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大結局(1 / 1)
馬車前進,車隊浩浩蕩蕩,春天的暖陽裡,蘇天瑜撩起簾子來望著遠方光禿的枝頭,一個個吐出鮮嫩的芽包來。
陽光照在身上,為素淨的衣服上染上一層美麗的光,沐著陽光的俏臉格外的柔美。
冷玄景、梁淨植與蘇天瑜有一段路同行,幾人一路上暢談著,因為不想與地方官周旋,都選在風景秀美的地方停下來扎帳。不用趕著上路,所以一路走走停停,倒是格外的心情愉快。
蘇天瑜非常感激他們為自己傾力相幫,所以一路上特意為了他們製做了不少的美味,也讓幾個大男孩過足了口腹之慾,直覺得享受之極。
只是無論走得多慢,總也要分別的一天。
這一日便到了與梁淨植告別的時候了。
臨行前梁淨植自然是有話要與蘇天瑜單獨說一說。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這次去蛟國,是不是真的只是去接太子回來。”梁淨植問道。
蘇天瑜看他一眼,卻淡淡一笑並不回答。
“冷傲天失去了很多的記憶,若是他還以前的記憶,他應該不會讓你走的。”梁淨植見她不回答,大概也猜到了蘇天瑜的想法。
“我與他還有沒有緣,我也不知道。”蘇天瑜淡淡一笑道,“不過,他能活著,我一顆心就真的可以放下一切了。或許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本來嘛,男人三妻四妾,賢婦本就應該支援,可能我實在不夠賢惠吧。而且,這一次的事,我可以體諒他的行為。必竟他曾答應了要娶惠兒公主,他是個負責的人,我沒有辦法去責怪他什麼。”
“若是惠兒實在惹你傷心,我就叫暗夜門的人那怕是抓也要把她抓回毅國,你也就不必如此遠走他鄉了。”梁淨植有些難過的說道。
“我沒有遠走他鄉,那裡才是我真正的歸處,有我的親人。你不用去做任何事,每個人都沒有錯,只是各人的觀念不同罷了。我現在的心情也十分的平靜,你不用擔心我。其實這樣的生活方式一直是我夢想的,自由和遠方,詩和生活,一切都非常的美好。我很好,快樂而平和。”
“蘇天瑜——我們真的沒有可能嘛,只要你——”梁淨植雖然一次次的放棄了,可到了最後,總有希望那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
“梁淨植——你不要說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從始至終都是。”蘇天瑜打斷了梁淨植的話。“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再見——”梁淨植終究是一聲嘆息,一拍馬,轉頭而去。
又過了幾日便到了與冷玄景說再見的時候。
“皇叔,該找個嬸嬸了,這樣你在邊垂之地,在那大院子裡才不致於寂寞。”蘇天瑜呆囑道。
“嗯,會的。”應承著的冷玄景答應得很快,可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若是他的世界裡沒有這個小女子,那麼一個人的孤單更適合他。他原本就不是一個適合活在這世上的人,他能一直活下去,是因為他的心裡還住著一個這樣冰雪聰明的女子。
他開始研讀佛經,那個世界裡也許更適合現在的他,他覺得自己慢慢變得心境平和無比,除了偶爾想起眼前的她。
看著冷玄景寂寞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蘇天瑜的鼻子一酸。
“你難過什麼?”慮衡淡淡問道。
“我感覺他似乎對這世界的萬物都失了信心。他又一個人那邊垂之地,無親無故的,總覺得他太寂寞了。”蘇天瑜傷感的說道。
“每個人心中想要什麼,自己知道就好,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沒有定論。”慮衡這些日子與冷玄景相處也知道他現在正對佛經感興趣,言語裡有厭棄紅塵,出家為僧的念頭。
“也許你說得對,他的身世曲折,又經歷了那許多的事,一時間看破紅塵,讓自己的心有所歸途,讓靈魂得到清靜也許也沒什麼不好。或許人活著並一定要與別人一樣的,嫁娶生子,雞飛狗跳的活一生。每個人應該都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對不對。”蘇天瑜問慮衡,又何嘗不是在問自己。
草原上,賓士的俊馬上,一個小男孩“哇哇!”大叫。攬著孩子的慮衡大聲問道:“天佑,你害怕嗎?”
“師父,我不一點都怕,我好像都要飛起來了。”小男孩揚起眉笑得天真無邪。
“好!是個男子漢。不虧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慮衡大笑著,又抽了身下的俊馬一鞭子,馬兒奔跑得更快了。“抓緊了,師父帶你飛。”
“嘿,慮衡,你們跑那麼快乾什麼,別嚇著孩子。”族長不高興的說道,他也想帶自己的孫子呢,可惜慮衡事事插一手。搞得他做什麼還得跟慮衡搶。
“好了,看這滿頭的大汗。過來娘這裡,我給你擦擦這滿頭的大汗。”蘇天瑜笑得溫暖,看著小小男孩子投進她的懷抱,依戀的抱著她的脖頸,奶聲奶氣的喊:“娘!”
“娘,我騎馬騎得好不好?”男孩子睜著大眼睛問道。
“好,騎得非常的好。”蘇天瑜誇道。
“師父說我非常的勇敢。”男孩子自豪的說道。
“當然勇敢了,誰讓我們天佑是小小男子漢呢。”蘇天瑜摸摸孩子圓圓的可愛的腦袋回道。
“這片草原都是孃的嗎?男孩子又問道。
“不,這片草原是屬於住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的,我們只是幫助所有的人,讓這裡的人民生活過得越來越好。”蘇天瑜笑著說道。
在險峻的山路上,冷傲天策馬而來。
他日日盼著的皇后娘娘,一去不復返。梁惠兒用盡手段想要得到他,可是他卻變得一日更比一日冷漠。
他終於記起了許多許多,他終於明白來自現代的蘇天瑜根本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可以有另外的妻子。
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他是她的唯一,她也想成為他的唯一,若是做不到,他們就沒有未來。
是的,他承諾過她的,在被扣在蘇境恆時,他對她承諾過的。
看著朝堂上一個磨拳搽掌又準備往後宮塞人的眾臣們,他大聲問自己,我不能憑自己的能力好好掌控這些臣子嗎?為何要用娶妻來平衡朝政?那難道不是自己的失責嗎?
他再一次找到了公孫齊假扮自己,他一個人一匹馬,為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