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一葉木船(1 / 1)
東海市。
海邊。
一艘豪華的遊輪之上,此時已經是聚滿了人。
比,基尼的美女比比皆是。
而且,還有很多富豪公子都來到了這裡。
美酒與美女共享用。
而就在遊輪上的一個豪華房間內。
此時,血祭坐在沙發上,他的雙眸冷冽,一道精光射出。
周圍站在的,便是武天豪,還有島國人。
今天,正是簽約協議的日子。
“你確定,此子一定會來此?”
血祭再次問道。
武天豪低著頭,說道:“血祭大人,此子已經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就在今天,他要殺了我。”
“我基本上可以斷定,此子一定會來。”
此時,站在旁邊的島國武者,緩緩站了出來,道:“此子殺我島國人,我們必須給島國一個交代。”
島國武者有七位,全部都是島國數一數二的強者。
隨後,島國武者看著血祭說道:“血祭先生,還請讓我們先出手。”
“島國東野大人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
血祭微微一頓,道:“也好,我倒是先想知道,此子的真正實力。”
現在讓島國武者先出手,正好可以看看,楚雲的實力到底如何。
“謝血祭先生。”
島國武者微微低頭。
隨後,工藤新野也站出來,道:“我們島國,這次和華國的合作,只要現在楚先生一死。”
“那我們立即簽約!”
“我們東野大人,和華國那位將會是永遠的朋友。”
工藤新野說完,血祭也只是點了點頭。
便再無多話。
這些事情,血祭根本都不在乎。
血祭是京師血煞殿十二座下之一,他在乎的也只有殺人。
而現在,楚雲就是他的目標。
此時,就在遊輪的不遠處。
一個人,站在一個小船上,緩緩的朝著這裡而來。
這裡可是大海,可是此人卻能夠不用划船,就能夠讓船快速行駛。
最關鍵他腳踏的是一個木船!
他揹負雙手,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來歲。
“這是怎麼回事?”
“這裡可是大海,這樣的小木船,只會存在於湖中。”
“是啊,奇怪的是,他怎麼讓這船動起來的?”
在遊輪上,很多人見到這一幕。
只不過,他們也沒多在意。
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整個遊輪上,依舊糜爛不堪。
直到,這一頁木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後,這個木船直接靠在了遊輪的身旁。
隨即,男子輕輕一腳踏地,直接從木船之中,騰空朝著遊輪而來。
這下,所有人再也不淡定了。
騰空而起,甚至那一頁木船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木船了。
此人,定然不是普通人啊!
“想活命的,都滾出這裡。”
男子只是這才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聲音。
“我從不想隨意殺人。”
這句話說完,男子微微抬頭,臉龐盡顯。
正是楚雲。
所有人的看著這一張臉,不過是二十來歲,和正常人無異。
他怎麼就這麼猖狂!
他憑什麼!
能夠來這個遊輪之上玩的,定然很多都是富二代,以及很多國內的很多名模。
他們的心氣極高!
現在,他一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孩子,有什麼資格敢在這裡這麼猖狂。
讓所有人離開。
此時,已經有一個染著光頭髮,看起來皮膚很白的男子,緩緩上前,看著楚雲,道:“小子,不管你有什麼本事,這裡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說著,染著黃頭髮的男子,再次將他懷裡摟著的女孩摟的更緊了一些。
“你想知道為什麼?”楚雲問道。
男子卻是冷笑一聲,道:“小子,我告訴你,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們背後的勢力。”
說著,男子直接手指戳著楚雲,道:“都是你這種垃圾惹不起的。”
男子是東海市的富二代,欺負別人是他一直以來最喜歡做的事情。
就算現在楚雲有些功夫又能怎樣,他們家有本事的人很多。
只要有錢,那些人還不是一樣為他們家做事。
“小子,給你兩萬,爬出這裡,別打擾我們玩。”
“聽到沒!”
然而,就在此時。
楚雲只是雙指一彈。
一道罡氣直接打出。
就是剛才指著楚雲的那隻手,直接爆炸。
血霧頓時揚起。
“啊……”
一聲悽慘的叫聲,頓時在整個遊艇上傳開。
所有的人都向後退去。
“你要是不服,我現在便可以殺了你。”
楚雲再次冷聲道:“你想知道,我便讓你知道,我殺你,便如殺雞一般容易。”
此時看著楚雲的黃頭髮男子,被人扶起來,他有些微微怒道:“小子,你等著。”
說了一句,他便快速朝著這裡離開。
手臂都能斷,那現在楚雲這般強者,又有什麼不敢做的。
隨即,楚雲再次說道:“誰要是不想死,快滾。”
“我不想隨意殺人。”
楚雲再次說道。
雖然楚雲根本不在意這些螻蟻的生死。
只是楚雲覺得殺這些人毫無意義而已。
只是徒增因果罷了!
在遊輪上所有的人,此時都陸續朝離開。
誰都不敢在此逗留。
楚雲的實力,他們所有人都見到了。
此時,黃頭髮男子剛下游輪,便趕快說道:“快給我父親打電話,這個小子斷我一臂,我要他死。”
然而,電話還沒打出去,他的電話就已經響起。
“爸,有個小子斷了我的胳膊,啊……”
疼痛的悽慘叫聲再次傳來。
但是,電話那頭只是怒罵道:“你給我死回來,楚先生沒殺你,已經是萬幸了。”
“什麼!”
“楚先生?”
黃頭髮男子一陣疑惑。
“是啊,斷你一臂的就是楚先生,現在要是你再敢惹他,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敢惹他,我們家可能會被你全部都害死。”
說完,電話那頭直接結束通話了。
只是,此時黃頭髮男子躺在擔架上,回想起剛才的一幕。
他的內心,除了震驚,後怕,再無其他。
楚先生的事情,他父親給他說過。
就算是惹了殺人犯,也不敢惹楚先生。
這是他父親親自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