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禁足之罰(1 / 1)
“娘娘,這可是皇上剛剛賞賜的翡翠茶具呀!”
瑕妃的嘴被燙到還沒來得及發作,哪知道月牙卻搶先跪下,不安地撿起地上的翡翠碎片。
“不過一個茶杯罷了……”
蘇天瑜假意呵斥,扭頭人畜無害地繼續說道,“看來瑕妃妹妹不太喜歡本宮的菊花茶,月牙去沏一壺龍井茶來。”
“瑕妃娘娘,皇后娘娘好心拿如此好的茶具招待你,你卻這般對待皇后娘娘的好意!”月牙憤恨抬頭。
風無瑕愣住,蘇天瑜二人一唱一和她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守在宮門的三寶忽然走進來,附耳對蘇天瑜說了什麼。
瞧著這個時間皇上差不多也得過來了。
“快請他進來。”
聽見蘇天瑜這麼說,風無瑕更加確是皇上來了,側目給了蓮心一個眼色。
“皇上——”
蘇天瑜正在好奇梁淨植怎麼會突然來她的鐘粹宮拜訪,卻聽見蓮心悽悽楚楚,猛地喊了一聲皇上。
冷傲天來了?她連忙抬起頭,生怕讓他看見自己在欺負他心愛的瑕妃。
抬頭望去來者是梁淨植,哪裡有冷傲天的蹤影,再看向蓮心,她正戰戰兢兢的跪著。
“喲,別介呀,你這一聲皇上叫的本王可會折壽好幾年。”梁淨植玩世不恭地睨著腳下跪著的女人,油腔滑調的。
蓮心抬頭看清楚頭上的人後瞪大了雙眸,“晉王……”再惶恐地看向自家主子,“娘娘……”
怎麼會是晉王呢?把別人誤認為皇上可是大不敬的罪名,是要掉腦袋的。
她不是皇后位高權重,有雄厚的母族撐腰,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皇上要她的腦袋只是一句話的事。
如今能救自己的也只有瑕妃娘娘了。
“皇上這奴婢認錯主子,是不是該罰?”梁淨植回頭朝冷傲天挑眉。
冷傲天一身玄色宮袍,負手背光立在門口,劍眉蹙起薄唇緊抿,神色陰鷙的好像要滴出水來,顯然已經盛怒。
瑕妃叫人請自己過來,就是讓他來看這種場面?這後宮的女人一個個好像瘋了似的。
蘇天瑜真沒想到短短一個禮拜居然會有人和她一樣認錯皇上,除了替蓮心尷尬,她更加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下去。
風無瑕見冷傲天面色冷漠凜冽,連忙提著裙襬跪了下去,“皇上,蓮心陪臣妾在院中等了許久,想來是被太陽曬昏了,才會鬧出這樣的笑話。”
“是啊,皇上,皇后娘娘罰我們主兒頂著烈日站在院中候著,奴婢是被曬昏頭了才會認錯人!”
蓮心看著自家娘娘都為自己說話了,連忙對著冷傲天磕頭,光潔的額頭好似不會痛一般,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
這主僕二人說謊都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真不知道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蘇天瑜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正想招呼冷傲天坐下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冷冷地看著自己。
不是吧,這男人還真是風無瑕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她沉下臉,“皇上覺得臣妾會罰瑕妃妹妹在院子裡頂著大太陽候著?”
“皇上冤枉,主兒昨日醉酒睡到午後才醒來,奴婢已經告訴瑕妃娘娘主兒還在沒起,請瑕妃娘娘回了,是瑕妃娘娘自己執意要在院子中等的!”
月牙連忙跪下為自家的主兒辯駁,轉而又盯著一旁跪著的風無瑕。
“倒是瑕妃娘娘,我們主兒一醒來就趕忙請您進來,泡了上好的菊花茶為你解熱解暑,還用皇上剛賞賜的茶具招待您,您倒好,隨手就砸了。”
冷傲天垂眸看去,地上的水漬已經幹了,稀碎的翡翠碎片還在地上躺著。
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玩意兒,但怎麼說也是自己賞賜出去的,就這麼被人砸碎了,也是在駁他的顏面。
“皇上,臣妾只不過認為曾經與皇后有些誤會,想親自解釋表真誠,皇上您知道臣妾身子虛弱,手顫打碎茶杯也不是有意的……”
風無瑕說著說著竟哭了出來,“姐姐妹妹宮裡還有許多皇上賞賜的好東西,不如姐姐隨妹妹到永和宮挑一件,算是臣妾給姐姐的賠罪了。”
蘇天瑜對她說哭就哭的演技已經見怪不怪了,只不過她很佩服風無瑕可以一下子扭轉局勢。
現在這場面倒好像是自己小氣巴巴得理不饒人了。
“罷了,你我都是姐妹分得這麼清楚做什麼,本宮作為後宮之主自然要多包容些妹妹了。”
蘇天瑜明白瑕妃不是這麼好剷除的,也沒想再追究下去,卻不料冷傲天在這個時候開口。
“瑕妃把朕叫過來就是為了這事?”男人的黑眸不帶半點起伏,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風無瑕撐著地板的手臂軟了軟,男人身上散發出的一股子寒氣叫她心生恐懼。
“皇上,臣妾……”
她這麼多年獨佔恩寵,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冷傲天生氣的模樣,如今才知道這個男人可以把她捧到天上,也可以把她碾入泥裡……
“瑕妃中暑身子不適,從今日起好好在永和宮靜養,也不用來給皇后請安了。”
冷傲天一聲令下,風無瑕的身上好像失去了支撐一般,頓時癱軟跪坐在地上。
美名其曰靜養,說直接點就是禁足!
她竟然輸給上官映雪了,本宮真是小瞧了你……
風無瑕不甘心抬眸望去卻與吳勤視線交匯,趕忙避開低頭。
蘇天瑜送走了冷傲天和風無瑕頓時鬆了一口氣。
“喂,你把我忘啦?”梁淨植半倚在紅木門框上,豔紅色的衣袍穿得鬆鬆垮垮,陽光灑在他臉上,笑得格外邪佞。
流氓一個……
梁淨植面容傾城妖魅,要是哪家青樓得了他,那可發了大財。
“你來幹嘛?”蘇天瑜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怎麼今兒一身大紅袍,晉王是想搶我皇后的位置嗎?”
這個狗男人搶走了自己的烤鴨,還跟冷傲天告發她,給她惹了不少麻煩。
她才懶得理他呢,打扮的花裡胡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