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絕無怨言(1 / 1)
“啊……”
房間內盡是悽烈的慘叫。
酒店內的所有人,都被擋在了房間外。
無人敢進入!
郭浩遠臉色煞白,他根本無法承受這股疼痛。
可是,他即便是想死,卻發現自己根本都沒有任何力氣。
無奈,他只能一直忍受著這般疼痛。
血祭微微低頭,道:“楚先生,這便是我們血煞殿的酷刑術法。”
“只要中了這種術法,不管是誰,都只能忍受著劇痛,身體無力。”
“更為重要的是,這股疼痛永遠存在,而且被這種術法永不致死!”
也就是說,從現在以後,郭浩遠將會永遠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
直到,他老死的那天。
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活著!
一輩子只能在不斷的痛苦之中度過!
此時,楚雲只是說道:“血祭,此人便交給你了。”
隨後,楚雲便帶著應柔妙快速離開了這裡。
只是,此時的應柔妙也有些微微的驚魂未定。
在酒店之下。
薛嚮明再一次趕到。
“楚先生。”
薛嚮明微微低頭,然後再次說道:“楚先生,我已經將車開來了。”
就在不遠處,有一輛軍用路虎。
這裡畢竟是在公眾視野之中,薛嚮明也很是識趣的叫楚先生,而不是少,將。
楚雲點了點頭,道:“將這裡處理乾淨。”
薛嚮明再次點頭,道:“是,楚先生。”
“只是……”
薛嚮明此時顯然還是有話要說。
“怎麼?”楚雲問道。
薛嚮明再次說道:“楚先生,沈軍處那便傳來了指示。”
“沈軍處的意思,是說楚先生,您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剋制一下自己,畢竟這些人死了,對於華國也不好交代。”
原來,是嫌楚雲殺人太多了。
楚雲只是冷聲道:“我楚雲從不濫殺。”
“而有些人,是他們該死而已。”
“該死之人,我楚雲不得不殺!”
說完,楚雲直接離開。
即便是沈萬東,也沒有能夠支配楚雲的權利。
現在楚雲也不過是佩服他沈萬東作為一個為國盡力的軍者,要不是如此的話,沈萬東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和楚云為伍。
楚雲離開。
站在原地的薛嚮明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看來,有楚先生在,那整個華國的勢力,從上到下將會徹底顛覆。”
現在,儘管掌握著華國勢力的那些京師家族,幾乎一手遮天。
可是隻要有楚先生在,那整個華國勢力,必將迎來再一次徹底洗牌。
此時,楚雲坐在車上。
這個酒店內的那些人頭,還有郭浩遠,都有有薛嚮明和血祭處理。
而現在,楚雲再次開著車離開。
車內!
許久驚魂未定的應柔妙,此時才開始說話了。
“楚先生,剛才那些人,都是您讓人殺的?”
很明顯,現在應柔妙對剛才那些血淋淋的人頭,依舊有些陰影。
楚雲只是冷聲道:“對,都是我讓人殺的。”
應柔妙微微挑眉。
內心已然是波瀾壯闊!
“應柔妙,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什麼公平可言。”
“因此,你想要活下去,便需要讓自己更加的強大。”
“否則,你只能在被人欺辱的時候,忍氣吞聲!”
“只有站在更強的地位上,才能夠有決斷別人生死的權利。”
楚雲冷聲道。
“楚先生,我記住了。”
應柔妙微微低頭。
這些天來,她跟在楚雲的身旁,幾乎是把她這一輩子所有能夠見到的殘酷畫面都見了。
屠何家,再有這血淋淋的人頭。
這些東西,都一次次的在重新整理她的人生觀。
楚雲繼續說道:“徒弟,想必這些天來,你也應該知道我楚雲的手段。”
此時,楚雲再次嚴肅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跟著我楚雲的路,以後要比這殘酷上百倍都不止。”
“如果你現在和我撇清關係,我們之間便不再有因果。”
“而你,也會因為我楚雲少一分危險。”
楚雲解釋道。
如今,楚雲在整個華國樹敵,很多家族勢力都想要他楚雲的命。
而一旦作為楚雲的徒弟,那定然是首當其中的作為了這些人殺害的物件。
這便是因果。
這一層關係越是深厚,那因果便越多。
應柔妙的危險自然也越多了一分。
不過,對於楚雲來說,不管怎麼樣,楚雲都不會在意。
此時,應柔妙頓了片刻。
然後再次挺起胸膛,道:
“楚先生,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想。”
“這一生,我應柔妙生當為楚先生的徒弟。”
“如果死,那來世再追隨楚先生!”
“絕無怨言!”
應柔妙目光篤定,她很平淡,亦很堅決。
車輛很快便到了應家。
將應柔妙送回家,楚雲也再次回到了別墅內。
……
一夜過後。
一個訊息在整個東海市傳開。
東海市郭家因為破產,所有的人都被官府收押等待調查。
只是,這次郭家的財產,也定然上繳給了官府。
楚雲盤坐在別墅內。
聽到這個訊息,他並沒有絲毫的動容。
此時,血祭緩緩的走到了楚雲的面前,道:
“楚先生,郭浩遠已經被我秘密安排在了東海市郊區的一個房子裡。”
“那裡有專門的東海市地下組織成員看管,直到他老之前,都不會死。”
血祭說完,低著頭。
楚雲只是擺了擺手,道:“好。”
隨即,楚雲再次補充道:“再過幾個月,就把郭浩遠殺了吧。”
對於楚雲而言,這幾個月已經足夠讓他絕望!
血祭點了點頭:“是楚先生!”
……
就在此時。
在東海市,一架直升機很快落在了郊區內。
從車上下來的人,一共有五個人。
打頭的是直升飛機上的飛行員!
在飛行員的身後,是一個女子,她穿著黑色的衣服,但是在她的手中,似乎拿著一條黑色的蛇影。
而在女子的旁邊,還有一個人,手持一把斧頭。
身後,跟著一個戴著面具,拿著武士刀的武者。
最後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稚嫩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