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師徒(1 / 1)
本來冷傲天是不打算接師父一家三口進皇宮的,可是陳然說師父很像見識一下皇宮的樣子,聽說宮內有個校場,許多有功夫之人還會上去打擂,他也想要去比試一翻。
陳然向來是對師父的話言聽計從的,師父既然發了話,他自然氷萬分懇求。
冷傲天雖然有些不高興師父把自己的身份洩露了出去,但想著從小到大,師父對人向來慈愛,師徒之情也一直深厚,自己也不能因為身份變了,就翻臉無情。
想著師父大概是受了師孃的命令才會如此,只是自己明白分寸就好,他不可能讓他們把清清塞給自己,以前太后塞了一個月淺淺就惹出了這許多的事,再弄個清清師妹,也是個麻煩,自己是萬萬不會接受的。
蘇天瑜只是聽說今日那董家三口進宮,陳然親自帶著進來,自己還是要出面接一接的。
蘇天瑜與冷傲天在御書房裡接見了董氏一家,三人一路走來,已被皇宮裡的富貴繁華迷了眼,到處是修理得漂亮迷人的景色,雕樑畫棟的建築,進了室內,這地上輔的是漢白玉的地板,以及厚厚的地毯,這桌子是雞翅木,牆上掛的,閣上擺的,每一樣都是價值不菲的名貴古董,就連侍候人的宮女太監穿得也是綾羅綢緞。
除了董天卓微微有些木的表情以外,董氏母女的嘴巴就沒有合攏過!
“哇,皇宮好美呀?四師兄,你就天天住在這裡面嗎?”董清清驚歎著。
“我宮外還有宅子,不是讓你們去我宅子住嘛?這宮中規矩大,依我看來,見了皇上皇后,我們就出宮吧?”陳然也覺得師父這回有一點怪,以前從來不願麻煩別人的,現在卻固執的想進宮。
“哎呀,好不容易來京城,在皇宮裡面住一住,沾一沾皇上的光,回去見了所有的人也就面上有光了。”師孃自然是不會輕易答應出宮的,她的事只有在宮中可能才好出手,出了宮,再想見皇上便就難了,而且,上回皇上也說了,以後不會再回青龍莊了。
“就是,你在皇宮是呆膩了,我們可是剛剛來。看什麼都新鮮得很呢。”董清清兩眼放著光,她就要住在這裡,這裡太美了,怪不得那麼多的女人想破了頭也要進來,果然是妙不可言呀。
幾人進了御書房,磕頭之後,就見到座在上座的冷傲天與蘇天瑜,現在身份不同了,兩個人的神情看著也都完全不一樣了,看起來那麼威嚴,那麼有氣勢。幾人站在下首,再也沒有了在青龍莊時那種輕鬆的氛圍。
皇上皇后沒有發話,下面的幾人竟也不敢開口。
“師父師孃還有師妹,你們難得來京城,好好的多住些時日,好好玩一玩。”蘇天瑜微笑著招呼眾人坐了下來。
“皇后娘娘,我們這一群鄉巴佬進城可要給你們添麻煩了!”師孃笑著回道,開始說話了,心情也就微微放鬆了下來。
“都是一家人何須說話如此客氣。”蘇天瑜說話做事自然也是滴水漏的。
蘇天瑜打量著師父,發現他果然與以前有些不一樣,整個表情都沒有多少變化,眼神也有些呆滯,看來這董師傅是被蠱毒控制了。看來這蠱毒的力量還是很大的,大到能讓一個人分不清是非了吧。
蘇天瑜心中感到一片慌亂,等一會兒自己得馬上就與冷傲天好好通個氣,恐怕這幾人斷斷是不能留在宮中了。
鳳鸞殿裡,媚妃接到朱由的報信,說是皇上皇后共同接待了幾個鄉下來的人。
鄉下來人?媚妃不由得一皺眉,是什麼人?若說不重要嘛,卻讓帝后同時出來接見,若說重要嘛,又說是一群鄉下人。她讓朱由繼續好好關注這些人。
御書房裡大家又客客氣氣的說了不少,冷傲天自然沒有那許多的閒功夫陪著,起身就準備要走。
師孃的眼就對上了董天卓,眼裡凝視幾秒後,董天卓趕緊站了起來,向冷傲天道:“傲天呀,為師這些年來,對你如何?”
冷傲天一愣,師父說這話是何意,他與陳然是不一樣的,在陳然眼裡自然是把董天卓當作父親一般的尊從。而自己與董天卓,因為從一開始就明白對方的身份,董天卓對他客氣有餘,但師徒的真情就相對會少許多,更何況他在青龍莊練功的時間也不算太多。
他對董天卓自然也少了一份徒弟對師父的懼意,更多的是客氣。也不知師父說這話是何意。
冷傲天淡淡一挑眉道:“師父你對朕自然也不差。”
“為師者,恩如父母。為師也沒有別的願望,只是膝下只有小女清清一個孩兒……”這話一說,不論是蘇天瑜還是冷傲天也都大概能猜出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了。
董清清一張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她相信父親發了話,三師兄一定會聽從,哪個徒弟會不聽從師父的命令?哪可是大逆不道的。
師孃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想著冷傲天應該也不至於這麼不盡人情吧,無論如何,若大的皇宮,塞個小女子也沒有什麼損失,想必皇上也不會打她一家人的臉面。等到皇上應允了,還不愁沒有機會下蠱。
就算皇上不充,那也還是有機會下蠱毒的。師孃心中滿滿的算計,信心滿滿的盤算著。
“為師對你沒有許多的要求,只盼你能幫我照顧好清清,讓清清進宮來侍候皇上,給她個身份,保她一生平安,也就算了了我的心願了。”董天卓接著說道,把該說的都說了。“想必我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皇上斷不會拒絕的吧?”
董天卓說完,眾人皆看向了皇上。陳然心情也很是複雜,明明師父對一手創立的青龍莊很是在意,對皇權富貴很是不在意的,對清清的未來,也是希望留她在身邊照顧,就算有些想要進宮,也絕對不會如此把求人的話說出來,師父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呀,怎麼一下子變化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