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主意(1 / 1)
就在師孃每一分鐘都在煎熬中苦度之時,清清身邊的丫頭小紅卻向師孃走來,附在師孃耳邊嘀咕了幾句,師孃即驚且喜。
原來那清清竟是故意裝失蹤,為的就是讓父親、母親為她著急,到處找她,然後她再道出自己是被姓蘇的那個娘娘腔欺負了,還被冷傲天罵了,才負氣出走的事說出來,這樣的效果才會更好。
只是她不知道到了這麼晚了家人才來找她,她只得又找了自己的丫頭讓她娘知道此事。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得到訊息,說是小紅在某處找到了摔傷了腳的小師妹,總算也算鬆了口氣,還好沒發生什麼事。
董天卓回到莊子裡,自然第一個衝進去找自己的女兒,這失而復得的心情,自然是萬分驚喜。
“清清,你怎麼樣啦?腳傷得可嚴重?”董天卓一進門就關切的說道。
“爹爹,女兒差點就摔死了,你可知道女兒今日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清清苦訴道。
“誰敢欺負你?告訴爹爹,爹爹去給你出頭?”竟是真有人要害自己的女兒,董天卓一時氣憤起來。
“那人就是隨著三師兄一起來的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公子,他與三師兄關係不清不楚,我就質問了幾句,她就對我要殺要砍。三師兄不僅不護著我,還幫著外人罵我,說我欠管教,沒教養,他這麼罵我,那不就是罵爹爹孃親,你們嗎?”
清清忿忿不平的說道:“當時我一生氣,就被氣走了,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也不知道怎麼的,腳腿骨這裡好像被擊中了一般,腳一下子便站不隱了,一下子摔下一個高坡,也不知道暈了多久,幸好小紅找到了我,不然女兒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見爹爹孃親……唔唔唔”
清清大哭了起來。
“什麼?是誰敢暗算於你?”聽到女兒說的是冷傲天的妻子,當今大楚的皇后,董天卓哪裡又還願細問,只是誰敢出手暗害他的女兒,這也確實過分,若真是那蘇天瑜害的,他也想讓冷傲天知道個是非曲直。雖然自己的女兒因為不懂內情誤會了,才鬧出事情,可是蘇天瑜竟然如此小肚飢腸,那也是可惡。
“還能是誰?我猜可能是那蘇公子唄,我不就是說他與三師兄有龍羊之僻嘛,他定然對我懷恨在心了。”清清氣極了說道。
“這蘇公子是怎麼個來頭,怎麼如此小肚飢腸。”師孃雖然明知道是自己女兒的計策,雖然她也不太贊成,可女兒非得如此,她也只好幫她了。
“你們不知道,那蘇公子其實就是個女的,是你自己誤會了。”董天卓此刻也只得說出實情。
“什麼,他是個女人,原來三師兄沒有愛男人呀,那太好了。可是這個女人也可惡極了,她還不許我靠近三師兄,說三師兄有妻有妾了。”清清一邊高興三師兄沒有那樣不正常的愛好,一邊又氣著。
“不僅是個女的,還是你三師兄明謀正娶的妻子。你呀就是誤會了。”董天卓嘆氣道,可是就算如此,暗害自己的女兒,他還是生氣的。
“什麼?原來傲天結婚娶妻了,老爺怎麼不早點說。”師孃聽到這裡埋怨起董天卓起來,那她可不願幫女兒了。總不能委曲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妾吧。“清清,即然傲天結婚了,你也就別打他的主意了,天下男兒那麼多,還怕找不著如意郎君嗎?”
“哎呀,你們就不要去考慮傲天了,他的身份特殊,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了嘛。”董天卓自然也看出了女兒喜歡冷傲天,不過以前小,想著過幾年自然就不一樣了,沒想到,隔了幾年再見冷傲天,反而更喜歡了,不過也不怪女兒。冷傲天這樣的人中龍鳳,哪有女子不愛的道理。
“什麼特殊的身份連我們都要瞞著,以前我不管,一切聽了你的,現在關係到女兒的幸福我卻不能不問一下了。他最多不過就是家裡有些錢財,又還能特殊到什麼程度?”師孃不滿意的說道。
“娘,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歡三師兄,從小就喜歡,你們是他的師父,也可以為他作主的,他有妻子,可以休了再娶我呀。我可是你們唯一的女兒呀,若是嫁不了三師兄,女兒這一輩子就誰也不嫁,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女兒過得不幸福嗎?”清清哭鬧著,從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父母親就一定會想辦法替她辦到的。她就要逼一逼父母,“你看看他那個妻子,是個壞人,是個毒女人,她可是要害我的。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作三師兄的妻子嗎?”
“哎,冷傲天真的不是我們能作主的。”董天卓又重重嘆了口氣,雖然冷傲天是自己的徒弟,可他也是皇上,他還沒那個膽作主到他的頭上。
“他再了不起,也是你的弟子,說出去也沒人敢不認。爹爹,你就不能為了女兒爭取嗎?”清清再一次苦苦哀求道。
師孃也有了一些心動,聽董天卓的意思,這冷傲天的身份應該很是高貴,若真是嫁給冷傲天為妻,倒也是個大好事。
於是師孃更加急切的想要詢問冷傲天的身份了,“天卓,我這麼些年來沒求過你什麼,你就把傲天的身份好好說一說,看一看能不能讓他休妻,再娶我們的清清。”
“休妻?哪有這種可能。”董天卓自然是萬分為難,他曾答應過不向任何人說的。
“我再問你一次,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就連你的妻兒都信不過了嗎?我們自然是絕不會往外說的,董天卓呀,董天卓,也枉費我對你信任了幾十年,你卻對我如此不信。”師孃指著董天卓越說越生氣。
“不是不信你們,只是我答應過不說出去的,怎麼能言而無信?你們也要體諒一下我的難處。”董天卓是個守規矩的,自然為難至極,自己的妻子,他是幾十年奉在手心裡愛著的女人。
“我還不貼諒你嗎?這莊子上下里裡外外,那一處需要你操心,我跟著你這幾十年來,身邊連個侍候的丫頭都沒有,粗衣布衫,我有沒有埋怨過一句?我這樣你還覺得我過分嗎?”師孃說起這些年的堅苦,一時間真是觸動了心緒,情緒便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