可以向其提供一切助力,務必要加緊生產此種……這藥叫什麼名字的?哦,青黴素。”

見刁玏一臉苦色,王安石略微皺眉:“怎麼?此事似乎有些難度?”

刁玏也不作解釋,只是遞上一封信件,王安石一把抓過迅速拆開仔細掃視了一邊,忽而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

片刻之後,王安石將信囊放在桌上,朝著刁玏問道:“辛贊在信中所請,不知刁大人意下如何?”

刁玏笑道:“按理說此事不歸我戶部管轄,卻是應天府國子監與漁州的官司,只不過辛大人說了,漁州此番所要擴建的學院,可遠遠不止教授算學一門科目,而是格物、化學、生物等全學科書院,為我大宋培養各方面的實用人才,下官以為,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此事皆為大宋之福,學子也不必再走應試一途,掌握其他科目的知識同樣也可以為大宋效力,實在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嗯。”王安石點點頭,當日在汴京城外,唐鈺利用載人孔明燈擊敗沐辰風,西夏沙州城外,又以地雷戰粉碎了歐洲人妄圖東侵的野心,聽說這兩件東西可均是社稷到格物與化學這兩門學科,而唐鈺所提及的生物,便是研製這種神奇藥物的學科。

若是大宋學子也能學習這些東西,便等於有了千千萬萬個唐鈺,何愁大宋不強?

王安石一臉溫和地重新拿起桌面上的信件,左手捋了捋鬍鬚:“本相倒是很欣賞唐鈺的這一句:人才是強國之基興國之本。”

很快,朝廷的一紙公文便被八百里加急送入了漁州城,唐鈺則在漁州廣場上當眾宣佈,為將城中的學堂擴充套件為書院,朝廷特許在漁州城西南方八十里處開墾山林,建設一座新城。

“此城專為書院所建,除去學堂之外,建設各類研究室若干,宿舍樓若干,管理機構一處,城中除安排一支守軍之外,不能有尋常百姓進駐,為廣大殷殷學子提供最為優越的讀書條件。”

“險些忘了交代,此新城名為菱州。”

經過幾年的發展,漁州城早已是建設完畢,除去管理之外,也只剩下日常的養護事宜,自大軍從西夏凱旋之後,便一直處於閒置的狀態,雖然周邊幾座城池因為傷寒症而風雨飄搖,漁州卻沒有半點影響,滿城的軍民們整日閒置,也覺無聊,開闢新城,自然又給他們提供了無數賺取工分的機會,全城歡呼雀躍也在情理之中。

漁州城西南山坳也算是周邊唯一的一處平地,辛贊走訪新城地址時早已將情況摸透,此處除去一處規模不大的村莊之外便只剩下了幾處梯田,建城的阻力並不大,更何況知州衙門也下了公函,本村內所有村民均享受漁州城民同等待遇,並在菱州城建設完畢之後,每戶人家贈送住房一套。

若是放在後世,遇上能夠迅速致富的拆遷,即便對方已給出了讓人行動的價碼,卻還是要磨上一磨,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方才罷休,基本不到最後關頭是不會輕易簽字的,而這個時代的村民,在得知自己能夠無需勞作便能領取口糧時,便紛紛對著辛贊下跪磕頭,對漁州城更是感恩戴德,正因如此,拆遷工作進行地異常順利。

在經過一系列的規劃之後,漁州的設計團隊拿出了新城菱州的建築草圖,西南多山地,平整起來實在麻煩,唐鈺決定將整個城池依山而建,哪裡的地面稍平,便在哪裡規劃建築,由此將整個新城劃分為教學區、宿舍區與研究區等幾個區域,當中鋪設水泥馬路,如此既節省了建城時間與材料,也令新城更具特色,不再是尋常城池的平整正方,而是參差不齊的獨具匠心。

當然,為了保證安全,城牆還是需要建的,卻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城牆,在圖上看來倒像是蜿蜒曲折的長城。

唐家的幾位夫人看了圖紙,紛紛朝雲採菱投來羨豔的眼神,這座城若是建成,必將是整個大宋,甚至是整個中原都是獨樹一幟的存在。

“夫君嘴上說著一視同仁,如今看來也只是哄騙我們幾個的鬼話,這菱州城被設計得如此漂亮,還說夫君沒私心?”

雲採菱看了圖,心中也是一陣欣喜,但卻不敢過多表露在外,雖然他也很喜歡這座即將建設的菱州城,卻也不能因此被眾女孤立:“你們幾個彆著急啊,夫君的點子那麼多,更好的想法可都在後面呢。”

花翎語笑道:“你與漁兒一位是正妻,一位是寵妾,夫君為你們興建城池是應該的,我們三個後進門的哪裡會有如此待遇,還是夾起尾巴做人算了,只有不爭不搶方能天下太平啊。”

雲採菱趁著花翎語不備,忽的一個暴起,雙手捏住了她的臉頰:“全家就你話最多,看我今日不撕了你的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