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酒店(1 / 1)
河裡的冷水到底是洗不乾淨身上的汙物的,蘇天瑜要了熱水和皂角,徹底的搓洗了一翻,把頭髮身體洗得乾乾淨淨的。把頭髮梳洗整齊,雖然還穿著那爛衣服,可是那店小二看著冷傲天的臉就是一驚。
這一張臉可是貴氣十足呢,就是這衣服,別看現在破爛,可是材質卻也是最上乘的。
於是客客氣氣的招呼著,根本不敢怠慢了。
冷傲天問了成衣店的方向就直奔而去,不一會兒一身新的衣服穿上,頭髮挽起來,他便成了一個英俊的公子,一股貴氣襲人呀。
把成衣店的老闆娘都看直了眼,“這位公子,是不是遭了什麼事了,原來的衣服都破成了那樣。如果需要幫助,我倒是可以為公子排憂解難。”那老闆娘眼直直的看著冷傲天。
冷傲天不解的望一眼徐娘半老的老闆娘向自己拋著媚眼,不由得雞皮疙瘩都全起來了,轉身就走。
走到自己住的悅來客棧,想起自己還沒有吃飯,雖然在外面有肉可吃,但是沒有調味品,吃起來其實是很難吃的,看一眼旁邊的同福大酒店,就蹬蹬上去了。
那跑堂的小二看著已經換洗一新的冷傲天,自然是熱情的招呼起來,冷傲天本來想要個很好的包間,但是一摸口袋想起那金子似乎也不多了,應該省省吧,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何處,親人又在哪裡,自己靠什麼營生的,這麼亂花錢可是不行的。
冷傲天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要省錢幾個字感到一陳的不適應,以前好像花錢很痛快的吧,模糊的記憶裡應該沒有節省這一項的。
於是就在大堂找了個臨窗的桌子坐了下來,小二熱情的過來介紹著自己的招牌菜,冷傲天點起菜來倒也大方,一連點了四五個菜,點了一壺酒,這才住了手。
好久沒有吃過好吃的了,這一上菜果然是食指大動,於是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
正吃間,看到幾個年輕的公子氣勢昂揚的走了進來。
“左丘公子,袁公子,李公子,朱公子……你們來了,真是貴客呀。”小二顯然與他們很熟,這些人必然是這裡的常客。
“什麼左丘公子,應該叫鎮南王世子了,以後可就是這裡最尊高的人啦。小二呀,你這可是沒有眼力勁兒了。”身材微胖的袁公子半眨著一雙桃花眼笑眯眯的說道。
“鎮南王世子——哦,恭喜,恭喜呀。我就說嘛,我們左丘公子本來就我們這裡所有公子裡的青年翹楚,鎮南王自然是會看重的。果然……”店小二也是慣會見風使舵之人,馬上恭維道。
“老規矩,天字號包房。”左丘文浩意滿志得的笑著說道。
“那可是不巧得很,天字號包房裡正好有貴客,恐怕不方便接待呢。”店小二為難的說道。
“喲,店小二,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蠢的啊,把我們的身份一亮出來,誰還敢待在哪裡?”袁公子生氣的說道。
“這位可是個千金小姐,而且還不是我們本地人,看來頭,架勢也不小,實在是不太方便去通融。不如去地字號吧?那邊也是一樣的。”店小二解釋說道。
“哼,平日裡我們都是天字號的,今日又特意為世子慶功,你還敢不把天字號給騰出來,這酒店你是不打算開了,是吧?”幾個人上前氣勢洶洶的說道。
“這個——那我去跟那小姐商量一下。”店小二見幾個公子往前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趕緊往後躲去,只能去趕緊把那小姐趕走了,這些可都是這裡的老大,自己一個也惹不起的。
不一會兒,聽得上面有女聲生氣的道:“只有別人讓本小姐,可沒有本小姐讓別人的,給我滾,本小姐說不讓就不讓。”
那袁公子看一眼左丘文浩,露出一個奸笑道:“聽這聲音就是個漂亮的小娘子,不如我們上去看看吧。”
幾個人就擠眉弄眼的往樓上去了,冷傲天坐在那裡聽著這一切,微微皺眉,鎮南王世子?彷彿這名字曾經聽過一樣。
這人也許認得自己呢?要不要過去與他打個照面,就算是仇人也好,也能打聽個大概情況吧,還可以向他詢問一下認不認識蘇天瑜。
想到這裡,冷傲天便起身也向樓上走去。
樓上左丘文浩與袁公子等人待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後,都不禁露出了驚豔的表情。這幾人明面上是知書達理之人,其實私底下早就吃喝玩樂無所不通了,只是慣會作戲欺騙家裡人罷了。
看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身邊卻沒有人護著,他們幾個人已經心照不宣的笑了。
那女子瞪著這群穿著富貴的男人,囂張的說道:“就是你們要來搶我的包間?我告訴你們,本小姐可不讓,我可是出了錢的,憑你們說什麼也不會讓的,走吧。”
“小姐不用讓,我們一起坐著吃飯喝酒豈不開心呢!”袁公子色眯眯的說道,這女子真是絕色天香呀,身材那叫一個美,前突後翹,看一眼都要輪陷了。
“你們想幹什麼?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就敢做這欺男霸女之事?”那女子本來以為他們穿著得體,應該是知書達理之人,哪裡想到這些人竟敢調戲自己,心裡一下慌了,她身邊是有一個高手陪著她的,只是她去幫她跑腿買東西去了。現在卻只有她一人了,心中也就害怕起來了。
“小姐,別怕,我們很溫柔的,絕對不會傷害小姐的。”朱公子率先過來想要拉住那姑娘白嫩的手。
那姑娘平日應該也是個囂張之人,此刻拿起一個茶壺就砸了過來,正砸到那朱公子頭上,一時間頭上鮮血直濺。
“你敢打我們的人,抓住她。”左丘文浩馬上怒道。
眾人就打算圍過去上下其手了,那姑娘急得抓起桌上的東西就亂扔起來,幾個人身手雖然不是很好,卻也是平日裡練劍習武的世家。自然都躲了開去,眼見著那姑娘再無可以防身的東西,幾人獰笑著一步一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