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等待(1 / 1)
司馬炎這一說眾人眼裡露出了希冀的光,看著逍遙聖手。
逍遙聖手點點頭道:“這麼說來藥物倒不成大問題了,我先用其他的藥壓一壓,能拖兩天。你們就去準備藥物吧,馬上出發,族長就負責其他的藥物的準備吧。”逍遙聖手提筆把各種藥物寫了下來。
各人便都夜裡就馬上出發各自準備去了。秦青守著蘇天瑜,跟她聊著天,她知道不要讓她的情緒有什麼波動,所以儘量用一些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
逍遙聖手也指揮秦青幫蘇天瑜頭下腳上,勢高了下身的位置,又馬不停蹄的配製能稍微往後拖延的藥,制好後,讓蘇天瑜吃了,便昏昏沉沉睡去,秦青趴在床邊守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族長把各種細細碎碎的藥備好後,太陽已經從早晨的東方落到了西方,逍遙聖手接過那名藥,挑挑撿撿做著製藥前的準備,入夜時分慮衡也回來了,比預定的時間顯然晚了些時日,而這一行於他而言也發生了許多許多的事。
原來鎮南王竟然擅自將他孝敬母親的藥贈給了另一位夫人。氣得他幾乎要原地爆炸了,最後拿著劍指著那位夫人逼著她把人參交了出來。
母親那個時候只知道哭泣,求他好好待在府裡,不要再往外跑了。
他那好父親在他那野心勃勃的弟弟通風報信之下,已經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當場讓他把人參還回去,說他如此忤逆不孝,要廢了他的世子之位,他的母親也苦勸他算了,就把人參還回去吧。
慮衡自然是不可能聽鎮南王的話,一把便走了,氣得鎮南王舉著劍刺殺他,並揚言道要與他脫離父子關係,要休了他的母親。
慮衡對這位父親早就心生厭棄,對那位夫人及那時時處處算計自己的弟弟更是不屑之極,要不是母親依然放不下那負心的父親,他早就離開那王府再也不會回去了。
族長看著皺眉的慮衡,他對鎮南王府的家事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回去又去你父王起了爭執了吧?”
“何止是起了爭執,他應該會藉機廢了我這世子,師父,你也知道我向來對那世子之位毫無興趣,只是母親不甘心拱手讓人罷了,她總還在想必一切辦法去爭取父親的寵愛,活到這個年紀卻依然執迷不悟,我也是沒有辦法,若不是母親,我又何必再回那裡。”慮衡煩惱不已的說道。
“你還是回去好好安撫你母親,把她接回來吧,若是你那弟弟上了位,恐怕那位夫人就要對你母親下手了。你父親不會再管了,他的心已經偏得沒邊了。他早就被那母子二人演的好戲,騙得不知天南地北了。你母親年輕時傻,年紀大了,還是一樣的傻,你外公外婆小時候把她寵壞了。”族長擔憂的說道。
“嗯,那我先回去看看吧,不然母親恐怕也危險。”慮衡到底放心不下,乘著夜色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族長搖搖頭,慮衡這孩子原本身子弱,是他一手精心照顧,才調理好了身體,還極具習武的天賦,青出藍而勝於藍,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只是長期離家,與那父親沒有太多的感情交流,導致父子感情溥弱,那母子二人又是口蜜腹劍之人,人前慣會作戲,直把那蠢笨的鎮南王騙得團團轉。
送走了慮衡,族長把那人參送去了逍遙聖手那裡,就單等著那珍珠送來磨成粉扮合在其他的藥裡,也就成了。
太后娘娘一早得到訊息,也是憂心如焚的趕了過來,守了這一日,卻也不肯回皇宮休息。
見族長對自己這孫女可渭是憚精竭慮,也是感激不已,不過心中到底是有了一些懷疑。對族長几番詢問後,族長也沒有隱瞞,把自己與蘇天瑜母親的那一段過往說了出來。太后娘娘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還知道了那特使竟然是大楚皇帝,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大楚皇帝倒是有情有義,對天瑜這孩子用情至深,倒也難為他了,能為天瑜這孩子做到這樣的程度。只是現在那孩子竟落在了黑風煞的手上,而且那蠱毒強橫到連你這個自認為最為擅長蠱毒的人都探不出是何種蠱毒的情況下,又怎麼救得了他?人救回來,而身體卻又未必能真救回來,實在是棘手呀。”
太后娘娘搖頭嘆氣也是十分無奈。
“好在有逍遙聖手前輩來了,也許對冷傲天的蠱毒也會弄清楚,解開那蠱毒來。”族長原本沒有對太后提及逍遙聖手,只說有個神醫在為蘇天瑜配藥,而逍遙聖手一直在一個屋子裡製藥,也未曾露面。
“逍遙聖手?他在哪裡?”太后娘娘一驚,忍不住激動起來,“你說的神醫就是逍遙聖手,對嗎?”
“是的,他在屋裡製藥呢,現在暫時不方便見任何人。晚點再見吧。”族長不理解的瞥了一眼太后娘娘。
“好,好好,原來是他來救了天瑜這孩子,實在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們祖孫二人都會受他的恩惠,真是感謝上天!”太后娘娘激動的雙手合什向巫神祈禱。
待到第二日太陽漸漸落山,眾人都翹首盼著司馬炎的身影,逍遙聖手也是略有些心急的看了幾眼外面。
太后娘娘見逍遙聖手忙忙碌碌的,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找那逍遙聖手敘舊,只坐在對面看著逍遙聖手出出進進的身影,他的身子骨還是這麼的硬朗,雖然已不復當日正當年時的英氣勃發,卻也有一股誰也無法豈及的仙風道骨般的氣質。
逍遙聖手自也是注意到了太后娘娘的目光,好奇的回視了幾回,一時也記不起她是何人,也就不去管她了。
看著沙漏一點點流下,族長在堂前來回踱步,直走得逍遙聖手嫌棄的道:“你能不能安靜的坐著,你這晃來晃去的,晃得老子心煩。”
族長這才坐了下來,只是沒坐得片刻又忍不住想要起身,看一眼對面逍遙前輩的一記眼神,又勉強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