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維護(1 / 1)
“沒有什麼心疼不心疼的,只是不想看到這些宮中齷齪之事。”冷傲天冷冷說道,他從小身處其中,他更希望自己的女人可以一直單純美好一些。
“你的眼裡看不到剛才的一切嗎?若不是反應迅速,此時我就是害太后的罪魁禍首,我還能這樣站在這裡與你閒聊天嗎?皇上,我也不想捲入這宮中的齷齪之中,可是我身不由己,你明不明白。”
蘇天瑜不知自己為何要解釋,對,她難道不想單純美好?可是她若真的單純美好的話,此刻她的下場是什麼?呵,這宮中可容不下什麼單純美好。
“相信我,不論別人如何害你,我總會保你平安。”冷傲天認真的向她保證道。
“來此之前我已經授意蔡家良找人狀告袁大師了。所以,他說的一切都會是成為假的。”他定不了你的罪。
“有用嗎?扎著太后生晨的小人,清清楚楚從我的住所搜出來,誰會相信我的清白,人們只會說皇上昏庸,說我這個皇后妖媚惑主。”蘇天瑜冷冷的分析道。
冷傲天無言以對,事實也正如蘇天瑜所說一樣,有些事,一旦發生,是很難改變別人的印象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孝字在當中阻著,他未必就真的能如自己說得那般一切順利。
但他還是說道:“這事,到此結束不是最好的嘛?何必要把這把火引到淺淺哪裡?她雖然深受太后寵愛,但她到底是無辜的,也未曾害過別人。”
冷傲天認為這是太后自導自演了這一幕,而月淺淺是不知情的,只是成了太后手中有力的一顆棋子而已。
“哈哈哈……”蘇天瑜忍不住仰天大笑。原本一直精明無比的皇上,到了月淺淺這裡便變得昏庸愚蠢起來,為什麼?不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印象裡已經根深蒂固。
“你不相信?這不過是太后娘娘自導自演的把戲,這袁大師也是太后的人,這些朕也早對你說過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不明白嗎?”冷傲天因著對月淺淺從小的印象,以及對太后固執的判斷,心中認定的事,自然也不可能輕易改變。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皇上你太自己不明白。”蘇天瑜也不想多說,言盡於此吧。
“你還是不信我?”冷傲天有些慍怒道。
“本宮只信證據,這宮中眾人也只信證據。皇上,就這樣吧,多說無益。”蘇天瑜回頭尋找,轉身朝秦青走過去,丟下皇上臉色陰晴不定。
月淺淺趕緊乘隙上前,向皇上表白自己的清白,以及對太后的萬般憂心。
到了鳳鸞殿,那袁大師又是一翻設臺祭天,宮女進內室搜尋,又是好一陳忙亂。
冷玄景冷著一張俊臉與冷傲天坐著,互相不鹹不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蘇天瑜靜靜等著好戲的上演,不一會兒就有宮人來報,說是在月貴妃的梳妝檯內竟找到了一個扎滿針的人偶。
月貴妃面色大變,大聲呼道,“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要陷害本宮。”
蘇天瑜淡淡笑著,害人終害己,說的就是眼前這位了。
月貴妃上前一把跪在了冷傲天面前道:“皇上您是知道的,太后娘娘如此寵愛本宮,本宮害了太后娘娘,又對本宮有什麼益處。本宮有什麼理由有什麼動機去害太后。”
“反正證據是有了,至於有什麼理由,有什麼動機麼,打個五十板子,你也該交待出來啦。”蘇天瑜冷冷說道。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陷害本宮,明明是你最有理由害太后,你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呀。在坐的眾位,你們想一想,本宮說的有沒有道理,說得對不對。”月淺淺倒是會調動眾人的情緒。
一時間眾人也都交頭接耳起來。
蘇天瑜卻不慌張,淡淡站起來道:“要不要我們再好好問問這袁大師,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袁大師剛才雖然失手了,但現在倒是恢復正常了,想必袁大師法力無邊,定然能掐指算出來的。”蘇天瑜話裡有話的敲打著月淺淺。
月淺淺怎麼能聽不出話裡的意思,想起那貪財還怕死的袁大師,只怕不用動板子,嚇一嚇,就得跪下來,竹筒倒豆子一般,什麼都統統招了。
月淺淺氣得臉色臘白,卻還發作不得,只得道:“太后總會為本宮作主的。”
不一會兒月淺淺授意心腹出去辦事。
又過了一陳,又有宮人來報,從月貴妃被子下面又搜出來一個。而那袁大師也興沖沖的在四個方位中找到了埋著的布偶,甚是興奮的走了過來。
眾人交頭接耳,看來這是證據確鑿確實是月貴妃做的了,再加上前些日子裡送走公子吳策的事,前後一聯絡,月淺淺的嘴臉在眾人心裡便一下子從高處摔落了下來。
看向月淺淺的目光都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月淺淺咬著牙不發一言,她也不敢去找袁大師的茬,怕把他拖下水,反而害了自己。她靜靜等待著下一步。
“皇上,證據都已經逞上來了,您既然來了就拿個主意吧。”蘇天瑜淡淡的催促道。
月淺淺見皇上的態度,心中也微微安定,皇上還是相信自己的,這麼多年的感情終是有的,自己心裡竟也有了許多的底氣和竊喜。
“月貴妃這裡雖然找出了證據了,但月貴妃向來與太后感情甚敦,沒有理由暗害太后,此事還需進一步調查。此事先到此為至,待調查清楚以後再行處理。大家可以先散了。”冷傲天以為自己這是不偏不倚,秉公處理。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話讓蘇天瑜已經徹底死心了。
“皇上英明!臣妾萬分感謝皇上對臣妾的信任……”月淺淺眼淚汪汪的望著冷熬天,眼裡閃耀著崇敬和愛慕的眼光。
月淺淺感受到了從來未有過的幸福,皇上對自己雖然冷淡,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會無條件的站在自己這邊的,果然如她所料,他們從小到大的感情又怎麼是別人能替代的。
月淺淺抹了一把淚,這回幸福都要溢位來的快樂,有了皇上的維護她還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