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北上挑戰張宗師(1 / 1)
“那又如何?”楚雲問道。
就算現在張文濤達到了宗師之境,那又怎樣!
“楚先生,江北可是一個大地方,而江北張家的勢力幾乎滲透了整個江北,這次張文濤踏入化勁宗師的境界,只怕是不會放過您啊。”此時,柳明河微微拱手道。
其實這次張文濤之所以閉關修煉,就是想要達到化勁宗師之境,為他的兒子報仇,然後掌管整個江州市的經濟命脈,徹底開啟江南的勢力的口子。
“那就讓他來好了。”楚雲冷冷道。
如今,楚雲已經真正的踏入了大道金氣的第三重,現在就算是真正的化勁宗師站在他面前,楚雲都有把握直接擊殺。
只要一旦踏入大道金氣第三重,那將會有巨大的實力提升。
楚雲也明白,其實所謂的化勁宗主之力,便是能夠達到大道金氣第一重,而大道金氣第二層,便可以真正匹敵那些化勁宗主至強的武者,也就是說,達到化勁宗主的巔峰才能和大道金氣第一重相比。
而現在,楚雲已經達到了大道金氣第三重,這等力量,可以說就算現在宗師站在這裡,都怕是敵不過楚雲了。
“楚先生,難道您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嗎?”柳明河現在很是著急的說道。
柳明河心裡清楚,這次張文濤閉關修煉那就是想要對付楚雲。
現在楚雲都殺了他兒子,他作為江北第一武道世家,這筆賬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為什麼要擔心。”楚雲很是淡然道。
為什麼?
現在楚先生竟然還問為什麼!
這個時候,柳明河的心裡早就不知道急成什麼樣了,現在楚雲竟然這麼的淡然自若。
“楚先生,我想說的是如今張文濤不僅是武道宗師,而且還是江北的第一世家,這等身份可不能不重視啊。”柳明河提醒道。
楚雲可以不在意西南朱家人,但是張家張文濤可真的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人,那根本不是武道實力能夠解決的。
“楚先生,您可知道張文濤手裡有多少生意和我們江州市有關?”柳明河忽然問道。
楚雲微微疑惑道:“難道,江北的那些勢力,竟然能夠影響著江南的生意?”
“是啊!”柳明河此時終於說清楚了,隨後他又很是嚴肅的對楚雲說道:“楚先生,你還得知道一件事,如果這次張文濤想動手的話,那生意上首先肯定會動您的父親。”
楚維文是楚雲的父親,而楚雲就是殺了張強東的人,那張文濤自然會將矛頭指向楚維文的。
這是必然!
“楚先生,您可能還不知道,在回來的這兩個月內,我已經處理了很多關於這次江州市內的生意,很多都是和江北有關。”
此時,柳明河臉色更加嚴肅了一份,他又繼續說道:“楚先生,只不過就在昨天,一個不好的訊息出現,在江州市內,很多食品出現了大量的變質,而這些食品平時都是從江北運輸進來的。”
說到這裡,柳明河深嘆一口氣,嚴肅道:“楚先生,這次唯獨我們江州市的生意受損,那就說明江北張家可是專門想要讓我們江州市癱瘓啊。”
楚雲瞭然,看得出來,這次張文濤出關可是做了很大的準備,但是楚雲也知道,張文濤做了這麼多,那對他的生意也有很大的損害。
不過,楚雲明白,現在就算張文濤生意上損害好幾個億,他都會這麼做的。
“我父親那便還好嗎?”楚雲問道。
因為現在對於楚雲來說,既然江北張家人敢這麼對江州市,那生意受損的首當其衝就是他們楚家了。
柳明河很是絕望的搖了搖頭,道:“自從您回來的一週後,您父親的生意就遭到了重創,只不過您父親不想讓您知道。”
此時,柳明河低著頭,看得出來這些天以來他心裡也不好受。
楚雲明白,楚維文雖然一向都是對他很嚴厲,但是在楚維文的心裡,他一直都想維護著楚雲。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看看吧。”楚雲說道。
這些日子,自從楚雲回到江州市內就直接呆在湖畔小區的別墅內,一心修煉,還幫著朱琳琳指點武道功法。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楚雲幾乎都沒有去看過生意上的那些事情。
“楚先生,我父親已經在等您了。”柳明河微微拱手道。
這次,其實柳明河之所以來到這裡,也就是柳聞潭的意思。
