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搜查(1 / 1)
蘇天瑜扯住冷玄景的衣服,小聲道:“這裡面可是有三個呢,你得放三處,不然你就放一個地方也行呢。”
冷玄景愣了一愣,月淺淺牛,這蘇天瑜更牛。一個月淺淺心思深沉,處心積慮,搞了三重保險也還是被心思縝密的蘇天瑜發現了。
“好了,保證都給你放妥。”冷玄景笑了,兩行白牙閃得得蘇天瑜的眼睛都花了。
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冰山笑吧,蘇天瑜不禁呆了。
冷玄景不過是輕輕發力,便悄然隱沒在牆外,輕得聽不到牆那邊落地的聲音,原來這冷玄景不聲不響間,竟有這本事,讓蘇天瑜好生羨慕,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
正如蘇天瑜所料想中的哪樣,慈寧宮中那邊,袁大師與月淺淺對答之間,袁大師說道,“如果貧道所料不差的話,這宮中定是用了厭勝之術,才讓太后娘娘一病不起的。”
那太后聽到這樣說,馬上神情異常激動起來,“啊呃呃……”從喉底不斷髮出可怕的嘶吼之聲,聽著令人頭痛又煩燥!
“太后娘娘著急了,那我們馬上就去查吧。”月淺淺轉眼瞧見皇后娘娘腳下抹油跑了,心中不由擔心,雖然她覺得這一次萬無一失,可是鑑於前一次的教訓,她還是想要馬上就去皇后娘娘的院子搜,這樣就可以馬上治她的罪了。
“嗯,是得馬上查,太后娘娘的身體確實拖不起了。”袁大師慎重的點頭道,眼裡很是沒深莫測的轉了轉手裡的指標,向皇后娘娘鍾粹宮的位置一指道,“東南方!就是那個方向!”
“啊?那不就是皇后娘娘的鐘粹宮嘛?”月淺淺裝著一副吃驚不已的樣子,不過是故意直接把眾人引向鍾粹宮而已。
“老道沒有想到會是皇后妨孃的居所,想必其中定有奸人所為。可是為了太后娘娘的鳳體安康,少不得要過去搜一搜。”袁大理師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月淺淺雖然看不起這袁大師,不過也很是佩服他裝模作樣的本事。轉頭向太后娘娘道:“母后您同意去搜皇后娘娘的居所嗎?如果同意你就眨眨眼。”
太后現在為了自己的身體哪會不同意,自然一邊發出怪叫聲,一邊眨著眼。
旁邊的喬妍公主雖然明白這袁大師是個草包,可是她也不知如何去說,只得走一定看一步。不然的話,馬上會把火引到她自己的身上,被人指責不孝。
“大家看到了,太后雖然說不了話,但這也是太后的懿旨,我們都是尊旨辦事。”月淺淺何等精明,步步圓滑,不留半點把柄讓別人抓。
月淺淺領著眾人出來,就要直奔鍾粹宮而去,這時秦青說道:“本宮的玉蘭宮正巧也在這個方向,而且離得最近,還是先去玉蘭宮搜一搜吧。”
眾人一愣,搜這厭勝之物,誰都唯恐避之不及,這秦青卻偏偏自己往上撞,倒是奇怪。
這月淺淺倒是明白了秦青的用意,這秦青與皇后交好,時時處處為皇后作想,這一次恐怕也是在幫皇后拖時間,真是可惡。
“先去搜了皇后的鐘粹宮,再來搜你這玉蘭宮也不遲。”月淺淺咬著牙冷冷說道。
“本宮深受太后之恩,剛才聽袁大師說那太后娘娘的厭勝之物是在東南,正巧本宮居所也在這裡,又離得最近。若是有人在本宮那裡興風作浪來害太后,本宮也是心中不安。本宮寧願先受著謀害之罪,也希望太后發身體能好起來的。所以還請先細細搜查。不然的話,有心之人還以為月貴妃因著之前的事,對皇后娘娘有意報復呢。”
秦青是也很是誅心的把話摞在了這裡。
“就是,袁大師只說在東南方向,怎麼月貴妃就那麼肯定一定要去搜皇后娘娘的鐘粹宮,莫不是貴妃娘娘提前知道了點什麼?”喬妍公主也適時的站出來說話,她向來就看不上這個月貴妃,明明並不善良,卻最是裝模作樣,讓她瞧不上。
月淺淺咬咬牙,她還能怎麼辦,一跺腳道:“即然喬妍公主都這麼說了,那就先搜這玉蘭宮吧。”
所以一行人在秦青這裡確實又耽擱了好一陳兒。馬馬虎虎的一搜,也耗用了不少時間。
月淺淺雖然心裡焦急,卻也不好直接催促。
直到冷玄景過來看熱鬧的時候,才將將搜完,眾人一行終於又向鍾粹宮進發,半路上遇到皇上也趕了過來。
不一會兒眾人圍繞著那袁大師來到了鍾粹宮,天空中也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眾人便在前廳坐下。
冷傲天憂心忡忡的看一眼蘇天瑜,他當然相信蘇天瑜不可能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來害人,但這東西向來是宮中互相陷害的工具,一向是宮中的禁忌,一旦出現,都是嚴懲不殆。
所以最好是希望不要搜到什麼,一旦搜到什麼,就不那麼好處理了。
可是看向蘇天瑜的眼裡,她依然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教他不知該不該安心,她雖然平日裡很是聰明,從未讓他失望過。但是這樣的陰謀總是防不勝防,她也有難免中招的時候,卻萬萬是大意不得的。
冷傲天自然是放心不下來的。
卻見蘇天瑜的眼光卻向後面進來的冷玄景看過去,而後者竟然微微一笑。
這是公然在他面前調情?冷傲天臉色黑了下來,不悅的掃過冷玄景,後者淡淡轉過視線。
月淺淺在冷傲天與上官映雪之間掃來掃去,看著二人眉來眼去,她的心一陳陳的痛。而從上官映雪的臉上,她也檢視不出任何動靜,她到底是搜出來了東西沒有?
看上官映雪的臉,或許是搜出了一樣,這下子才會如此平靜吧。等著吧,我就不相信,放了三個布人,會全部被你在短短的一個時辰裡搜出來。
大廳裡雖然人多,可是誰也沒有說話,大廳裡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那袁大師很是敬業,在雨中還擺了祭臺,命人打了傘免得澆息了香火,拿著一把桃木劍,練練有詞。嘴裡喝一口酒往那劍上一噴,指了一個方向,就有手下提著鋤頭往西南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