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野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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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日,蘇天瑜再一次踏上了回京城的路,只是這一次馬車裡墊得更加軟,並且改成了躺著的方式。慮衡還時不時的檢查一下,看她有沒有老老實實的躺著。

蘇天瑜經歷這一次的發燒事件後,也知道要好好愛惜身體,一切聽慮衡的安排,該休息時休息,該吃飯時吃飯,只是胃口到底還是不好了,吃一點點也就不想吃了,為了蘇天瑜好好吃飯,慮衡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吃吧。”

慮衡把一杯酸奶加了更種豎果的小碗遞過來時,蘇天瑜看著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配奶里加了一堆的東西。”

“加了一些堅果,你平日裡不愛吃堅果,加在你喜歡的配奶裡,味道還可以。”慮衡以前哪裡在吃食上費過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他世子的容貌,表情與戴著面具時相比就自然多了。

蘇天瑜吃了幾口,果然味道很不一樣,還是很好吃的。因為蘇天瑜還是喜歡趕路,這日中午有鎮子過了這鎮子卻只能宿在荒郊。

蘇天瑜怎麼可能一大中午的就住下來,那得耽誤大半天的時間。於是這日夜裡,便只得宿在了荒郊野外。

慮衡的手下打了野雞和野兔這些最常見的獵物來,慮衡想著平日裡在野外都是牛肉大餅,別說蘇天瑜不願吃,就是他也不愛吃的。於是決定自己好好的為蘇天瑜烤肉吃。只是平日裡,他可不講究這味道,隨便撒點鹽巴就吃了,今日特地在鎮上買了不少調味品,可是看著那一堆調味品他也很頭疼呀。

蘇天瑜坐在火堆前,周圍還被慮衡圍了一圈,旺旺的火堆,讓人坐在邊上暖暖的。看著慮衡看著那堆調料發呆,便笑道,“我來吧。師父可就是因為喜歡吃做的烤肉才收我為徒弟的。”

“他老人家活了那麼大的年紀,都能因為美味而收你為徒弟,想必你的手藝一定是十分厲害。”慮衡鬆了一口氣,他怕自己弄的烤肉,蘇天瑜也吃不下去。

“每一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他喜歡,也不代表別人也喜歡的。”蘇天瑜淡淡說道,這兩日裡,她慢慢平靜了許多,內心裡的焦燥也漸漸緩和了下來,是呀,她還有孩子呢,她終究是還要對他負責任的。

蘇天瑜把那些調味品用一個碗裝了,慢慢調和在一起,然後對著慮衡說,把肉拿去烤吧。等到肉烤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刷這些醬料就好了。”

兩人坐在火前一個專心的烤著肉,一個時不時給肉刷上醬料,慢慢的那肉發一陳陳的異香,讓慮衡覺得唇齒生津,食指大動,待到蘇天瑜說可以吃了,慮衡也就狼吞虎嚥起來。

怪不得逍遙聖手會因為這美食就收了蘇天瑜做徒弟,果然是從未吃到過的美味。

蘇天瑜也挑了一些慢慢吃起來,她很久沒有這麼大口的吃肉了,平日吃甚至連飯也覺得難以下嚥,只是會喝些肉粥。

“你也別多吃,久不吃肉,容易吃壞肚子。”慮衡到底是懂醫的,還是很在行的。

從車上拿出粥來熱了讓蘇天瑜吃。

兩人不吵架了,倒也平淡溫和,甚至讓慮衡感覺到他們兩人彷彿是成嫁已久的夫妻一般,若是能一直與蘇天瑜相處下來,他覺得他這一輩子也就滿足了。

黑夜中慮衡望著滿天的星光,守在蘇天瑜的馬車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一簾之隔的馬車裡,是他守護著的愛人。

“外面那麼冷,你會冰壞吧?你拿床被子出去蓋蓋吧。”蘇天瑜看著靠坐在馬車邊上的慮衡說道。

“我這身體,這點冷風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用不著擔心我。倒是你自己,好好的蓋好被子,千萬不要受了涼。”慮衡吩咐道。

“哼,到時凍壞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蘇天瑜翻了個白眼說道。

“心疼我了?”慮衡調侃道。

蘇天瑜冷冷放了簾子不理他。

慮衡臉上還掛著笑,也許再給多一些時間,他會成為她愛的人,或許……不知在什麼時候,他對她不再停留在暗戀之中,彷彿想要得到的更多,原本認為不可能的事,卻慢慢的想要去實現了。

冷傲天一路向京城而去,他們不慢不快,一切都以梁惠兒的需求來定。

梁惠兒對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很是滿意,冷傲天的一舉一動都表明他曾經是一個家世很好的人,他吃飯很好看,騎馬很好看,走路很好看,甚到連一皺眉都讓她覺得氣勢不凡。

她彷彿是中了他的毒了,看著他的一切都覺得讓自己心動,連藥娘也覺得冷傲天絕對是世家弟子,窮人出身的人,決對不會有那一舉一動的高貴不凡。

這一日為了走一條捷徑,經過一處山林,樹濃枝密,人跡稀少,飛鳥驚飛間,有土匪出來打劫。

當然有冷傲天這樣的絕世高手在,他們是有驚無險的把十幾個土匪打翻在地。

“蘇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有了你在,我去哪裡都不怕了。”梁惠兒看著要上橫七豎八躺倒在地的眾土匪開心的說道。

“這是非之地,還是趕緊走吧。”冷傲天淡淡說道。

“好的。”梁惠兒本來是驕傲任性的性子,可是在遇到了冷傲天后,她變得超級乖順溫柔,有時候都讓藥娘要翻白眼了,小姐這麼裝,要裝到什麼時候呢。

梁惠兒慢慢走向自己的馬車,只是那馬兒受了驚,又跑遠了一點,那趕馬的車伕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梁惠兒走了幾步,準備去牽馬,藥娘剛把自己的馬拉了過來,對梁惠兒道:“小姐,你就待在這兒吧,我栓好這馬,再去幫你過去牽馬過來。”

梁惠兒聽了,也就止了步,踱步回來,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她路過的一個土匪邊,那人雖然一隻手被藥娘砍傷了,同時胸口受了重傷,可是隻是裝死而已,但是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活不下去了,對這幾人痛狠得緊,眼看著那梁惠兒離他很近,他便暴然而起,向梁惠兒襲去。

事發突然,梁惠兒與藥娘都沒有想到,那刀便向梁惠兒胸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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