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故人(1 / 1)
“不過,父親對於蠱後的事,是不是要對我有個交待?那蠱後要如何幫我清除?”蘇天瑜卻口風一轉問道,雖然這一次蠱後幫了自己的大忙,感謝是感謝,可是不代表她願意自己的體內成為蠱蟲基地。
“呵——”族長淬不及防的咳了一聲。“其實,那個蠱後的事,為父也是為了你好,我怕你萬一出點什麼情感上的事,便一根筋想不過來,你知道的,女孩子愛得越深,受到打擊的時候反而就會傷得越重。所以——且那蠱後很小,平日又基本不動的,基本對身體沒有傷害,很難才培養出這麼一隻的。很珍稀,很珍貴的……”
“呵呵,父親大人,是不是說得太多了,我的身體可是絕對不接受被任何人控制的。我命由我,不由人。你只要告訴我,什麼時候幫我清除那蠱後就好。”蘇天瑜用決不商量的堅定語氣說道。
族長也知道自己這個女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嘆口氣道:“你既然不願意,我幫你除去就是了,待到七日後,那蠱毒除盡了,就可以除了蠱後了。只是真的有些可惜——那蠱後可是萬蠱之後,對幾乎所有的蠱蟲都有剋制作用的,用處可大著呢。”族長說著,眼光在蘇天瑜的面上掃來掃去,盼著她能回心轉意。
“哼,不用說了,再好再有用,我也不稀罕。”蘇天瑜不為所動,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好吧,你即然真的不喜,那就等七日後為你解去就行了。”族長有些婉惜心疼的說道。
族長說了一陳便去忙了,屋內外,果然是原先照顧她的人,佩玲現在每日忙碌,因為剛回到正軌,巫神殿需要她挑起大梁,好不容易忙完才來到蘇天瑜面前。
“見過皇帝!”佩玲向蘇天瑜一施禮。
蘇天瑜笑笑“你倒是忙碌,再不是從前的模樣了。”
佩玲略略有些尷尬的道:“沒辦法,總是有許多的事等著我去忙。其實還是從前的日子開心快樂。”
“算了吧,雖然忙碌,但我看得出你是充實快樂的。一個女人,沒有幾個能做到你這樣的位置的,你好好的做自己的事吧,沒什麼好羞愧的,你又不欠冷傲天什麼。”蘇天瑜毫不在意的說道。
佩玲心中感動,拍拍頭道:“我過來找你,其實是有事要告訴皇帝殿下。也可以說是有人想見你。來了一段時間了,只是因為你被那二皇子抓走,才一直沒能見到你。”
“嗯?誰要見我?”蘇天瑜歪著頭想著,卻一時想不出來會有誰會來見自己。”話說自己在蛟國應該沒有朋友吧,若是說有的話,應該就是師父了,他若是要見自己定不需別人通報。所以,自然並不是他。
“我帶他們過來了,就在外面,讓他們進來吧。”佩玲笑了笑說道。
“嗯?好呀,帶進來吧。”蘇天瑜滿臉的問號,饒是她自持聰明,卻也還是想不起會是何人來看自己。
佩玲轉身向門外而去,蘇天瑜拖著沉重的身子緩緩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門口轉進來兩個人,一個身披黑色貂皮的披風的男子,不是司馬炎又是誰,咦?他生意居然做到蛟國來了?後面一個女子卻是快步越過了司馬炎向她奔來。
“皇后娘娘,你果然是有身孕了,真是太好了,之前聽說你被人綁來了蛟國,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聽說你當了蛟國皇帝,再之後又失蹤了,我的一顆心簡直是七上八下,實在是擔心極了。”猛的撲過來,拿住蘇天瑜說過不停的是秦青。
“師父,你可好,聽說你這一段時間經歷了許多的事,我也非常擔心,現在看來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司馬炎也走到了近前上下打量了蘇天瑜一翻說道。
“原來竟然是你們呀,我還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呢。”蘇天瑜驚喜的抱住了秦青,她是好久沒有看到原來的朋友們了,看到秦青與司馬炎,真是覺得萬分的親切。“你們怎麼會在一起過來這裡的?”蘇天瑜驚訝的問道。
“說來也是話長了。”秦青說道。
蘇天瑜把他們請進了前廳,幾人坐了下來慢慢敘說。
原來司馬炎認識了梁淨植之後,也對他有許多的幫助,之後秦青過來,兩人也就相識了,知道都是蘇天瑜親近的人,自然更加相處融洽,秦青被司馬炎熱情邀請住在司馬炎的家裡,平日裡對司馬炎的家族生意也頗有興趣,在一些服飾生意上更是十分的在行,因為秦青原來就一直掌管太后的服飾方面,對時新的朝流樣式,很是瞭解。自然會給司馬炎提出許多的寶貴的建議。
後來梁淨植當上了皇帝,秦青和司馬炎卻聽到了蘇天瑜被蛟國人綁架的訊息,兩人便一拍即合跑到蛟國來了。
他們說得雖然簡單,蘇天瑜自然這其中還有許多的故事,明明秦青愛慕著梁淨植,卻不入住太子宮,卻住在了司馬炎這裡,而司馬炎與秦青看起來也感情挺好的,莫不是這兩人有了情感?
蘇天瑜看著二人,心中暗想著,這一咱走過,人都是有感情的,他們兩人相戀也是有可能的,若是可以,她倒真希望秦青能有一個好的歸屬。
“你們二人倒是有緣,茫茫人海間認識了,又相處融洽,現在又一起來蛟國,這一路走來,想必共同經歷了許多的坎坷。”蘇天瑜試探的說道,若是二人有意,她也好撮合她二人在一起呀。其實比起梁淨植來,司馬炎確實更適合秦青。要知道梁淨植那樣的地位,要安置一個秦青倒也容易,只是若要給秦青愛,那恐怕就不太容易了。與其愛上錯的人,不如愛上更適合的人。
“皇后娘娘,你說什麼呢。”蘇天瑜還說得莫糊呢,秦青先掩嘴笑了。“司馬炎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小弟弟罷了,說小弟弟都抬舉他了,我跟你姐妹相稱,他叫你師父,叫我那可就是姨了,我與他可是隔著一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