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皇上喜歡就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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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聽到冷玄景忽然間就為蘇天瑜求情,再看看坐在自己懷中的女人,這一臉花痴的看著高頭大馬面前的冷玄景。

心裡頭莫名想起了半年前蘇天瑜在房間所說的皇嫂戲言,雖然蘇天瑜已經給自己解釋了無數遍,但他心裡頭依然還存著這一份芥蒂。

冷傲天好像是吃醋了一樣掐了掐蘇天瑜的腰肢,女人吃痛猛地縮了縮脖子,恨不得粘在冷玄景身上的那花痴視線也猛的收了回來。

懷中的小女人嬌滴滴的橫了一眼身後的冷傲天,可心裡頭卻是莫名的有幾分心虛的。

這男人該不會還在介意自己那時候隨口說的想做他皇嫂那些話吧……這男人應該沒這麼小氣吧……

像是要打破這僵局一般,蘇天瑜假笑著開口,對著冷玄景搖搖頭。

“景王殿下真是高看本宮了。皇上,我覺得我還是不太適合掌管後宮事物,不如先把這管理後宮的權利交給佳嬪妹妹,佳嬪妹妹從小跟著公孫丞相學習,對這些政務也會更熟悉一點。”

冷傲天聽到蘇天瑜這一番話後微微一愣,像是有些不解,但當著天月太后的面兒也沒直接提出。

天月太后根本沒想到蘇天瑜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把管理後宮的權力讓出來,不論她是愚蠢還是有自知之明也無所謂了。

當她出言試探冷傲天對這個皇后的態度時,還以為自個兒動不了蘇天瑜的後位呢。

如今倒好,蘇天瑜將掌管後宮事務的權力交到了公孫靈的手上,還算她有一些自知之明。

蘇天瑜倒是不知道他們一個個的表情怎麼這麼複雜,她只是單純的不想管事兒啊……

有公孫靈這個免費勞動力又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自己還是皇后,有著這個皇后的位置,也沒人敢動自己了,這些操心事兒還是讓給公孫靈打理。

鍾粹宮中,冷傲天正和蘇天瑜難得坐在一塊兒用膳。

溫度漸漸回暖,蘇天瑜往日裡一直抱著的手爐腳爐也都通通放下了,她懶懶的依在桌子邊緣,手上執著一雙玉箸,一手撐著自己的腮幫子,看著面前的男人細嚼慢嚥的金貴動作。

想著過來請安蹭飯的秦青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呆了,在外頭躊躇了許久也不知該不該進去。

正巧這時候,領了冷傲天的命令去尋找月牙的李明過來通報,瞧見了秦青正站在外頭,想也沒想便開口請安。

“奴才見過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怎麼不進去呀?”

秦青原本盤算著轉身離開,倒是李明這一聲請安把冷傲天和蘇天瑜的視線通通都吸引了過來。

“秦青?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光在外面站著不累嗎?這初春還帶著點寒意,快些進來暖暖身子吧。”

蘇天瑜嘴角擒著一抹笑意對著秦青擺了擺手,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要月牙去內殿裡頭找出一個手爐給秦青。

這話還沒說出來,蘇天瑜便反應過來月牙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伺候了,停留在唇齒邊上的話語凝結在口。

秦青是個心思敏感縝密的,瞧見了皇后娘娘的臉色變了,便知道她是觸景傷情了,連忙陪著笑開口,“皇后娘娘正用膳呢,怎麼這些個菜都不是皇后娘娘愛吃的呢?”

菇鶴齊福,五珍肘,招雞鮑魚盞……

滿桌子美味佳餚就差熊掌和猴腦了,這一桌子怕是價格也不菲了。

蘇天瑜平日裡最吃不得這些油膩的,還真沒一個是蘇天瑜喜歡吃的。

秦青笑的意味深長,明知故問的看向了蘇天瑜,反倒是蘇天瑜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瞪了一眼身邊的冷傲天。

還能為什麼啊?這個男人心血來潮,叫李明吩咐御膳房準備好晚膳,結果發現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於是隨便送了點兒最貴的過來。

好傢伙,全是山珍海味,油膩腥氣,她哪裡吃得慣?

蘇天瑜摸了摸剛做的指甲,語氣淡淡還帶著幾分嘲諷。

“皇上喜歡吃就行,哪裡還需要管我的感受?三寶,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淑妃娘娘天上一雙碗筷?”

自從她回到了這鐘粹宮,冷傲天便召回了從前伺候自己的丫鬟太監,這些個熟悉的面孔讓蘇天瑜倍感親切安心。

只是……只是少了月牙兒和自己拌嘴吵鬧,實在是不習慣。

秦青用手絹子掩著嘴角輕輕笑,也沒有往下接話茬了,人小兩口的事兒她也不多過問,乖乖的坐下吃飯算了。

這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冷傲天從頭至尾都沉默不語,像是帶著幾分寵溺一直看著蘇天瑜向秦青抱怨自己。

李明倒是看出了自家主子的困境,連忙甩了甩拂塵恭恭敬敬的來到了蘇天瑜和麵前,先是打了個千兒在單膝跪下,“皇后娘娘,月牙的下落奴才已經查到了,她很安全,月牙的家人皇上也派了侍衛過去從上官墨的手上救下來了,您且放心吧。”

提及到月牙兒,蘇天瑜的臉上隨即便轉換出一副憂傷的情緒,冷傲天辦事,她自然相信,她擔心的是月牙放不下她們兩人之間的芥蒂。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玉箸,原本琳琅滿目的菜餚,此刻在蘇天瑜眼中也是淡然失色的,“你可有找過月牙談話?你說過我想讓她回來了沒有?”

李明下意識的擦了擦汗,雖然知道皇后娘娘不會亂髮脾氣,但還是有些心慌地開口,“回皇后娘娘的話,奴才和月牙說過了,只是月牙心裡頭似乎對娘娘還存著點愧疚,話沒說上兩三句就請奴才離開了。”

李明的這個回答也是在蘇天瑜的意料之中,她雖然原諒了月牙,但月牙心裡頭對自己還存著點兒愧疚,這也是正常的。

蘇天瑜退而求其次,若是月牙不肯回來再面對自己,那她也不強求,只盼著月牙的日子能過得好一點兒,“那她過得好不好?住的環境如何?”

月牙離開的時候身上身無分文,而她又聽說月牙的母親身患重病還要供弟弟讀書,倘若真要月牙一個人承擔著全部的開支,只怕會累得半死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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