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決定(1 / 1)
蘇天瑜聽了這話,也不由得喜笑顏開,“應該是他,肯定是他。只是他失了心智,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不行我得回大楚去,我得好好幫他重新打理大楚的朝政。也不知道那蠱毒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對了告訴族長,讓他找人跟我回去,替他把這蠱毒給解了。”
秦青也雙手合什道:“上天保佑,果然是真龍天子,我說嘛,肯定不會有事的。皇后娘娘,你看你都是白擔心了,我們的小天佑有爹爹了,小天佑可不是命苦的孩子呢。”秦青高興的說著,哄著手裡的孩子,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秦青,你也別老是皇后娘娘的叫我了,就叫我妹妹就行了。我們兩人的情份,本就是姐妹一樣的。”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腦袋也就能正常思考了,之前因為一直掛念著冷傲天,蘇天瑜每日幾乎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
“哎呀,我的蘇妹妹,今日我總算是看到你這臉上的笑臉了,自從來到蛟國,我看到你的每一次笑裡,都帶著苦澀,讓我們一個個的過得也都心情沉重。今日總算是守得雲開見雲明瞭。”秦青也馬上接受了蘇天瑜的提議,高興的說道。
“是呀,師父總算是可以開開心心的笑了。”司馬炎看著臉上綻放笑容的蘇天瑜,也不禁痴痴的說道。
這些日子裡,司馬炎的心情也一直的不好過,看著情緒不斷消沉的蘇天瑜,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幫,卻也無從幫起。只是看到開心的師父,他比什麼都更開心。
族長和慮衡很快就過來了,聽了司馬炎的訊息也很是震驚。
“這都是真的?可是冷傲天身上若是中了蠱毒,怎麼會走得那麼遠呢?這不可能呀!”族長不敢置信的說道。
“有逍遙聖手前輩在,有些事未必就不可能。”慮衡慎重的說道。
“無論如何,我得馬上啟程,回去大楚,我要親眼看到他。”蘇天瑜急切的說道。
“可是你還在月子裡呢,本來你的身子就虛,哪裡能耗得起這麼遠的路程,不論真假,都稍等些時日,先讓慮衡過去看看,他本來也見過冷傲天,他去是最合適的。”族長自然不同意蘇天瑜現在就動身的說法。
“月子在這裡也是坐,在馬車上也是坐,對我來說沒有分別,現在得了冷傲天活著的訊息,我比什麼都開心。我的身體本來就沒有什麼礙,這點路程對我來說並不艱難。”蘇天瑜豎定的說道,她是一刻也無法等了,她想要立刻馬上就見到他。
“那孩子呢,孩子那麼小,又是早產出生的,那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族長趕緊把孩子抬了出來。
“孩子有奶媽,有秦青,還有太后娘娘和族長,這麼多的人關心他,我可以很放心的把他交到你們的手上了。而我,我要回大楚看看,否則我也放心不下。你們都別勸我了,我的心意已定,別的就不需要說什麼了。”蘇天瑜的霸氣又回來了,一語過後,誰也沒敢再反駁什麼。
“好吧,即然你心意已定,就由慮衡陪著你回大楚吧。”族長微微皺眉道:“只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冷傲天中了蠱毒,肯定是沒有恢復心智的,不然,他不可能自己悄悄的回去,定然會來尋你,對吧。”
“對,正是如此,我只所以要急著回去,也是怕他萬一被人控制了。”蘇天瑜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嗯,對,那蘇境恆當時被黑風煞救走後,便再沒有露面,恐怕有可能是他在操控著一切。你此去也要小心。我多派些高手過去幫你。”族長擔憂的說道。
“很有可能,那蘇境恆野心不小,從冷傲天能過來搶奪寶石,可以看出來,那黑風煞定然是因為看出了他臉上的面具,之後便給他用了忠心蠱毒,使他交代了一切實情。包括他是大楚皇帝,包括靈石和寶石的事。而蘇境恆與那黑風煞向來關係不錯,蘇境恆十分巴結黑風煞,很可能從黑風煞那裡知道了一切的真相。”蘇天瑜也理性的分析道。
“所以,蘇境恆想要利用冷傲天得到皇位……”族長說到這裡,卻突然變了臉色,另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蘇天瑜看著族長突然變色,也彷彿想到了什麼,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莫非,冷傲天是蘇境恆所害,目的就是取而代之。”這個理由實在是比蘇境恆利用冷傲天更加有說服力。
族長也不說話,慮衡也陷入了思考,秦青和司馬炎也都面面相覷,又覺得越想越有可能。
“所以,那具屍體才弄得那樣的面目全非,就是為了不讓人們知道死的是冷傲天。”族長艱難的說道。
蘇天瑜一顆心再一次從天堂跌落下來。
她一言不發,卻倔強的說道:“無論如何,見到那人再說,若真是冷傲天,我們就幫他解蠱毒,除奸佞,恢復一切。若那人果然是蘇境恆或者是別的人所扮,那麼我就為冷傲天報仇,殺了他。總之,我是走定了。”蘇天瑜冷色說道。
“嗯,慮衡,你多帶些人,隨天瑜去大楚。”族長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不如讓她有個目標去做心中想做的事。
慮衡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族長放心吧。”
慮衡自然的接過小天佑,抱著愛憐的逗弄了一會兒,期盼著這娃兒開心快樂的健康成長。
秦青留在這裡照顧小寶貝,司馬炎隨慮衡和蘇天瑜一起去大楚。蘇天瑜心急,第二日就準備出發,本來她坐馬,還是慮衡罵了她一場,把她罵醒過來。才改了坐馬車。
族長拉著慮衡說道,“這次又得辛苦你了,本來,你家裡出了那許多的事,應該先讓你回去把家事處理好的。只是現在事情緊急,還得辛苦你過去忙完這一趟。”
“師父,你就不用客氣了,蘇天瑜是你的女兒,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家裡那個爛灘子沒什麼好管的,他廢了我的世子之位,我根本就不在乎。隨他去折騰吧。”慮衡淡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