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重歸於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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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最近怎麼沒和晉王一起了?”

皇后娘娘和晉王殿下二人很適合的來,雖然有些閒言碎語但皇后娘娘難得在這暗沉的宮裡遇到個知音。

蘇天瑜沉思了一會兒,正想開口回答,卻不料說曹操曹操到,梁淨植正迎面走了過來。

這男人永遠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偏偏他那玩世不恭的氣勢倒是襯極了他的臉,讓她聽到風流公子這幾字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他。

秦青正愁沒有機會讓二人和好,即刻捻著帕子施然一笑,“這說到晉王殿下,您便來了。”

梁淨植嘴角含著一縷薄薄的笑意,自始至終都是一股雲淡風輕的,瞧著她的時候眼睛依舊綻放出流光溢彩的光芒,彷彿兩人不曾吵鬧一般。

“喲,皇后娘娘也在這兒賞花呢?本王怎麼記得您好像不是特喜歡花兒啊?”

依舊是那一副流裡流氣的腔調,只是那一雙狐狸一樣的狡黠多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讓蘇天瑜的心底萌生一股想要扭身避開的心理。

她抬步正準備離開,秦青卻抓住她的手,身邊的女人淺淺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梁淨植,與其有幾分嗔怪,“晉王殿下從前可是映雪映雪地叫,怎的如今卻張口閉口皇后娘娘?顯得生疏了許多。”

梁淨植俊眉微微一揚,意味深長,“皇后娘娘身份尊貴,更何況外頭還有些風言風語,本王是害怕皇后娘娘為此鬧心,傷了皇上與皇后娘娘的和氣。”

這言語中少不了有些酸意,只是那一雙含著春水的眉毛靜靜地凝視著她,帶著些憂鬱和埋怨。

蘇天瑜微微眯起鳳眸,冷哼了一聲道,“晉王殿下真是妙語連珠吶。”

瞧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模樣,明明就是他自己不爭氣她才會冷落他,給他警告。

“要說妙語連珠,本王還真比不過皇后娘娘,一隻燒鴨腿都能說成燒鵝腿。”

“梁淨植!你……”蘇天瑜一時語塞,梁淨植口中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也多虧了他這一席話,想到他們初識的那模樣還真是有些可笑。

蘇天瑜板著臉說不過樑淨植就跑,後頭的梁淨植和秦青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紛紛的笑了出聲。

“小瑜還在我那兒養著,你就這麼不要了麼?”

女人這剛走出幾步就被硬生生的逼停了腳步,回頭怒目嗔視,口中罵人的三字經已經到了嘴邊,又因為她皇后的頭銜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小瑜本來就是你自己送給我的!”

“你親手做一頓飯給我吃,我就把小瑜還給你。”

梁淨植一副耍流氓,等三歲小孩躺在地上對媽媽耍賴買玩具,不買不起來的樣子沒什麼兩樣,蘇天瑜肚子裡憋著一股子氣,卻又沒辦法說什麼。

見到面前的女人扭頭就走,秦青施施然拈起帕子人嘴一笑,輕輕地推了推梁淨植的肩膀。

“還不快些跟上去。”隨後又提高了聲響對前頭走得極快的蘇天瑜輕輕道了一句,“那妹妹也跟著去蹭一頓飯了。”

夜色茫茫,夜空中的玄月高高掛著,是漆黑的人生中唯一一點兒光芒。

這一夜的鐘粹宮是不太安逸,蘇天瑜那一雙用來揍人的手,怎麼可能洗手做羹湯呢。

鍾粹宮的小膳房被她整的是不堪入目,滾滾濃煙不斷地從小膳房中冒出來,偏偏蘇天瑜把門鎖都給鎖上不讓他們進。

聽著小膳房時不時冒出來的幾聲尖叫和裡面叮叮噹噹的動靜,外頭候著的秦青和梁淨植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這好好的一個膳房,被他整得像一個火藥製造地似的,真怕下一秒這房子的頂都被炸開了。

就在梁淨植終於忍不住撩起袍子準備抬腳破門衝進去時,小膳房的門突然從裡面推開,他差點沒收住腳踹到蘇天瑜身上。

蘇天瑜頂著滿臉菸灰用手揮散面前的油煙,訕訕從裡頭跑了出來,月牙見狀連忙是推開小膳房的門,帶著宮人進去收拾殘局了,倒是梁淨植和秦青都是一臉使勁憋著笑,梁淨植嘲笑中還皺著眉頭,帶著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她頓時感覺失了面子。

“再看把你狗眼挖出來!”她瞪著眼,那一對細細的秀眉俏皮皺著,似乎這樣能讓自己看起來有威嚴些。

“幹啥不行,吃飯第一。”梁淨植啪地一下收回手中的摺扇,那雙含水眼眸中帶著無盡溫柔,蘇天瑜只是瞧上一眼就感覺要在裡頭溺斃,連反駁都忘了。

都說紅顏禍水,梁淨植明明也是一枚禍水。

“發什麼愣?被本王迷倒了?”梁淨植見她痴痴的模樣是更加來勁了,執著扇子輕輕拍了她光潔的額頭,還臭屁地揚了揚眉毛,一臉神氣。

蘇天瑜最是煩他臭屁的模樣,暗搓搓翻了個白眼,“滾。”

正巧裡頭的宮人已經把小膳房收拾好了,月牙領著宮人領著裡頭好幾桶被糟蹋的食材出來,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的,還有被油煙嗆得不停咳嗽的。

蘇天瑜揮揮手,喊住了經過身邊的宮女,“你去叫御膳房送幾道下酒菜來,在送十斤花酒過來。”

宮女戰戰兢兢的連忙道了一聲諾,便頂著花臉去了,蘇天瑜在後頭想叫住,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蘇天瑜沐浴後,院子中已經擺了一桌子的下酒菜,地上更是擺了十幾瓶蘇天瑜喜歡的桂花酒。

夜涼如水,那微寒的秋風吹來下酒菜的香氣漫出宮外,頭頂的大榕樹莎啦啦地響著,耳邊沒有了知了的吵雜,很是愜意。

沐浴過後的蘇天瑜只感覺彷彿躺在雲端之上一般舒服,桂花酒的香氣沁入肺腑,更是醉人。

她豪氣地招呼著眾人坐下,倒是和梁淨植之間的恩恩怨怨都暫時忘了,這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菜,餘光便瞥見月牙和藍翠依舊是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候著。

“你倆杵著幹啥?沒看見這倆位置留著給你們麼?”

倒是月牙和藍翠一副受寵若驚了的模樣,愣在原地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你推我讓了一陣這才慢吞吞地入了坐。

鍾粹宮裡頭是熱鬧的像是過新年一般,蘇天瑜興在頭上但總覺得缺了些啥,便踩著凳子教眾人划拳,梁淨植和月牙倒是比劃的有模有樣喊的臉紅脖子粗,秦青不勝酒力早就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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