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聊起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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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瑜急急往外面而去,好久不發一言,也不管後面跟著的人,只是到了宮外,對著陳然道,“讓你的手下離本宮遠一些,我是出來逛街的,不是出來被人觀看的。”

陳然自然知道功天瑜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一般在不違背皇上的命令前提下,自己是一定會聽從皇后的吩付的。

點頭,暗間吩付下去,跟著的人便換了裝,三三兩兩的隱在了人從內,起碼蘇天瑜往後看去,只有陳然跟在自己的馬車左右,且還是遠遠的跟著。

看來陳然還是很懂自己的需求的,蘇天瑜滿意的收回視線。吩付車伕向怡紅院而去。

來到怡紅院前,陳然也有些傻了,但是皇上只是要保證蘇天瑜的安全而已,別的事,他自然是不好管的。只但願皇后娘娘能稍微安分一些,別鬧出什麼妖蛾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眼巴巴看著蘇天瑜大搖大步的走了進去,自己也只得一咬牙跟了進去。

一進去就被妖妖豔豔的女子圍了過來,一時間臉色大紅,手足無措起來。

蘇天瑜勾起嘴角偷笑,好你個陳然,好好感謝本宮,讓你享受一下豔福。

玫瑰和怡紅院的媽媽猶姐見了她,都十分歡喜,帶她去了玫瑰那裡,上茶問候,甚是關切。

蘇天瑜與她們久別生重蓬,自然也有許多話可說,更何況自己落難時,是玫瑰和猶姐收留了她,對她們的感情自然也不同,自己在這裡也算是花天酒地了好一陳,雖然空虛,倒也有趣。

“蘇小姐,你可不知道,自你走後,那司馬炎後來可是天天來問你的下落,我和媽媽都被他糾纏得煩死了。”玫瑰笑著苦腦的搖頭道。

“煩什麼煩呀!人家司馬炎兜裡大把大把的銀子,而且人家眼高於頂,根本就不找這院子裡的女子,就因為偶然與蘇小姐喝酒,才會天天來的。哪一回沒少花錢?玫瑰你不也得了他不少銀子,怎麼的?還跟銀子有仇呀?”猶姐聽玫瑰這麼說那金主,作為老闆的她,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感悟也就不同。

提到那司馬炎,蘇天瑜倒是腦海裡馬上就淺現出了那與自己鬥了許久的年輕男子的面容。第一次見到他,他還臉怯怯的像是第一次來妓院,眾女子都調侃他是個雛兒。

自己走過去時,他便拉了自己喝酒,知道他應該還算單純,所以才願意跟他拼酒的。

梁淨植以為自己是不喑世事,隨意放縱,一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其實自己心裡如明鏡一般,他的擔心大可以不必。

若心中完全沒把握,又豈能隨便與陌生男人日日拼酒,天天求醉呢。想到自己就算醉了,司馬炎也不過是傻傻把自己當兄弟一般,彷彿一個傻傻的大男孩,咋咋胡胡,自以為自己很放縱,其實對自己很是維護,不容別人覬覦,心中也不禁一暖。

“他人呢?現在還來怡紅院嗎?”蘇天瑜都想再次見見他了。

“原先日日來,找我或者玫瑰纏著問你的去向,都說不知道了,偏偏他特別倔,就是不信。後來聽說,準備要回去了,所以很忙,最近就隔幾日就會來問一下你的訊息。”猶姐捻著水紅色的帕子,笑眯眯的說。

“準備回哪裡去?我記得他說他是哪國來著,好像是做什麼生意來著……”蘇天瑜拍了拍糊途的腦代,完全想不起來了。

與他喝酒那麼久,可從來不問他的事,雖然有時候司馬炎自己說了許多,只是那個時候她煩得很,哪裡聽得進去,基本上喝得醉醺醺的完全不記得事。

“司馬炎的事,我可清楚得很。”玫瑰笑嘻嘻的道。“他來這裡這麼多趟,該說的都說完了,看著好像是對我們蘇小姐你呀,有意思呢。”

蘇天瑜淡淡一笑,拿手指彈了一彈玫瑰的臉道:“對本小姐有意思的人可多了,誰教本人魅力無限呢!”

看著蘇天瑜自信陽光的臉,雖然剛來時,還是從她微皺的眉心感受到與上回一樣的哀愁,但是,這一回,她臉上更散發出一種靈動自信的美,與哪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猶姐看著蘇天瑜,竟一時晃了神。

蘇天瑜自然也感受到了猶姐的眼神,好像她雖然看著自己,又彷彿是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奇怪,確實很奇怪,但是從她的眼裡能看得出來,有一份深深的情意,甚至是一種讓她覺得親切的東西。

玫瑰卻沒有察覺什麼異樣,說起了司馬炎:“他是毅國的皇商,家裡自祖上好幾輩子,就是從商的。冬日裡從毅國販賣皮草到楚國來賣,春日裡再從楚國採購絲織品、繡品回毅國,這些日子,也要準備起程回國了吧。據說這個司馬家族可是楚國四大家族之一,富可敵國,可以說整個楚國的錢代子都捏在了他司馬炎家裡呢,說起來就是大有來頭。”

“哦?看不出來,這傻小子,還這麼有背景。”蘇天瑜不禁也微微一愣,頭腦裡忽然閃過什麼。

“可不是嘛,更厲害的是,他還可能是司馬家的長房長孫呢,有可能是司馬家的接班人呀。雖然是個商人,可是這樣的家世,這樣的財富也是足以與朝中重臣相提並論了。”玫瑰越說越興奮。

“那可真是了不得,怪不得看不上我怡紅院的女子,若是你有這好命能侍候他,讓他帶你回去做個侍妾,也是好命呀。”猶姐也跟著嘆道。

“那司馬炎怪得很,碰都不讓人碰。”玫瑰撇了撇嘴。“可能年紀還小,尚不知道那種滋味吧。”

見玫瑰越說越有點不像話了,蘇天瑜抿唇一笑,端起杯來,“來來,我們喝一杯,等會兒我還要出去逛一逛呢。”

“還要走?”猶姐禁然眼裡露出了不捨之情,想說些什麼,但又終究閉了嘴。

雖讓蘇天瑜溫暖,又覺得有些奇怪。“自然是要走的。若是那天那個司馬炎過來了,便去錦綉坊找掌櫃的,她會給我資訊的。”

說著,蘇天瑜又突然找來筆墨,寫下紙條封了,讓她們得空轉交司馬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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