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焦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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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胡說八道,我姓蘇,我生來就姓蘇,我是皇室嫡系血脈,是這蛟國最高貴的皇族。這蛟國皇位原本就應該是我的。”蘇境恆大聲嘶吼著,原本黑亮的頭髮已經亂篷篷的堆在頭上,他無法接受,那本來觸手可及的皇位怎麼就突然成了幻影。他想不明白,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你願意永遠待在夢中,不肯醒來,那就隨你。”蘇天瑜不屑再與他爭論,現在的他恐怕已是半個瘋子了。

“我沒有作夢,皇位是我的,本來是我的。”蘇境恆抓著自己的頭髮,他的頭嗡嗡的痛。是眼前的人把一切破壞了,對,是她。蘇境恆一雙眼陰毒的盯著蘇天瑜,“都是你把一切搞砸了,是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蘇境恆向著蘇天瑜衝了過來,可他忘記了自己腳上還戴著腳鐐,沒跑兩步就狠狠的摔倒在地,連臉都刮出幾道血痕來。

蘇天瑜帶著不屑,從他面前走過,在佩玲的扶持下,上了馬車。

馬車跑得不快,但也很快便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只是這裡並沒有一個人,寒風颳過,刺骨深寒,廣闊的水面上一攬無餘。

蘇天瑜伸長脖頸,卻怎麼也看不到冷傲天的身影,心中越發的不安。抓著佩玲的手,便越發的緊了幾分,佩玲知道她心中擔憂,自己又何償不是。

“我要去問問族長,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異常的情況。”蘇天瑜聲音微顫的說道,若是冷傲天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活得下去,以前她絕對看不慣那些失戀女,因為一個男人就尋短見的行為,可是到了今天,她卻再不敢確定自己沒了他是不是能活。

“嗯,我們去看面看一看。”佩玲不忍心看著蘇天瑜焦慮不安,便扶著蘇天瑜向前面走去。

“你怎麼跑到前面來了,不是說了嘛,好好在後面待著嘛,若是你又出一點什麼事,那可又如何是好?”沒見著黑風煞,族長心裡也有幾分焦慮,不過,他更是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

“人都不見一個,有沒有留下什麼紙條之類的資訊?”蘇天瑜問道。

族長搖搖頭道,“叫人檢視過了,目前沒有看到什麼資訊。再等等吧。這些舞林人物自是沒有耐心等我們的,只能我們耐心一些,慢慢等了。”族長還算沉穩的說道。

蘇天瑜點點頭,她當然知道除了等,又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你就不用擔心了,即然黑風煞說過要來交換蘇境恆,他一個成名已久的人,一般也絕對不會食言的,你好好坐在馬車裡等著,外面太冷,別凍著了。”族長難得溫柔關切的說道。

蘇天瑜點點頭,默默與佩玲回到馬車上等著。

馬車外面看著並不算太豪華,只是看著比一般的馬車寬大一些,但是裡面卻是極盡奢華及精緻,中間有個可升起降落的小桌,小桌裡放著各色點心。還能放茶水。馬車裡包得嚴實,保暖效能極佳,裡面燃著碳盤,一進來便是溫暖如春的感覺,馬車內外是兩個世界般的感覺。

蘇天瑜到底是待不住,時不時伸頭出去看看外面,越等越急,都到了接近中午時分,還不見黑風煞出現。蘇天瑜更是急得不行,馬車更是待不住了,站在馬車的前面凝視著遠方,期玢著冷傲天能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內。

“皇帝,您這身子還是不要在外面吹風了,小心傷了小皇子啊。”佩玲勸道。

“我實在是待不住,我心裡熱得很,這點冷風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的。”蘇天瑜向佩玲搖搖手,固執的站在寒風中不肯挪步。

蘇天瑜定定的站著,寒風捲起她微微卷曲的發拍打在臉上,身上厚重的皮毛披風也被颳得呼呼作響的風撕扯著在風中鼓盪,這樣傲然立在風中的她,卻顯得一身的寂廖和無助。

慮衡就在馬車外護著,看著蘇天瑜的身影,他的心裡也覺得酸楚不已。他已經很久未與蘇天瑜說過話了,知道她有那麼愛的人,而那人又那麼值得她去愛,他也為她感到高興,只是心底總還是有一種叫失落的東西慢慢湧了上來,叫他有時無法面對。

慮衡看了許久,還是走到了蘇天瑜的身邊道:“上回的事還沒有向你感謝,謝謝了。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慮衡把那玉笛遞了過去。

蘇天瑜淡淡一笑道:“你也是冒險來助我,又何須言謝,我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了。要謝還得我來謝你才是。”

“這玉笛當日可能被我用掉了許多的暗器了,裡面應該所剩無幾了。”慮衡交待道。“正巧我得了顆極品的夜明珠,在夜裡光線很強,卻又不傷眼,像你這樣懷孕的婦人,聽說夜裡常需起夜,倒是用得著,你拿著吧。”慮衡拿出一個紅漆木盒,開啟蓋子,裡面果然臥著一顆碩大如雞蛋般的泛綠珠子。

“這就是夜明珠?好大一顆呀。”蘇天瑜以前可沒有見過,忍不住拿出來細細察看一翻。“這麼珍貴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這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在夜裡我的眼睛什麼都看得清。”慮衡誇張的說道。

蘇天瑜便也不推辭了,笑著接了過來:“那就謝謝了。”抬頭髮現慮衡的表情一般都沒太大的變化,這一點在她與易容的冷傲天相處時才知道,這已經是一流的易容術了,莫非這慮衡也是易容的?

細想這一路,無論是慮衡嘻笑之時,生氣之時,面情表情都沒有多大變化,幾乎與冷傲天的相似。

“你為何回到了蛟國還要繼續戴著面具生活呢?慮衡?”蘇天瑜試探的問道。

“嗯?”慮衡一時淬不及防,竟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否定道:“我本來就長這樣,誰說我戴著面具。”

“戴著就戴著唄,你為什麼不承認呢?難道是因為你是曾經見過的人,所以你才要一直戴著面具?”蘇天瑜不竟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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