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應柔妙(1 / 1)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誰。
很快,東海市相關人員便來到這裡調查。
而他們驚奇的發現,這上面寫了一張紙條:送給武天豪的禮物!
半月後,來取武天豪的頭顱!
猖狂!
實在是太猖狂了!
給武天豪送屍體,而且還取武天豪的頭顱,這簡直就是完全不給武天豪面子啊!
“查,到底是誰幹的!”
……
而此時,在湯臣一品。
諾大的豪華房間內,武天豪繼續搖著紅酒杯,很是愜意的躺在沙發上。
比起來上次,這次只不過在他的身旁,多了一個身材很火爆的美女。
這位美女要是放在外界,很多人都會知曉,便是如今國內有名的模特。
她年近二十歲,卻可以說在國內爆火。
而這一切的背後,卻少不了這位掌握在背後的武天豪暗地操作。
就在兩人沙發上纏綿的時候,房間內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武天豪很不耐煩的大聲喊了一句。
“武先生,昨晚明珠大廈前發現了一具屍體,有些情況還得給您彙報一下。”
武天豪微微一頓。
“看來,斷刀果然還是不負我的厚望。”
武天豪給摟在懷裡的美女餵了一口酒,才繼續冷笑道:“江南省第一人?”
“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隨後,外面再次傳來了催促的敲門聲。
“進來吧!”武天豪也隨意的說了一句。
隨後,便可見在門外,一個人很快便走了進來。
是武天豪家的管家。
“怎麼了?”
此時,武天豪很不耐煩的問道:“宏叔,就這麼點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可以了。”
宏叔微微低頭,在他的手裡,拿著一張沾染著血跡的紙條。
他微微頓了頓,道:“武先生,情況有些不對!”
“是關於昨晚的事情。”
武天豪微微疑惑道:“此子被殺,便是他自不量力,誰敢與我武天豪為敵,便一個字,死!”
“就算他的軍處的人,我武天豪也不會在乎。”
這便是武天豪的狂妄!
在他看來,就算是軍處的人,以他的勢力,他都能夠完全有能力對抗!
現在,武天豪還以為,楚雲背後會有軍處的勢力。
畢竟在武天豪的眼裡,楚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武先生,也不是軍處的人!”
管家宏叔再次說道。
不是軍處的人?
“那更不要怕了!”
武天豪有些不耐煩道:“記住,此子被殺便被殺了,無論他背後什麼勢力,我武天豪不懼。”
在武天豪的眼裡,楚雲已經是一個必死之人。
管家宏叔黑著臉,直接說道:“武先生,您錯了,這次死在明珠大廈前的人,並不是楚先生,而是您的貼身保鏢,斷刀!”
聽到這個訊息。
武天豪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一旁的美女,也直接被他推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武天豪有些微微的怒了。
他的貼身保鏢被殺,而且屍體還放在了明珠大廈前。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武天豪的臉。
在東海市內,所有人都知道,楚先生要來誅殺他,而現在,他的貼身保鏢就被殺。
這不是讓整個東海市的上層人物笑話他武天豪麼!
“武先生,這是此子留給您的信。”
此時,管家宏叔,價格一張帶著血的紙條遞上。
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要向武先生彙報,這便是他作為管家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然萬一出事,就算他是管家,也只能死!
此時,武天豪接過紙條,上面寫著:送給武天豪的禮物,半月之後,我楚雲親自前來取武天豪的頭顱。
“砰。”
此時,武天豪直接抓起紅酒瓶,怒摔在地。
“楚先生,你太狂妄了!”
“這裡可是東海市,來到這裡,你便是在找死!”
武天豪此時很是生氣。
這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如此動怒。
“動用東海市所有的實力,誅殺楚先生!”
“誰能誅殺此子,我願意出二十億!”
說完,武天豪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此子,敢如此辱我,必死!”
……
此時,在東海市的一家大酒店內。
這家酒店面臨靠海,陣陣風朝著這邊吹來。
因此,這裡也是元氣極為強盛的地方。
此時,楚雲端坐在了陽臺前,他的呼吸沉穩、吞吐有力。
驟然,就在此時,幾輛車出現在了這裡。
夕陽西下,就在沙灘上,一個女孩,穿著單薄的泳裝,在這裡漫無經心的踏在海浪上。
彷彿,饒有心事!
幾輛車出現,十幾個黑衣男子出現,很快站在了女孩的面前。
“應小姐,這樁婚事不是你能拒絕的,快和我們回去吧!”
然而,此時女孩卻是無奈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知道!”
“再過一會兒,我便會自己回去,和宋家的婚姻,我應柔妙肯定不會拒絕。”
雖然女孩這樣說,但是在她的眼睛之中,寫滿了不甘。
身旁的黑衣老者看了一眼女孩,無奈道:“應小姐,這便是應家的命運,躲不開的。”
應柔妙又何嘗不知道!
作為東海市上市企業,應柔妙所有的人生軌跡,幾乎全部都寫好了。
包括她的婚姻,而且要與那位根本都沒見過面的男子結婚。
這些,都由不得她!
這只是兩家集團早就內定的事實!
可是,她還是希望,有那麼一絲希望,可以讓自己改寫這些。
窗外,這一切,幾乎都被楚雲所聽到。
只是,楚雲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對於楚雲來說,這些他都不在乎。
也不屑管!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十幾輛車快速朝著這裡而來。
在這些車上,寫著一個大“青”字!
“東海市青幫的人?”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幾個黑衣人也是微微疑惑道。
這些人怎麼會來這裡。
“應小姐,東海市青幫的人來了,我們還是走吧。”
“這些人屬於湯臣一品那位的手下,得罪那位,便是我們應家和宋家兩家都無法平息。”
應柔妙點了點頭。
隨即準備離開。
在她看來,自己即便是不甘,也只能聽從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