如今張文濤已經踏入了宗師之境,那柳聞潭就再也不會是張文濤的對手。
在這關鍵的時候,柳聞潭自然能夠想到的便是由楚雲出來主持大局。
“楚先生,我父親希望,這次還是由您來主持江州市的大局。”柳明河直接說道。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因此,這次在整個江州市可算是遇到了很大的危機了,現在也只能由楚雲出手了。
坐上車,來到了柳家豪宅內。
此時,柳聞潭就坐在院子裡品著茶。
見到楚雲,柳聞潭趕快從座位上站起來,很是恭敬的說了一句:“楚先生,您來了。”
楚雲只是擺了擺手,便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隨後,柳聞潭便站在了楚雲的身旁,微微低首道:“楚先生,您父親還在忙,我來和你說一些情況吧。”
這次,江北張家首當其衝的將楚維文當做了復仇物件,這次楚維文算是在江州市忙的不可開交了。
“到底什麼情況?”楚雲問道。
柳聞潭微微低頭,道:“楚先生,這次在江州市內,幾乎所有的地盤資金來源都受到了很大的損害,在北州那塊地盤,幾乎都擱置了。”
北州,便是以前江州市內楚維文所經營的地盤,可惜後來由於楚維文出事,這塊地盤幾乎被整個江州市內的各方勢力劃分去了。
而現在,楚維文既然能夠再次回來,那現在北州這塊地盤自然就歸楚維文所有了。
可是,想要經營這麼大一塊地盤,很重要的便是資金了。
然而,張文濤就是知道現在楚維文這方面的短板,現在張文濤就是想要讓楚維文的資金斷了。
“難道在江州市內,就沒有人能出這些錢嗎?”楚雲問道。
柳聞潭無奈搖了搖頭,道:“楚先生,您可不知道啊,這可是一筆鉅額,江州市的這些大人物都不遠處出的,因此只能向華夏一些很強的企業家談投資了。”
說到這裡,柳聞潭又是很無奈道:“楚先生,本來你父親都談好投資了,可是這次張文濤幾乎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給這些投資者許以江北的一些巨大惠利,因此這些投資者絕大多數便撤資了。”
想來,這次張文濤的資金也損失了很多,但是在張文濤看來,能夠損失好幾億的資產,能夠開啟江州市這塊地盤,以後等江南的實力在張文濤的手裡建立起來的話,那這些錢都肯定會再次賺回來的。
可以說,現在張文濤卻是虧了些,但是他也不傻,這次只要得到江州市這塊地盤,那張文濤就賺到了。
“楚先生,這次如果真的讓張文濤得逞的話,那我們江州市只怕得大換血啊。”柳聞潭提醒道。
柳聞潭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在說,這次如果真的讓張文濤得到江州市這塊地盤,那隻怕在整個江州市再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柳聞潭的話,楚雲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現在張文濤在哪裡?”楚雲問道。
“楚先生,如今張文濤還在江北,只不過現在只要張文濤在,那您父親的生意真的會很危險啊。”柳聞潭再次提醒道。
如今,張文濤一直都生活在江北之地,而張文濤又能夠掌握著整個江北所有的經濟命脈,而且還能讓楚維文的生意一直受損,對於張文濤來說,他只要等著,便可以看到楚維文再次破產。
“張文濤,他在犯天顏之怒。”楚雲狠狠道。
這次,楚雲確實有些生氣了。
不管怎麼樣,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動楚雲的家人。
如今,張文濤竟然花重金,虧了好幾億的價錢將所有的投資者都朝向了他那便,就是想要讓楚維文再次破產。
楚雲怎麼可能讓這件事發生。
“楚先生,只是那張文濤如今一直都生活在江北,我們就算是要對他動手,也無法下手啊。”
這才是柳聞潭現在擔心的地方,張文濤現在就是一個坐鎮者,他是要看著楚家在他的眼皮子下破產。
柳聞潭頓了片刻,又繼續道:“楚先生,而如今他張文濤已經達到宗師,真的是很難對付了。”
這才是柳聞潭這些日子的為難之處。
“他張文濤如今不是達到化勁宗師之境麼,給我戰書,我要北上挑戰張家宗師!”
楚雲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