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太貪心了(1 / 1)
蘇天瑜仰頭望著面前的男人,那眼眸中彷彿墜落了整個星河,女人眼中星光閃閃,“我從來都沒有吃過你和月淺淺的醋,我不介意你的過去有月淺淺,風無瑕,只在乎你的未來只有我。”
她依舊是遵循著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冷傲天在她之前可以有很多個前任,但有了自己之後,絕對不會和別人共享一個丈夫。
冷傲天的眼中諱莫如深,蘇天瑜永遠都看不清楚男人眼中包含著什麼情緒,而他卻能一眼把自己看清。
良久之後冷傲天才薄涼的開口,“你太貪心了。”
蘇天瑜話到嘴邊又凝結住了,她煙波如同秋水一般婉轉,飄渺的視線往向了天空,她抬起手,對冷傲天開口道,“你知道那兩顆是什麼星嗎?我的老師曾跟我說過這兩顆星星的由來。”
冷傲天低頭凝視著面前小巧玲瓏的女人沒有開口,顯然是等著她把話說完。
“那那兩顆星星分別叫做大熊星和小熊星,後面那的那星叫做獵人和大犬星,從前有個君王揹著他的皇后愛上了另一個女人生下一子,憤怒的皇后被妒火矇蔽了雙眼,祈求神明把他們變成了大熊和小熊,還派出了獵人和獵犬追逐屠殺他們,生生不息。”
蘇天瑜清澈的眼眸中別有深意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相信以冷傲天的資質一定能聽得懂這話,她極力的想從冷傲天的眼中找到一絲別樣的情緒。
可冷傲天卻是微微眨眨眼,輕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彷彿有些無奈,男人抬手輕輕的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上官墨給你請的什麼老師淨說些瞎話。”
蘇天瑜淡淡的笑了一下,卻沒有反駁,這宙斯和朱諾的故事,冷傲天不信也罷,自己只是借這個故事警告冷傲天。
她可以為了冷傲天容忍那些官方的三妻四妾,但她絕不允許冷傲天心裡有別的女人,不論是生理上的潔癖,還是心理上的潔癖,她都有。
兩人並肩走了許久,蘇天瑜輕輕的踢著地上的碎石子,冷傲天把她的手握得很緊很緊,雖然感覺有些疼,但她還是捨不得掙脫開。
“冷傲天,我牴觸你,是因為我害怕變得像那個皇后一樣,月牙已經離我而去,我身邊可以依靠的就只剩下你了……”
冷傲天聞言只感覺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面前的女人足足可憐,她曾經是多麼堅強,儘管整個手背都被燙出來燎泡,但她依舊強忍著連哼都沒哼一聲,如今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落下了眼淚。
心中某一處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重物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冷傲天的長臂伸手摟過蘇天瑜的腰肢,垂下頭親吻。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兩人相互依偎的模樣美好的上一幅潑墨畫,她雙手輕輕揪上男人的衣領,腳尖也情不自禁的踮了起來。
小時候愛看白雪公主,以為白馬王子都是批發的,長大之後連戀愛都不奢求,卻沒想到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年代世界,遇到了滿眼都是他的人。
公孫靈站在路轉角處,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雙拳握得很緊,垂下的雙臂都在微微顫抖,雖然對於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兒,她有些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兩人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發展的這麼親密。
“娘娘,我們走吧……”
雲煙慌了神,生怕自家娘娘怒意上頭會做出什麼讓她後悔莫及的事。
公孫靈生生深深吐息一口,染了豔紅色蔻丹的指尖輕輕的撫向自己的臉龐,神情有幾分憂鬱,“雲煙你瞧瞧,本宮是有哪裡比不上那上官映雪麼?”
雲煙的心裡頭伸出了幾分心疼,她從小就跟在自家娘娘的身邊,從前的公孫靈是多麼天資聰穎,對自己自信不疑,如今進了宮卻只剩下無助和惶恐,滿心想要得到皇上的寵愛和青睞。
“依本公主看,你這張臉可比上官映雪的臉好看多了,也許是你遇到皇兄的機遇不對吧,真是可惜,佳嬪娘娘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一看便知道十分持家。”
這莫名竄出來的聲音把公孫靈和雲煙都嚇了一跳,公孫靈用手捂著胸口試圖安撫自己被嚇得亂跳的心臟,腿兒都感覺有些軟了,但面上依舊得扯著笑開口,“淺淺公主,您怎麼也跟著出來了?晚宴沒有繼續了麼……”
月淺淺摟了摟站在自己身邊的丹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那種端莊和波瀾不驚的表情,頓時讓公孫靈感到更加無地自容。
“丹竹在晚宴上喊著困了,本公主又擔心奶孃照顧不好丹竹,正好也不想在那晚宴再呆下去了,便帶著丹竹先出來了。”
月淺淺說著便彎下腰,深吸了一口氣,續著力氣把丹竹給抱了起來,丹竹喜出望外地撲進月淺淺的懷中,不小心用力過猛,差點把她撲倒在地。
“這孩子……撞疼你阿孃了。”
月淺淺輕笑著,微微皺著眉頭,有些吃力的把懷中的丹竹掂了掂,倒也不惱,語氣帶著嬌嗔的意味。
丹竹不明白自己孃親的意思,只知道自己的孃親這麼久以來屈指可數的次數親自抱自己,把他激動壞了。
“淺淺公主對著孩子凡事親力親為真是了不起。”
公孫靈跟著月淺淺的話題往下聊,可月淺淺似乎又不太樂意接過話題了,她淡淡的笑了笑,又喚來在身後候著的奶孃,把懷裡的孩子遞給了奶孃。
“唉,沒想到我離開宮裡這麼些年,宮裡全然大變樣了,裝橫和菜餚都奢侈了不少,這樣下去可怎麼才好,看來皇后管轄無方……”
公孫靈心頭微微一顫,這正是她想指責上官映雪和皇后娘娘的地方作為一個皇后,日日只會飲酒作樂還整治跟著怡紅院裡頭的舞姬和名聲敗壞的晉王殿下廝混在一起。
公孫靈如同遇到知音一般的用力點點頭,但指責上官映雪的話,她也不敢多說,只能笑著開口,“皇后如金,如今獨得聖寵,皇上為她奢侈一些又有何不可,只是苦了各位姐妹,只能用銀器,連膳食都遜色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