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詭異嘶吼(1 / 1)
空曠遼闊的草原上偶爾跑出幾隻羚羊小兔,每次蘇天瑜拉開弓箭剛瞄準,獵物就已經被冷傲天和冷玄景射殺了。
而她卻只能滿臉失望地收回手中的弓箭。
“皇上真是好身手。”
“皇叔也不賴。”
兩個男人笑著,倒是樂在其中。
蘇天瑜看了看身後空蕩蕩的包囊,再看看那兩個男人背後滿當當的包囊,不悅地撇撇嘴。
跟在這兩個大男人身後肯定撈不到什麼油水的。
倒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暗暗地笑了笑,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自己,便摸了摸馬鬃,扯著馬韁往林子深處跑去。
偏偏冷傲天和冷玄景正在興致高處,並沒有注意到她自己一人往林子深處去了。
而槐樹旁的蒼月公主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卻在這時候露出了一抹詭異意味深長的冷笑。
這蠢貨,自己正發愁怎麼把她從眾目睽睽之下引開呢,沒想到她自己倒是跑開了。
她本在風無瑕對自己說了那番話之後還沒有對這個皇后娘娘感到那麼厭惡。
直到今日,自己不過是騎著馬兒嚇嚇她罷了,根本就沒有碰到她分毫。
而上官映雪居然就不顧自己的顏面讓下人把馬兒拉去砍了。
不過是區區逆賊之女,她竟然敢對堂堂蒼月國公主如此不敬,還真把自己一個空殼皇后當回事了。
真是期待皇上找到她的屍體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蘇天瑜騎著馬兒深入林中,林子裡透露著一股寂靜,陽光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照射在蘇天瑜的身上。
一陣微風吹來,照射在蘇天瑜身上的光影若隱若現地晃動著。
她身著水粉色輕紗長裙,仰頭愜意地眯上眼睛,貪婪地深呼吸這帶有沁人心脾的清香空氣。
蘇天瑜被這一片翠綠籠罩,攤出手心接住面前的光輝,這一畫面美的宛如一幅潑墨畫一般。
而她身邊矗立著一顆高聳入雲的百年古樹上,一個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在枝幹上,低頭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
男人一身米白色長袍,俊美異常的面孔帶著笑容寵溺地看著馬背上的女人,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充滿了笑意。
若是哪家小姐不小心跌落這滿潭春水,定會甘願溺斃。
可惜了,這個女人卻偏偏不肯蹚他這潭春水。
蘇天瑜愜意地駕著馬兒在林中四處閒逛,漸漸將手中的弓箭放了下來。
這林子裡大多是野兔野貓,偶爾越過一隻怕人的小鹿,這些小動物不怕人格外有靈性,蘇天瑜都沒捨得射殺。
愜意地欣賞風景,正可惜沒有帶一瓶好酒來,胯下的馬兒卻忽然發出一陣恐懼的嘶鳴聲。
“這怎麼了啊……”
蘇天瑜知道這是馬兒害怕了的表現,可她一時間還搞不清楚狀況,只能安撫般的撫摸馬兒的頭。
這深山野林的,周圍靜悄悄的,耳邊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頭頂猛地掠過嘩啦啦的葉子聲音。
原本覺得愜意恬靜的林子,這時候看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詭異和陰森。
蘇天瑜怕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眸驚恐地直直瞪著通往林子深處的那條小道,生怕下一秒串出什麼物種撲向自己。
只聽見一陣巨大的抖震胯下的馬揚起了馬蹄,緊接著開始撒開馬蹄狂奔。
“映雪——”
蘇天瑜在馬背上被被顛的頭暈眼花的,隱隱約約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只當作是自己的幻聽,害怕被顛下馬摔個斷腿斷手,只能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馬繩。
正全神貫注地穩著身子站了起來,盯著面前的那根樹枝,準備在馬兒跑近那根樹幹時躍上枝頭。
卻不料馬兒被地上的樹藤絆倒,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掙扎著起身然後踉踉蹌蹌的跑出林子,不一會兒就沒影了。
蘇天瑜從馬背上滾了下來,連連翻滾好幾圈,被幾塊石子在臉上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不過還好她有意識地糊住了自己的腦袋,沒有傷到要害,身上的傷不過是一些淤青破皮罷了。
她用手撐著地上的泥土,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馬就這麼丟下自己跑了,頓時沒有了希望。
“媽的……”
蘇天瑜踉蹌著身子站了起來,身子無力地靠在了樹幹上,頭還在發昏。
這一跤可把她摔得夠嗆。
正準備在這休息一會兒,再走回營地,就在這時,蘇天瑜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似乎是什麼人在撩動灌木。
她彎下腰,從自己的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緊緊地握在手中。
灌木叢中傳來一道嘶吼,渾厚震耳欲聾,蘇天瑜從未聽過這種聲音。
這該不會是老虎獅子吧?她該不會真的那麼點兒背吧……
要是老虎這種猛禽光憑匕首也殺不了。
蘇天瑜正想著,忽然感覺腰上一緊。
“滾啊——”
正巧她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緊地繃著,被這麼一碰,下意識地就尖叫起來了。
蘇天瑜被男人懷抱在懷中,整個人在空中旋轉幾圈,然後穩穩當當地落在了粗壯的枝幹上。
“你瘋了?叫什麼叫,吵死了!”
梁淨植抬手就給她腦袋來了一巴掌,一臉不耐煩和嫌棄,彷彿十分後悔救了她一般。
蘇天瑜一臉警惕,頭頂卻忽然捱了一巴掌,臉上的警惕頓時煙消雲散變成了委屈。
不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她露出了一臉劫後餘生的欣喜,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抓住他,連他剛剛打了自己一巴掌也不計較了。
“你怎麼在這兒啊?”
這梁淨植還真是神奇,明明今日沒有參加圍獵,卻奇蹟一般地出現在了這裡。
她上下將梁淨植打量了一番,發現他今日的穿著還挺素淨的,讚賞地點點頭。
不錯,今日終於正常了一回。
“我幫我朋友找草藥,倒是你,圍獵不跟著皇上,無端端跑到這邊來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有熊出沒麼?”
蘇天瑜聽了梁淨植的話,頓時臉色就僵了。
梁淨植這麼說的話,那剛剛聽到的那聲奇怪的嘶吼聲難道是……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
蘇天瑜正要開口問,卻聽見嘶吼聲再次響起,她口中的半句話如同機械一般吐出,“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