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正式審迅(1 / 1)
蘇天瑜不理會太后娘娘的怒火,卻站在一邊與那人交談了一翻,又拿著那布翻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倒是有了點底兒。
對皇后娘娘道:“等大理寺的人來了,我們再好好辨一辨。臣妾哪也不去,就在這裡等著,到時候是誰出事,還不一定呢。”
蘇天輸說著話,眼光盯了一眼月淺淺,月淺淺心頭一跳。才這麼一會兒功夫,這小賤人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有能力扳回來的,可是她的話裡有話,明明意有所指,難道真的發現了什麼?這又怎麼可能?
那邊月淺淺心事重重,這邊的蘇天瑜卻好整以暇的喝著茶!
冷玄景暗暗觀察著蘇天瑜,他也是對蘇天瑜的鎮定佩服得五體投地,這種局面下,任何人都會慌亂的,何以她竟如此不同?
真的是密一樣的女人,讓人永遠也猜不透,看不明。卻又致命的想要去猜,想要去了解,這些天來,冷玄景也日日提醒自己她與他是不可能的,可是理智依然叫不醒感情的執著。他只得對自己道,默默守護吧,在她需要他時,就給予她幫助就好。
“事到如今,你如此理直氣壯,真是反了天了。”太后娘娘心口起伏,顯得十分憤怒。
“母后,別急,等下大理寺的人來了一切水落石出,你就明白,你現在可是冤枉了臣妾。”蘇天瑜好心的解釋了一句。
“胡扯,你快點交待福兒的下落,否則本宮就叫人來處置你。”太后那裡等得及,一直追問起吳策的下落來。
“對,快點交待我兒下落,母后,你可要幫我呀。”聽到太后準備處置皇后,月淺淺上了心,趕緊乘勝追擊。
“母后,等大理寺的人來了再處置。”冷傲天趕緊說道,無論如何他不會讓人在他的面前打他的女人,這一點他還是能做到。
“你就護著這毒婦吧,你看看你後宮盡是些什麼人?”太后又怎麼不知道皇上的心事,她雖然怒火極盛卻也知道皇上的低線在哪裡。這就是身在深宮中人的直覺與本能。
很快大理寺派了一個年輕人過來,這新人看著面生。太后娘娘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老狐狸,還知道這事棘手,不願出面,推出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堂前按著正常順序,開始審案,先是奶孃,說公子吳策一大早起床就在院子中玩,自己去上了一次茅廁後回來就不見了公子,馬上去找人,一直沒有找到。
然後就是針線房路過的一個小宮女出來作證,說在鍾粹宮附近見過公子吳策。
這時蘇天瑜自然打起了精神,對那小宮女反反覆覆的問了好幾次,終於發現問題所在。
“你在鍾粹宮門前的右側的宮路上行走看到了小公子,而小公子當時是在鍾粹宮門右側大樹旁邊對吧。”蘇天瑜問道。
“對。”那小宮女答道。
蘇天瑜小聲對那審案的趙景小聲說了幾句,那人便點頭吩付下去。
不一會兒,蘇天瑜對著那小宮女一指道,“你看前面站在外面的人是誰?”
那小宮女順著蘇天瑜的手指望去,門口外宮道邊站的不就是淑妃娘娘吧,這個她倒是挺熟的。於是張口便道:“那是淑妃娘娘。”
她話音剛落,卻不料淑妃自裡面出來道:“你看錯了,本宮不在外面。”
而那個穿著與淑妃一樣衣服的人走了進來,卻是月牙。
眾人迷惑的看著蘇天瑜,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蘇天瑜笑道:“她在鍾粹宮前宮道到大樹邊的距離,正好是她現在到月牙剛才站著的距離,她在針線房裡,日夜縫補,用眼較多,眼力不好。所以,很容易把衣作相似,身形相仿的人認錯。以此可以推斷,她不能確定昨日早上在鍾粹宮前看到的人就是小公子吳策,有可能是看到別的人。”
蘇天瑜說出自己的推斷。她發現這個小宮女有時候看人時會半眯著眼,這是典型的近視眼特徵呀。
趙景點頭稱是,對蘇天瑜的觀察力很是佩服。
“你胡說!這宮中與我兒相仿的人,根本就沒有,在這個宮中看不到別的人。”月淺淺跳將出來,大聲指出道。
“沒錯,大人還有可能認錯,而穿著一樣打扮一樣的福兒,是不可能認錯的。這宮中根本沒有別的小孩。”太后也出來力證道。
趙景點點頭道:“沒錯,太后娘娘與月貴妃也說得很對。雖然宮女的眼神是不好,看不清臉,卻也不致於認不清小孩和大人。”
“這宮中確實沒有別的小孩,但是宮中有與公子吳策身形相仿的人!”說到這裡,蘇天瑜停頓了一下。
眾人交頭接耳,都想不起來有這麼個人。
“你胡說,根本就不可能。”月淺淺怒道。
“南府的侏儒萬兒不是正好與吳策身形相似嘛?”蘇天瑜笑著指了一指南府的方向。並且說這話時,她留意著月淺淺的反映,果不出她所料,月淺淺面色大變。
吳天瑜放下了一顆心,看來還真是如此。
“那怎麼可能,一個侏儒不可能穿著打扮與我兒一樣,你這是要侮辱我兒,純粹胡說八道。”月淺淺臉色蒼白,但卻瘋了似的大喊道。
“趙大人,你們去南府把那萬兒找來一問便知。”蘇天瑜不理睬月淺淺,只是轉頭向趙景說道。
於是趙景吩付人去南府尋人,月淺淺卻跌坐在了地上。到底哪裡出錯了,明明都沒有錯呀。不行,自己不可氣餒,就算去找萬兒,又有什麼用?
“趙大人,為何你一直要聽從皇后的,你怎麼不問一下我兒的衣服碎片怎麼在皇后出行的馬車上?”月淺淺把矛頭指向了皇后。
趙景也點了點頭道:“皇后娘娘,您對於這個,有什麼解釋?”
蘇天瑜指著那布片道:“這布片是有人故意掛上去的。”
她這一說,堂上眾人自是又好一陳驚疑。
“你有什麼證據?”趙景繼續問道。
“本宮出行的馬車向來專人打理,斷不會出現尖銳之外,說是掛在座墊腳卻微有點粗糙的突出處。可是我細看那片布,撕裂的開頭一寸是刀割下來的。”蘇天瑜拿著那布向趙景指出那一寸整齊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