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無奈之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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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丞相還真是有福氣,有兩個這麼美的女兒。”秦青打量了她一會兒,語氣恭維。

但她早已聽說上官府庶出二小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皇后娘娘先前在府中還受了她不少欺負。

“清漪妹妹怎麼不行禮呢?看來是不常進宮呢……”

秦青用手帕掩住嘴巴輕笑,話語耐人尋味。

語氣中並沒有責怪上官清漪的意思,但在上官清漪聽來卻是有嘲諷不屑的意思。

上官清漪被調侃的表情都有些窘迫,卻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擊,“本小姐和你們這些宮中怨婦可不一樣……”

她可是上官府的掌上明珠,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她有父親在身後,宮裡的嬪妃算什麼東西。

若是父親得權成為皇上,那她可就是公主。

“放肆——”

蘇天瑜沒等她說完話便拍案而起,嚇得上官清漪一個機靈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這上官清漪還真是沒大沒小,在上官府上侍寵而驕欺負自己也就罷了,進了宮嘴上還沒個把門兒的。

真是個蠢東西,今天不教訓教訓這個臭丫頭,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伸出手慵懶地瞧著昨天剛染上的蔻丹,語氣威嚴中帶著不屑。

“清漪,你在府上父親寵你,你說什麼都可以,但是現在你入了宮還這麼沒大沒小的,讓外人聽了會怎麼議論我們上官府?”

“雖然你是本宮的家眷,但本宮身為後宮之主,定要以身作則,否則只會讓別人說本宮無能管轄後宮。”

蘇天瑜翹著蘭花指優雅地扶了扶頭上的金簪子,對著身邊的月牙揮揮手,“給本宮重重的掌嘴,直到本宮喊停。”

“上官映雪你敢?!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告訴爹爹?”

上官清漪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她從前性格軟弱,見了她都要繞道走,如今卻忽然性情大變。

好啊,上官映雪,你不就是當了皇后嗎?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

蘇天瑜這邊下了令,扭頭又笑意盈盈一臉無奈地對上官清漪解釋,“本宮身為後宮之主,責罰妹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話音剛落,便回頭對月牙使了個眼色,月牙會意,三寶押著她跪著地上,月牙則是顫抖著舉起手,卻遲遲不敢下手。

從前在上官府被欺負的有陰影了,如今看到這張臉便是想躲。

上官清漪跪在地上但依舊惡狠狠地看著月牙,“賤婢,你敢?”

“皇后娘娘身子金貴碰不得髒東西,奴婢既然是賤婢,這種活兒由奴婢來做更合適不過了。”

月牙說完提起手狠狠的揚了下去,這一巴掌帶著數十年積累下的怨恨打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上官清漪白皙的小臉即刻浮出一道紅彤彤的五指印。

她像是被打蒙了就連反抗和尖叫都沒有,風擎電鳴之間又是好幾個巴掌落了下去。

上官清漪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角溢位一抹血痕,模樣好不可憐。

就連秦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輕地扯了扯蘇天瑜的衣袖,準備開口相勸,“姐姐,令妹破了相走出去也不太好看……”

再這麼打下去的話要出事的呀。

蘇天瑜卻依舊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倒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她當然知道上官清漪腫著臉走出去不好看,可這又不是她的臉,管她好不好看呢,自己解氣了便是。

這麼幾巴掌也算是給上官映雪和月牙受了這麼多年的欺負討回點公道吧。

上官清漪的身子東搖西晃,每個巴掌落下去,彷彿都能看到她的自尊心一點點脫落,在嘆息聲中,上官清漪終於是不支倒地,身軀重重地跌下。

屈辱的淚水終於是落下,在地毯上暈開,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氣。

上官映雪你這個賤人!

今日在這受的屈辱,本小姐一定要你百倍奉還!

見她沒反應這才喊了停,叫宮女把她攙扶了起來。

就這麼幾巴掌,該不會就嚥了氣吧?要是這樣這命也太薄了。

見上官清漪無力的抬了抬頭,蘇天瑜這才鬆了口氣,“姐姐這也是無奈之舉,希望清漪不要記恨姐姐壞了咱們的姐妹情。”

隨後便吩咐三寶去拿冰袋過來給她敷敷,在場的人都愣了愣,皇后娘娘這一波操作實在是看不明白。

這就是打了巴掌再給個甜棗麼?

三寶恭恭敬敬地把冰袋呈了上來,只見蘇天瑜向月牙招了招手,又把冰袋遞給了月牙。

就連上官清漪都抬起手準備接過月牙手上的冰袋,只聽見蘇天瑜悠悠的來了一句“月牙拿著冰袋敷敷手,瞧瞧你的手都打紅了。”

這一畫面真是叫人忍俊不禁,下人們一個個都抿著嘴巴,忍得肚子疼,就連定力極好的秦青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上官清漪懸在半空的手臂僵了僵,本就紅腫的臉此刻因為窘迫狼狽變得更加紅了,彷彿跟煮熟了的龍蝦似的。

“什麼事兒啊?笑的這麼開心?”

只見宮外徐徐走來的梁淨植又是一身妖豔醒目的胭脂紅長袍。

蘇天瑜見了又是低聲嘟囔的一句騷包。

下人們紛紛跪下行禮,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晉王殿下。”

而上官清漪聞言回頭看像那個被喚作晉王的人,卻是讓她一眼萬年。

男人左手持著一把摺扇,右手抱著一隻小赤狐,帥氣中帶著一抹溫柔,溫柔裡又帶著一股嫵媚。

她的心臟裡好像有一頭跌頭亂撞的小鹿,胸膛中撲通撲通地響個不停。

一瞬間彷彿連臉上的疼痛都忘記了,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緩慢了。

心裡不斷的在吶喊:他看我了!我們居然對視了!

可此刻的梁淨植眼裡只有鳳椅上的蘇天瑜。

那小女人嘴巴緊抿勾起一抹笑,可那笑裡卻沒有一點溫度,眼眸中沒有往常的隨和,看起來是動了怒。

梁淨植手中的摺扇徐徐拉開一段,像變戲法似的轉了一圈,然後開始給蘇天瑜扇風。

蘇天瑜倒是受用,那把摺扇在他手中也就是圖一個風流,倒不如給自己扇風來的舒服。

“是哪個不長眼的奴婢惹怒了咱們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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