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香思媚藥(1 / 1)
公孫靈帶著香思回到了內殿裡頭,冷傲天俊逸冰霜的面孔上已經退去了幾分酒意,又恢復了往日裡的冰冷。
男人俽長的身子背對著自己站著,光是一個背影都讓自己為之心動,她忍住了自己向前撒嬌的衝動,恭恭敬敬的在後面行禮。
這般優秀的男人,怎麼會看上風無瑕這種下賤的伎子,在風無瑕之後又與逆賊的女兒上官映雪很是曖昧。
明明自己哪都不差。
“皇上,臣妾讓下人做了一些醒酒湯和去苦味的糕點,您喝完再回去吧,否則帶著酒意在路上受了涼。”
公孫靈帶著笑意勸說,忽然橫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香思,香思連忙哆嗦著腿跪下了,身子將手中的托盤高高舉起,頭垂的低低的,再也不敢抬起了。
公孫靈看著香思卑微膽怯的模樣,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從托盤上端起那一碗溫熱的糕點遞到了冷傲天的面前。
“皇上先吃幾塊糕點墊墊肚子吧。”
李明瞧這實在是奇怪,皇上明明是醉酒,應當先喝了醒酒湯,再吃糕點去苦味,怎麼這佳嬪娘娘一上來便急急忙忙地讓皇上吃糕點。
漸冷傲天沒有動作,公孫靈與桴採對視了一眼,隨後便嬌媚的笑著,用指尖捏起了一塊糕點遞到了冷傲天的嘴邊。
李明分別打量桴採和公孫靈的臉色,只是這兩人都隱藏的極好看不出什麼
那糕點都已經遞到了冷傲天的嘴邊,桴採恨不得替皇上張嘴,就連公孫靈都忍不住把糕點往他的唇齒間塞了塞。
李明猶豫了一番,這才壯著膽子抬手攔住了公孫靈伸到皇上嘴邊的那隻手。
公孫靈和桴採見自己的好事馬上就成了,卻被一隻忽然冒出來的手打斷了,心情自然不好,瞪著圓圓的眼睛怒喊,“你做什麼!”
這無能狂怒在李明的耳朵裡頭無效,只是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洞,對著公孫靈的語氣依然是恭恭敬敬的,“回稟佳嬪娘娘的話,奴才是皇上的御前太監,皇上的所有飲食都得在奴才的面前過一遍。”
公孫靈有些為難的看向了桴採,這藥粉也不知道有沒有毒,若是沒有毒素那是最好,若是被查出來了自己使用這種手段勾引皇上。
媚上取寵,別說自己的臉面了,那必定是要死刑還會給自己的母族潑上髒水。
桴採瞧見了公孫靈的求救,連猶豫都沒有便果斷上前,雖然自己的師傅很難搞,但為了自己的前程,這是值得一試的。
“師傅,這些糕點都是出自於佳嬪娘娘的膳房裡頭的,我想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您看不如……”
桴採的話還沒說完,便叫李明咬著牙抬手甩了一巴掌,桴採被打的側了臉,用那個動作僵住了好幾秒,他一向是聰明伶俐的,李明雖然作為師傅,但卻從來都沒打過他罵過他。
桴採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內壁破開的傷口,一股血腥氣息湧了上來,眉宇間是些許不服氣。
“師傅……”
沒給桴採說話的機會,李明便對著冷傲天抱拳跪下,“皇上息怒,是奴才管教徒弟無方才會讓手底下的人說出這般無禮貌的話。”
冷傲天並沒有理會,倒是桴採恍然大悟,原來李明並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正在想辦法如何隱藏此事實,只聽到李明
又著地上跪的十分板直的香思開口,“你起來,既然這糕點是經過你手,那便由你來嘗毒。”
公孫靈驚心膽顫地望著李明,怎麼忽然間便要檢查,她再三考慮過後才把藥粉撒在糕點上,這藥粉有什麼功效,她和桴採都一清二楚。
若是讓香思吃了……
公孫靈淺淺想了想,那尷尬的場面是連頭皮都發麻了,她想開口制止香思也算是制止一場鬧劇的開始,桴採卻讓她閉嘴別和此事掛上關係。
糕點好端端的放在膳房,香思並不知道自家娘娘對他做了些什麼,自然是胸有成竹的把它嚥了下去。
大家都在十分緊張的等待結果,香思卻莫名其妙紅了臉,額頭上浸出綠豆一般細小的汗珠,李明看著她煽風的模樣還不以為然。
香思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臉疑惑的用力的咬了自己的唇瓣,直至出了血才讓自己保持清醒。
“李公公,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能證明這糕點沒問題了吧?”
身子骨軟的不像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了,彷彿被人輕輕一碰就會化成一灘水。
李明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冷傲天,企圖徵詢他的意見,畢竟她這副模樣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可冷傲天顯然是一副撒手不管的模樣,他堂堂皇上,難道還要管下人的小事麼。
李明頓了頓,“你看起來不像是沒事人的樣子?”
香思起初是以為自己是發燒,可是身子上的異樣讓她略過一抹戒備感,那道糕點裡頭有問題,佳嬪娘娘並沒有下毒,而是下了媚藥。
香思有些膽怯的望了一眼身邊的公孫靈,公孫靈看到她那一雙如同狐狸精的眼睛就煩,此時更是不耐煩的避開了她的視線。
香思看見大家紛紛變了臉色,恨不得在地上打個洞,立即鑽進去算了,不過丟人之餘,她索性也不隱瞞了,用盡全力走到冷傲天的身邊,虛弱的用氣音開口,“皇上這盤糕點有問題。”
原本只是想把此事告知給冷傲天,卻不料她藥後的這具身子敏感的很,一沾到男人就彷彿被燙傷的人找到了冰塊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
即便只是指尖輕輕碰到了冷傲天的衣料香思便控制不住的整個人往冷傲天的身上倒去,與此同時,香思一直在身上胡亂解的手恰好扯開了腰帶,外袍嘩啦啦墜地只剩下褻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香思便晚出一隻八爪魚一般纏到了冷傲天的身子上。
冷傲天一把把身上的女人扯開,他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九五至尊剛剛是被一個女人給輕薄了麼?他臉黑的彷彿下一刻便能滲透出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