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風雲湧動(1 / 1)
見月淺淺哭得情真意切,太后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罷罷手讓月淺淺起來道:“怪本宮多心了,起來吧。皇后能言善辨,這宮中上下都疑心是你做的局,不然也不會讓這孩子活著。”
“別人怎麼說,淺淺都不怕,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早晚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的。”月淺淺謊言張口就來,大言不慚的道。
“皇上禁了你的足,你正好在宮中好好帶著孩子歇一歇,別想太多了。孩子受了驚你多多陪他。本宮有空自來看你。”太后溫和的說道。
“倒讓母后受累了,淺淺真是慚愧至極。”月淺淺感激拉著太后的手。
太后溫和的拍拍月淺淺的手道:“好了,我們之間不需要客氣。你就好好在這鳳鸞殿待著,別惹什麼事了。”
“太后娘娘,淺淺真的與事無爭,只有事來惹我,淺淺哪裡敢惹事。”聽著太后的語氣,顯然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月淺淺暗暗心狠不已。
“好了,算本宮說錯了。”太后轉身準備走。
“您老人家慢一些,淺淺被禁足,不能出門送您老人家了。朱公公,外面又下起雨來了,你可要攙著點太后娘娘。”月淺淺甚是心細的咐吩囑託著。
讓太后甚覺暖心,拍拍月淺淺的手道:“你呀,保重好自己就行了。我這身子骨還好著呢。”
送走了太后,月淺淺仰起頭來冷笑一聲。心中又氣苦不已,禁足三個月?也就意味著自己三個月都見不著皇上,耽誤了大好的時光,白白便宜了上官映雪這賤人,怎麼不教她恨得心痛。
月淺淺看著窗外幽暗的天,雨水不止,令人心煩。她握緊的手鬆了又緊,不行,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她必須行動,不徹底打跨那個賤人,她不得安心。
“母后,陪福兒玩小人兒打架。”吳策拿著那副玩具上前抱住了月淺淺,吵著說道。
“奶孃,把他抱下去。”月淺淺心中煩悶,向奶孃斥責道。“娘對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母后,聽到了沒有。你這個奶孃是怎麼教的。”
“喏,貴妃娘娘,是奴婢沒有教好。”奶孃剛被打了二十大板,屁股還傷得不輕,此時,忍著痛跪了下去。
“趕緊把公子抱下去!”月淺淺心緒不佳的揮揮手。
“母后,母后……”吳策在奶孃的懷裡拳打腳踢,很不甘心,現在母親對他越發冷淡,可是在這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卻只想要母后抱著他。
耳朵裡孩子呱噪的聲音慢慢遠去了,月淺淺皺著的眉才微微鬆了一鬆,朝著暗處溝了溝手指。
一個全身黑衣的人跳了下來,雖然下來了,人卻習慣性的立在暗處,再加上是陰雨的天氣,整個人雖然還在面前,卻還是讓讓看不真切。
“前面的事,你做得很好!”月淺淺衝著他微微一笑。
“皇后娘娘,我也該回燕國了。”那人面無表情的道。他本是聽命於燕國皇上的燕國暗衛頭領,現在卻眼看著燕國的皇后卻嫁去敵國為貴妃,自己還要為她爭寵,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你就這麼捨棄本宮了,你忘了前幾年在燕國的那事了?”月淺淺梨花帶雨的看向他。
一提起那事,那人的面色果然馬上變了,再不是原先的面無表情。“你說吳策真的是我的……兒子?可是我們就只有那一次……”那人囁嚅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陳風,你敢懷疑本宮?你自己不會算日子嗎?”月淺淺霍的站了起來,臉色慍怒。
“微臣只是看著吳策卻有幾分與皇上相似,所以……或許是娘娘搞錯了吧。”以前吳策小的時候還看不太出來,現在大些了,卻好似看著像了一些。
“呯!”的一聲,月淺淺氣得砸碎了花瓶。“你給我滾!本宮不要再見到你。”月淺淺趴在梳妝檯前痛哭起來。
“對不起,就算卑職說錯了!”那人見著美麗的皇后在自己面前如此脆弱,終是不忍的上前安慰著。
月淺淺扭頭便順勢抱住了他,在他懷裡繼續嚶嚶哭泣。
男子僵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伸出雙手抱住了女人,柔軟的觸感讓他還是忍不住緊了緊雙手。
月淺淺在他的懷裡勾起一抹冷笑,一雙手自是不老實的亂動。
不一會兒,大汗淋漓之間,被褥就凌亂了。
勾著脖子,月淺淺對陳風好一陳埋怨,說著她在這大楚的不容易,帶著孩子的不容易,她做這一切也是希望能在大楚站下腳跟。為了陳風的兒子的將來能有個好的出路。
溫柔後的陳風,自然整個腦子都不再是自己的,只得吶吶稱是,月淺淺說什麼就是什麼。
更是把之前月淺淺為什麼要把吳策送走的事也沒有要多想了,那些看矛盾的理由,彷彿也都因著一句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煙銷雲散。
蘇天瑜望著天空,春日裡雨水甚多,前一刻剛剛雨停,這一會兒,又烏雲滾滾,雨水將傾。日日困在屋中,望眼過去,都是溼溼潮潮的,讓人很不舒服。
“明天該天晴了吧?”蘇天瑜若有所指的問月牙。
月牙卻沒品出其中的味來,“那可不好說,這雨斷斷續續的可沒怎麼停,往年的這個時候呀,也是雨水最多的時候,有的年份能連著下上一個月呢。”
“那可真是糟透了。”蘇天瑜皺了皺眉。不開心的道,難不成這場雨還沒過去嘛?
“怎麼啦?困在這宮中覺得無聊了,是吧?”月牙笑道。
“自然是無聊的,可也還不止是如此。”蘇天瑜轉著手裡的茶杯,心不在焉的道。
正說間,朱公公來報,說是太后娘娘突然中風,口不能言了。
蘇天瑜也不禁驚住了,太后娘娘的身子骨,她看著可是壯實得很呢,上回在金華殿前,因為天運石的事,在人前還被皇上落了面子,那可都是說好就好了。
這幾日雖說又經歷了吳策的事,可再怎麼感情好,也不至於比得上皇帝的事,再者那吳策又平平安的回來了,怎麼的還中風了?
奇怪,這還真是讓人看不懂。蘇天瑜不解的敲了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