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多活三十年(1 / 1)
對於應柔妙來說。
能夠跟隨楚先生,是她這一生做過最有意義的事情。
只是,自古忠義難兩全。
現在,她只能對不起自己的爺爺了。
從小,她的爺爺應宏風就對她呵護有家,可是現在,她也明白,自己可能真的無法再陪著他老人家了。
“對不起,爺爺,要是有可能的話,待我修煉有所成,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說完,應柔妙再次閉上眼睛。
這些天來,她發現自己越老越能夠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元氣了。
只是,每當感知到這些元氣的時候,在她的體內小腹處,便有股炙熱感。
這種感覺,讓她實在是無法正常修煉。
至陽真氣!
此時,應柔妙端坐在地上,這股炙熱感再一次襲來。
“呼。”
每次小腹之處的炙熱感襲來,應柔妙都使用楚先生交給她的呼吸之法。
而且奇怪的是,一旦自己使楚先生教給自己的呼吸吐納之術,小腹之處的這股炙熱感便會消失。
盤坐在地上,應柔苗一呼一吸之間,很多濁氣也被排出體外。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每次修行呼吸吞吐之術後,她能夠感知到元氣的力量也越來越強了。
“這肯定是楚先生的功法獨到。”應柔苗肯定的說道。
對於應柔妙來說,即便是自己的修為有所增加,她也以為是楚先生給她的功法獨特。
“一定是這樣!”
說完,應柔妙再次低著頭,很是安靜的開始修煉。
就在此時,楚雲從不遠處緩緩走了進來。
“楚先生?”
見到楚雲,此時盤坐在地上的應柔妙,幾乎是喜出望外。
應柔妙此時趕快站起來,很是快速的走到了楚雲的面前,低著頭道:“楚先生,您來了。”
看得出來,應柔妙此時有些欣喜。
楚雲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將一袋子靈藥遞給了應柔妙,道:
“這些對你的修煉有好處。”
這些靈藥,都是楚雲從秦家所得到的。
可是現在對於楚雲而言,這些靈藥的境界很低,根本對楚雲的作用很少了。
因此,現在楚雲就拿了一些稍微弱些的靈藥,然後給應柔妙帶了回來。
隨即,楚雲再次解釋道:“這些靈藥可以幫助你修為加快。”
說到這裡,楚雲再次嚴肅道:“只不過,你得明白,這些靈藥只是對你有所幫助,真正的修為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聽完,應柔妙快速低頭,很是恭敬。
“楚先生,我記住了。”
隨後,應柔妙很是欣喜的再次看著楚雲,道:“楚先生,我……”
“我這些天以來,真的是進步了很多呢。”
說完,應柔妙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楚雲。
她最在意楚雲對她的看法了。
楚雲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再次說道:“很好,但是你得記住,現在你的修為還在初期。”
“想要更近一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應柔妙嘴角微微勾起,跟隨開心的說道:“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的。”
說完,楚雲便隨著應宏風走進了屋內。
而應柔妙則繼續修煉了。
屋內,楚雲坐在沙發上,而應宏風則站在了他的旁邊。
應宏風低著頭,道:“楚先生,這些日子以來,東海市幾乎都沒有任何事情。”
“而且,東海市的很多勢力,就在這幾天的時間內,竟然朝著我應家而來。”
對此,應宏風也有些不解。
楚雲只是淡淡一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秦家一戰之後,訊息定然被髮出去了,很多河東省的大勢力自然知道了這些。
因此,這些大勢力才會朝著楚雲靠攏。
楚雲頓了頓,便再次說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應宏風微微頓了頓,問道:“楚先生,難道說是因為您?”
楚雲冷笑一聲,道:“是因為河東省第一世家,秦家,已經被我所滅。”
什麼!
聽到這句話,應宏風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秦家是什麼存在,應宏風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秦家被後還有京師的大家族,河東省誰敢惹。
而楚先生說,秦家被他所滅。
這怎麼可能!
可是,儘管此時的應宏風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這句話可是從楚先生的嘴裡說出來的。
楚先生豈會說假話!
見此,應宏風只是將頭再次低下,很是恭敬。
楚雲再次說道:
“如今,河東省的勢力已經在我的手中,而我楚雲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代理河東省的勢力。”
楚雲再次看向了應宏風,道:“你能做得到嗎?”
對於楚雲而言,秦家雖然臣服他,但是畢竟楚雲殺了秦滅天的兒子。
因此,楚雲根本信不過秦滅天的。
聽楚雲這樣說,應宏風此時很是恭敬的再次說道:“楚先生,這……”
很明顯,此時的應宏風,有些微微蹙眉。
這麼多年以來,應宏風雖然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才建立起來的公司。
可是,他也知道,很多事情沒有一定的聲望,很難會有人願意聽從你的話。
即便他是東海市的企業家,但是在河東省這塊大地盤上,他便什麼都不是。
因此,就算是現在他能夠得到河東省的勢力,可是誰願意聽從他的話。
“楚先生,我只怕我的聲望不夠,壞您大事啊!”
說完,應宏風再次低下了頭。
很是恭敬。
不僅如此,對於應宏風來說,河東省這塊勢力有很大的風險。
萬一得罪了京師大家族,那隻怕整個應家都會受到牽連。
這才是應宏風此時擔憂的。
此時,楚雲只是說道:“你儘管出手,誰敢動你,我楚雲便讓他萬劫不復。”
“如何?”
說到這裡,楚雲再次拿出了一顆丹藥放在了桌子上,道:“這顆丹藥,可讓你多活至少三十年。”
什麼!
應宏風驚呆了!
多活三十年,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便是生命了。
即便是應宏風,又怎麼能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