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處以拶刑(1 / 1)
“娘娘,這可是您被封為佳嬪娘娘時,皇上親自賞賜給您的,您都捨不得穿……”
雲煙哭著,可看著蘇天瑜的眼睛裡頭全身憤恨不平,好像她把她們家娘娘怎麼著了似的。
蘇天瑜微微挑眉,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看著雲煙笑容是極其燦爛,可那語氣卻是冷然淡漠的。
“本宮問你了麼?怎的,佳嬪妹妹是和雲煙從孃胎裡一同出來的麼?
“你!”
公孫靈是何等清高,就算雲煙是從小跟在自己身邊服侍的貼身婢女,蘇天瑜這樣說她只覺得雲煙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不是,那本宮管教下人,佳嬪妹妹該不會有意見吧,雖然雲間是妹妹宮裡頭的宮女,可妹妹性子柔弱說話又柔雅,在管教這方面自然是少了點威嚴,既然妹妹管教不好便由本宮來代勞。”她一雙蘊著寒冰的淡眸輕輕的掠過公孫靈。
公孫靈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蘇天瑜手中的雲煙,下一秒又恢復了往常的柔弱可人,手裡頭領著絹子悽悽擦了擦眼角,可到底有沒有眼淚也不知。
蘇天瑜見公孫靈噤了聲,這才滿意的看向了面前的雲煙,她一把拉起她的手,這雲煙跟著公孫靈想來是一直養尊處優,小手白膩的也只有一層薄薄的繭。
“瞧瞧這好鋒利的爪子啊,佳嬪養你就是用來幹這些事兒的麼?本宮怎麼不知道這宮裡頭的宮女都這般囂張了?”
雲煙不敢說話蘇天瑜又晲了一眼一旁的公孫靈,“既然這隻爪子這麼鋒利,那就處以指刑。”
拶刑,就是把人的手指放在拶子裡頭,然後向左右兩旁用力拉扯。
拶刑雖然並不是重刑,但十指連心慘痛萬分。
雲煙縮著縮脖子怯生生的看著她,哪裡還有剛才的盛氣凌人,連忙畏縮的跪了下來緊緊的抓住了蘇天瑜的裙襬,不斷磕頭。
“皇后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
蘇天瑜心裡頭毫無波瀾,尋人搬來了兩把椅子和月牙坐在雲煙的面前看著侍衛行刑。
“佳嬪娘娘救我!娘娘救救我——”
雲煙眼裡噙著淚水向公孫靈求救,公孫靈嚅了唇,可當她看到蘇天瑜那一副得意的面孔時,求她的話又不想說出來。
雲煙叫的悽慘,月牙看著她扭曲的面孔很是不忍心,悄悄在椅子後面扯了一把蘇天瑜的衣袖。
“娘娘,怎麼說人家也是個姑娘,差不多行了吧。”
雲煙見到月牙心軟了,叫的更是起勁,叫的蘇天瑜腦仁子疼,心中更是不悅生出食指戳戳月牙的腦門,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心疼?今天若是換作你被她抓在手裡,你看看她會不會為你感到心疼?”
刑罰結束,雲煙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公孫靈原本想上前去攙扶,可看到她滿手的汙血後又退回去了。
她捻著絹子,翹著蘭花指指揮宮人上前去把她攙扶,語氣難得有些衝撞,“皇后娘娘滿意了?”
蘇天瑜輕輕笑了笑,悠閒愜意的從椅子上起了身,又拍了拍手上的糕點屑,這才拿正眼瞧她。
“滿意,怎麼會不滿意,”蘇天瑜笑意淺淺又看了一眼她溼透了的衣襟,一記眼刀丟向虛弱的雲煙,厲聲開口,“還不趕緊去扶著你家主子娘娘?佳嬪妹妹受了傷,若是照顧疏忽的話本宮為你是問!”
雲煙剛退到後頭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聽見蘇天瑜說這句話又得上前攙扶著公孫靈,她滿手的汙血沾染上了公孫靈華麗的衣袍。
公孫靈滿心都是冷傲天親賞的衣裳,渾然不顧雲煙會不會疼,黑著臉把雲煙的手拍開然後自顧自的離開了。
被公孫靈主僕這麼一鬧,蘇天瑜剛才滿腦子的靈感如今都煙消雲散了,望了一眼桌子上的半成品也沒有心思再繼續畫下去了。
“罷了,你先把這一期的衣裳拿去給蓉姨,限量版的我琢磨琢磨幾日再送去。”
她把已經畫好的一疊設計圖稿遞給了三寶,再囑咐他從宮外多帶一些小人畫回來,要研討如何在宮裡頭勾心鬥角的內容。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公孫靈可沒有那個風無瑕好對付,風無瑕沒經過多少世面,進了這後宮就只想著如何討冷傲天的歡心。
可這公孫靈可不一樣,她可不只是要冷傲天的寵愛,她還要把她的母族扶持成冷傲天的左膀右臂,所以才會這般針對她。
“娘娘,你買那些小人書幹什麼?宮裡頭嚴禁這些東西呢……”
月牙壓低了聲響,“您作為皇后怎麼能帶頭呢?天月太后知道了又該找你的麻煩了。”
“我這不是對症下藥嗎?你看看佳嬪的氣勢,好不容易走了個風無瑕,如今又來了個公孫靈。”
正好趁著她養病的這段時間專心研究一下如何對付公孫靈。
在這宮裡頭呆的生悶,若不是冷傲天在鍾粹宮周圍佈下了不少侍衛防止她亂跑亂鬧,她還真要親自出宮去怡紅院尋開心。
月牙看這天邊的暮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劃燃一個柴火點燃了鎏金鴛鴦燭臺上的紅燭,“對了……”
點燃蠟燭後她吹滅了手上的柴火,幾分猶豫的瞥了一臉身邊的蘇天瑜,“蓉姨讓奴婢給您捎一句話呢,只是奴婢聽了很不明白……”
蘇天瑜捻下冷落天送的蘭花枝葉,拈在手裡頭旋轉著,“什麼話?”
“蓉姨說您似乎在宮外,欠下了桃花運呢,您上次在琉璃坊設計的那一身嫁衣剛一上架便被一位姑娘給買走了。”
蘇天瑜頓了頓,“什麼?”隨後又風流戲謔的調侃,“看來你家娘娘我還是男女通吃的呀。”
不過調侃吃瓜之餘,心裡頭還是存下了幾分疑惑的。
她那幾日出宮都是去辦正事兒,連去怡紅院都是為了查案,哪裡會欠下什麼桃花運。
月牙都是撇撇嘴心裡頭平生了幾分同情,漂亮清純眼眸看著蘇天瑜含著幾縷埋怨。
手裡頭給蘇天瑜剝著荔枝,嘆了一口氣,“真是苦了那女孩了,如若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還真是痴心錯付了。”
蘇天瑜倒是不以為然的張嘴叼走了她指尖上捻著的水潤白嫩荔枝。
“哪有什麼痴心?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還不是貪圖我的美貌?”
她面上依舊是掛著毫不在意的笑容,可想到一個女孩子因為自己錯愛一生心裡頭又有一些唏噓和不忍。
“娘娘,才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像你那樣呢。”月牙嬌嗔,又有幾份試探的問,“去怡紅院的那日,玫瑰姑娘把娘娘拉到了廂房裡頭,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牙這麼一說,蘇天瑜才想了起來,那是自己對玫瑰的行為確實是過於親密了。
“若玫瑰真是對我存下了誤會,只盼望著她能夠早日把我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