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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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不知情,也絕對不可能害我炎兒,她是我嫡親姐姐的孩子,我就算害誰也不會害她。我們是血肉至親,這十幾年來,奴家做牛做馬,在你司馬家可曾有行差踏錯一步?老爺呀,你可不能偏聽一面之辭呀?炎兒呀,你誤會母親了,母親對你十幾年的好,還抵不過那狗奴才的胡言亂語嗎?定是這狗奴才受了什麼人的指使,來誣陷我的。老爺不如把這狗奴才交給我,我定能讓他老實招供。”

司馬伕人聲淚俱下,說得頭頭是道,一會兒拿著司馬宏,一下子又拉著司馬炎求道。司馬炎看著她,想著過往的種種,一時心情無比酸楚,無比的複雜。他曾那麼的渴望著面前的女人如母親一般攬他入懷,可是,沒有。她除了口頭上的關心和不斷的給錢給物外,並沒有實際上的與他親呢。

總是讓他覺得自己與母親的關係很好,又從心裡總感到缺了點什麼。至於真正缺了什麼,又說不出來。現在他總算明白了,那其實就是,眼前的所渭母親從未真正把他當作兒子對待。

“父親,您倒是說句話呀!”司馬焱看著母親焦急,他當然沉不住氣。“到目前為止,也只有這些狗奴才的供詞,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要知道母親這麼些年裡在司馬家操持家事,把若大一個司馬家族得理得井井有條。可是真正要打理好,少不得要得罪一些人的利益,這若大的家業,多少人的身家富貴都系在我司馬家,母親一心為家中著想,也不知道暗中得罪了誰,指使了奴才們來害母親。”司馬焱再一次為母親發聲道。

“司馬伕人確實是個操持家事的好手,恐怕沒少把司馬家的錢往自己腰包裡塞吧?”蘇天瑜又再一次的冷笑嘲諷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司馬焱在司馬家族受人敬重慣了,極少被人頂撞更不用說諷刺挖苦了,再一次氣得跳將起來。

“不得無理。他即是炎兒的師傅,也便是你的長輩,你這樣指著他鼻子斥責,倒象個什麼話?”老祖宗也生氣了,他算是看出來,這個大家都交口稱讚的二孫子,也不過如此,驕橫無禮,目中無人,也不知道是誰在贊他?

“二公子不服氣,那麼我就讓二公子服氣一下。”蘇天瑜向司馬炎使個眼色。

司馬炎把那兩本帳本拿了出來,遞到祖母手上:“你們可以找信得過的掌櫃來核算一下,這帳目進出很大,經我核算,進出有三萬兩銀子的差額,查一查這些銀子的流向,也就清楚了。據趙管事的交待,他都兌成大同商行的銀票子給了司馬伕人。找商行的人來查一查便知。”

司馬伕人看著那帳目眼神復又暗了幾分,趙管事這個王八蛋,真的是糊途透頂,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司馬炎抓住了。若是去商行一查,那裡能不知道她上百萬兩銀子的身家,這些錢可都是從司馬家裡扣出來的。

“你還會查帳?司馬炎你除了會吃吃喝喝你會什麼?這帳也不知道是從那裡搞來的,也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胡話。”司馬焱不屑的看著司馬炎。

“司馬焱,我知道你長期把我看扁,還與眾兄弟排擠我,名日是我不成器。自持有幾分才氣,便目中無人,目無尊長,嬌縱蠻橫,就你那點才氣,就是給我師傅提鞋都不配。”司馬炎冷冷說道,他再不是從前那個在家裡毫無自信,破罐破摔的他。

祖母與司馬宏聽著司馬炎的話,眼裡都有了幾分深思,看向司馬焱的眼神又複雜了幾分。

“還有我司馬炎會看帳,倒是你司馬焱恐怕看不懂。”司馬炎自信的拿起那帳本把裡面有問題的地方指給祖母和父親看。倒讓祖母和父親對司馬炎刮目相看,這才知道原來面前那個年輕的公子還真是教了司馬炎不少的東西。對蘇天瑜又是客氣了幾分。

司馬宏看向司馬伕人的眼又更復雜了幾分,他司馬家金山銀山,那裡會缺她什麼?她本就是這家的女主人,何須做得如此齷齪?

“你有什麼話說?還是非得讓我找商行的人來問一問?”司馬宏沉聲喝問道。

司馬伕人眼見這帳本及商號裡的事,都是瞞不住的,也只得流淚說道:“老爺也知道,奴家的母親不過是家奴出身,為人妾室,毫無地位,從小奴家心中常常沒有安全感,是貪了一些銀子,可也罪不至死,殺炎兒的事絕不是奴家所為,還望夫君念在往日情份之上,要罰要打,我都認。就看在我們乖巧懂事的三個孩子身上,為我也為她們留一些體面。”

此時,司馬伕人已經只能拿孩子來自己遮擋罪行了。若是自己有罪,那麼他們的孩子一個個的都要受影響,司馬焱是老爺喜愛的孩子,他斷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個有罪的母親,影響他的前程吧。

這一點也確實讓司馬宏很是頭疼,自己可不只有司馬炎一個兒子,他還有三個兒女,為了他們,他也不能不對司馬伕人手下留情。

老祖宗雖然恨著這個兒媳婦,可她也不方便就這樣把幾個孫兒的前程都毀了。

他們的為難,司馬炎和蘇天瑜自然也看到了。蘇天瑜勾起嘴角一笑又上前道。

“前幾日裡,我們又抓到十幾個殺手,前來劫殺趙管事和司馬炎的,他們也招供了,說是尊夫人花了十幾萬銀子的大價錢請了人來的。不得不說,你們司馬家確實有錢,一出手殺人,就是十幾個殺手的大規模,銀子也是十幾萬的花,真是教在下佩服得緊。”蘇天瑜口中嘻嘻哈哈,彷彿渾不在意,卻再一次讓司馬宏和老祖宗都氣得把剛才的一點點可惜都丟掉了。

“黃麗雲,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忘記了你的姐姐是怎麼把幼小無助的孩子交到你的懷裡的?你的良心不疼嗎?你的姐姐對你不好嗎?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去到九泉之下你如何向她交待?”司馬宏痛心疾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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