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潛入(1 / 1)
月牙看著自家小姐,不禁嘆口氣,傻小姐,明明深愛著皇上,想要飛奔到皇上身邊,可卻要忍著,這又是何必呢,你們本來就是夫妻,為什麼非得要想法設法的離開皇上呀。
第二日,兩人向行陽城而去,出城的人還有許多,攜家帶口很是艱難的逃命而去,這個時候離開的,大多數已經是條件差的,沒有馬車,最好的也就是趕著輛牛車,更多的是一家人前前後後,步行著離去。牛車上裝的,背上背的,行李都很多很沉。
而逃難的人,老的老,小的小,臉上都掛著一種茫然無措,看不到未來自然使他們的心情慌亂,眉緊緊擰著,皺紋裡刻進了無數的悲良。
出城的人不少,可進城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
若大一個行陽城裡,到處冷冷清清,早已再沒有人叫賣,也沒有店面開張,到處關門閉戶,一片蕭條景響,城中時不時有軍隊的兵馬來回巡視。
蘇天瑜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小店住了下來,店裡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看著她們,搖搖頭道:“客官從那裡來呀?怎麼還到這行陽來,這是不想要命了嗎?馬上這行陽城就要被蒼月國攻破了,快離開吧,年紀輕輕的犯不著把命丟在這裡。”
蘇天瑜知道這老人是一片好心,也不答他,倒是反問道:“老人家怎麼不隨家人離去呀?”
“老朽一把年紀了,犯不著在外面餐風露宿,說不定死得更快,都說落葉歸根,要死就死在自家房子,倒也乾淨。”老人是個看得開的人,說起話來,還是那麼幹脆利落。
兩人也不多說,交了錢住了下來。習慣了把一切都做到萬無一失的蘇天瑜,第二天便退了房,月牙去城外某地等著,蘇天瑜準備用一天一夜的時間搞定此事。
蘇天瑜打聽了駐軍所在,便向冷傲天居住的行陽城守備府而去。
那裡守備深嚴,並不是她能進去的,要想不驚動冷傲天,而能看上他一眼,那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看來,是見不上他了。
也是,何必見他呢?自己千辛萬苦才逃出來,卻又眼巴巴送到他面前,豈不是可笑。他既然沒有受傷,自己又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把天運石帶給他就好。
蘇天瑜在那附近轉了一圈,終於決定還是默默把天運石送歸就好。
她找了紙墨寫了紙條,把天運石用盒子封好,想要讓門口守衛轉交蔡家良,落款為蘇天瑜。看了落款,蔡家良自然知道這事的重要性。
可是拿著盒子走向守備府門口,腦子裡卻想著,萬一有人疏忽,弄丟了這天運石,那可如何是好,自己若是不親眼見到冷傲天收到這天運石,實在不安心。
千里迢迢都來了,最後一關,卻無論如何不能掉了鏈子。正想間,幾個官兵走了出來,好巧不巧,竟有些眼熟,細一回憶,果然是曾經在跟在蔡家良身邊比過武的朋友,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蘇天瑜看看自己一身男人裝扮,毫無破綻,便挺挺胸迎了上去,那幾人也馬上也認出了他,當然這麼一個武戲高強,還容顏如玉的人,自然是讓人記憶深刻的。
“蘇兄弟!你怎麼在這裡?”幾個人馬上就跟蘇天瑜打起了招呼。
“幾位兄弟,幸會,幸會,蘇某好生羨慕你們能一個個上場殺敵,憑自己一身本領報效國家。蘇某也希望能得到這樣一個機會,所以就千里迢迢的趕了過來。”蘇天瑜簡短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噢,當初你怎麼不直接來部隊,我們祭副將可是非常欣賞你的本事的。還向皇上舉薦過你呢。不過,現在來了也不晚。”眾人聽到他是來從軍的,更是高興。
“蘇某家中有事,耽擱了,所以拖到現在才來。正是來找蔡副將來從軍的。不知道蔡副將現在正在府中嗎?”蘇天瑜詢問道。
“祭副將現在正在大營中練新兵,要到入夜時分才回來,你可以先進府等候就是了。我等久未見面,本應該好好敘敘舊,可惜我等軍務在身,無法陪蘇公子了。”領頭的一人嘆道。
“那可否請你替我在守衛那裡支會一聲,我進去府中等蔡副將?”蘇天瑜並不要去見蔡家良,只想方便進府而已。
“這個沒問題!”那人大方答應,要知道蔡副將對這個蘇公子讚賞有加,進了軍營想必也大有前途。
那人領著蘇天瑜向門口而去,跟門口守衛交待幾句,就有侍衛把蘇天瑜領了進去。來到一處廳堂,上了茶,讓她休息等待,便準備自己退了下去。
蘇天瑜藉口打聽蔡副將問了一句,蔡副將是與皇上一起去了軍中大營嗎?
那人答道:“皇上還在府中,並未與蔡副將一同前往。”
蘇天瑜便裝作不在意的點點頭,那人讓她在此耐心等待便告退出去。
蘇天瑜自然不會好好的等待,很快便溜了出去,她知道這些府砥,都有一些固定的制式,知道最為尊貴的居所位置大致所在。
她知道白日裡不好行動,需等到晚上才可有所動作。所以大致在周圍走了,看到守備最為深嚴的自然是皇上的居所,好在,守備府內看似嚴密,到底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守備府而已,自己想要藏身卻也不難。
蘇天瑜隱身在一顆樹上,等著夜幕降臨,兩班侍衛換崗之時,便瞧準機會進入了冷傲天的居所,把那天運石放在了案几上,自己本應該調頭而去的,可還是隱在了冷傲天臥室窗外,她只想看一眼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只看一眼便走,決對不會讓他發現。
而窗還開著,裡面的一切,也都看得十分清楚,這樣的一個位置對她而言,自然是最為上佳的,只是掌燈時刻,冷傲天顯然還沒回來,想必戰場上的事務也十分繁忙,他雖然沒有去營地,但也一直沒回居所,顯然是在這守備府裡辦公的地方忙碌。
等到飢腸轆轆,拿出懷裡的乾糧勉強啃了幾口,不禁也為自己的犯傻感到了可笑,自己這是何苦來著,自欺欺人。可就算是如此,不看他一眼,她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