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你回不去了(1 / 1)
聽到楚雲的話。
血祭卻是愣住在原地。
“楚先生,不僅血毒的實力甚是恐怖。”
“而且,這次還有一位島國忍者。”
島國忍者,是島國內最神秘的存在。
很多時候,他們只會存在於那些大型戰鬥之中,而一般來說,這些人根本都不會出現。
“這位島國忍者的實力現在都根本不知深淺。”
血祭再次勸說道:“楚先生,如此多強大的武者,我覺得您不可強行與之抗衡。”
可以說,這些人都是頂尖強者。
血祭自然知道,這些強者聚集在一起的目的。
那就是想要將楚先生抹殺。
而現在,楚先生再去對付他們,不就是自己往他們挖的坑裡跳麼!
血祭再次勸說道:“楚先生,這些武者的武道實力至強,您大可以避之鋒芒。”
“待您日後強大,再找他們一戰也未嘗不可!”
雖然血祭這樣說,但是血祭知道,像血毒這樣的強者,現在敵不過她,日後,只怕是更難。
因為像這種強者的成長能力,肯定會比其他武道強者的成長能力很快。
血毒很是恭敬的看著楚雲。
既然現在他臣服了楚雲,那他就有義務勸說楚雲不要往這個坑裡跳。
“無妨,這一戰,我楚雲定會戰。”
楚雲冷聲道。
他的言語,很是平靜。
血祭頓時一陣無奈,合著剛才他說了這麼多,都是白說了啊!
只不過,血祭也明白,如楚先生這般視天下為螻蟻的強者,即便是再難的一戰,他也不會選擇躲避。
只會選擇戰!
……
兩天過去。
秦家豪宅內。
一個圓桌前,秦滅天冷聲道:
“血毒大人,您是血煞殿的人,我尊敬您。”
說到這裡,秦滅天的臉色卻再次一變,道:“可是血毒大人,這已經過去兩天了,此子要是逃離了河東省內,那該如何。”
“你得清楚一件事,我的兒子可是死在了此子的手中啊。”
然而,此時血毒卻是擺了擺手,道:“血毒血煞殿而言,辭職不管逃到哪裡,都無法逃出我血煞殿的手心。”
血煞殿這些年來,幾乎在整個華國都有勢力。
即便是坐飛機去國外,也無法逃離血煞殿的眼睛。
然而,此時的秦滅天卻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我兒子慘死,此子卻多活了兩天。”
說到這裡,秦滅天再次一拳砸在圓桌上。
頓時,圓桌直接直接裂為了四五塊,直接坍塌在原地。
這些日子以來,這已經是秦滅天打破的第八個桌子了。
“秦家主,我答應你,這次我只是斷了此子的全身筋脈,然後再任你欺凌。”
“殺你兒子,在你心裡,此子可不能那麼容易死。”
“你覺得,這樣如何?”
血毒無奈,只能這樣勸說道。
聽到這裡,秦滅天才再一次停止了他的怒氣。
只是,這次坐在不遠處蒙著面的島國忍者,卻也是一臉不爽道:
“各位,今日此子要是不來,我將親自出手。”
“殺此子,我島國忍者彈指間可抹殺。”
隨後,島國忍者再次看著血毒,道:“現在我願意和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不過是因為你們血煞殿背後的那位。”
“可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絕對不會再等。”
“一個區區楚先生而已,我島國忍者即便是誰出手,都可抹殺。”
島國忍者一臉不滿。
對於他而言,殺楚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而他之所以跟著血毒,就是因為血煞殿背後的那位。
只是現在,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對楚先生下手,他有些等不及了。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一件很小的事情,抹殺一個區區楚先生而已,根本不用這麼長時間的。
“今日此子要是不來,我定然親自前去抹殺此子!”
島國忍者肯定的說道。
他的話語很平靜,彷彿殺一個楚先生就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這便是島國忍者的狂妄?
血毒也是微微低頭,道:“此子要是不來的話,我們也會親自前去。”
“放心,此子逃不出我血煞殿的眼睛。”
隨後,血毒再次解釋道:“各位,根據我血煞殿人的監控,此子還未離開東海市他居住的別墅區。”
這也是血毒一直都不擔心的原因。
因為楚雲一直都在她的監控下。
現在還在東海市!
秦滅天微微冷聲道:“看來,此次不會來了。”
島國忍者也是一臉不耐煩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便啟程,殺了此子我還要回島國。”
“只可惜,你回不去了。”
正在房間內所有人說話的事情。
一個冰冷的聲音,就這麼傳來。
什麼聲音!
好熟悉!
但是,現在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到底是誰?
秦滅天起身,大怒道:“到底是誰,敢在我們秦家放肆!”
這裡可是秦家豪宅,河東省沒有幾個人敢在這裡如此。
此時,就在秦家豪宅前,一個人影出現。
正是楚雲。
此時,楚雲緩緩的推開了秦家豪宅的大門。
一個人,就這麼走了進來。
他揹負雙手,即便現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孩子,可他的臉上卻是一臉的平淡。
這裡可是秦家,而且,周圍都是華國的頂級強者,甚至還有島國忍者。
而他,竟然能夠表現出這麼平淡。
難道他,根本都不知道來這裡意味著什麼?
“此子是楚先生,沒錯。”
只是血毒此時卻臉色一陣鐵青。
他血煞殿的人明明這些天都一直在監視者楚雲,這些天來,楚雲都根本沒有離開郊區別墅才對。
可現在楚先生怎麼就忽然出現在這裡了。
“豎子,你不是應該在東海市麼?”
血毒現在很疑惑,他們血煞殿人的情報從來都不會錯才對。
可是現在,很顯然情報出錯了。
楚雲邊走。
邊說道:“在我來的時候,那些監視我的人,都已經死了。”
原來,楚先生早就知道有人在他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