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喜鵲叫了(1 / 1)
北莊別墅。
今晚陳醉不在,常記溪非常罕見的一個人在家,很難想象她只是為了洗一個澡而已。
這要是換了平時,陳醉不在她一般都是不會一個人住在這裡的。
別墅臨著江邊四周都是樹,屋內的設計是純E式風,荒郊野外的別墅,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鬼片上的情節。
她拿了放在門口地毯下面的鑰匙進來的,反鎖好了門就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
“啪。”她把房間的燈全都開啟,看著暖黃的燈,心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房門被她輕掩上並沒有反鎖,反正這屋內除了她也不會有別人,所以她很放心的進了浴室。
“嘩啦啦……。”
擰開了水龍頭,打上了肥皂,仔仔細細的揉搓每一寸肌膚。
浴室裡時不時傳來她愉悅的歌聲。
半個小時後。
常記溪進來的太倉促了,居然只拿了貼身衣物,把睡衣忘在床上了。
她找了一圈,只有兩條普通的毛巾……愣是沒找到可暫時替代的衣服。
算了,反正家裡沒人又是大晚上的,應該沒什麼關係……。
常記溪穿著拖鞋溼答答的走了出來,快步去拿放在床上的睡衣。
然而就在此刻,“喀嚓”,門被開啟的聲音。
常記溪剛碰到衣服的手僵住了,思緒停了。
誰?
陳醉開門進來顯然也沒有料到裡面會是這樣一番風景,修長的手停在門把上,細不可察的微微收緊。
杏眸緊緊收了一下,他怎麼回來了?
四目相對。
常記溪火速反應過來,抓著衣服就往浴室跑,不料鞋底一打滑,她驚呼一聲往後仰去。
沒有想象中疼痛,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的手向來很涼,但此刻觸在她肌膚上卻溫度滾燙的嚇人。
陳醉漆黑的瞳孔勾起了慾火,兩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懷中的柔軟讓陳醉的理智瀕臨潰散。
她看見他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處處透著禁慾的氣息,還記得上次自己想摸摸,被他臉色嚴肅的制止住了。
等等……。
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常記溪渾身染上了害羞的淺粉,熟的像一顆桃子,水嫩多汁,讓人情不自禁就想咬上一口。
“我……我先穿衣服。”她紅著臉說。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含羞露怯的模樣,早已讓陳醉丟盔棄甲。
他眼神迷離,聲音低沉沙啞的不像話,“別穿了。”
常記溪腦袋唰然“轟”的一聲,緊張的咬了咬粉嫩的唇,水霧朦朧的眼就這麼看著他,長睫上下扇動,就好像在故意撩撥他。
他的眸通紅如血,聲線染上了情慾,“溪溪你願意嗎?”
很難想象他們在一起住了大半年,最密切的關係也僅止於親吻……。
她緊張到有點呼吸不過來了,心臟“砰砰砰”的強力跳動著,眼神更不敢去看他。
聲若蚊蠅的應了,“嗯。”
下一秒,紅唇便被他緊緊吻住,如暴風雨驟落,比之前的每一次還要更加肆意霸道,好似要將她吞噬一般。
一陣天旋地轉,她摔在了柔軟的床上,清冷的空氣沁過她的肌膚,隨之燙人的灼熱便欺了上來。
呼吸急促中誓要將她融化一般。
向來自持矜冷的他此刻襯衫凌亂,陳醉一隻手撐在她身側,英俊的臉近在咫尺,薄唇抿著,面無表情,眸中勾著火光,骨節分明的手解著襯衫上的扣子。
“陳醉……。”她眼神染上三分迷濛,聲音莫名的嬌媚。
陳醉俯下身來,親了親她宛若白玉的脖頸,一步一步領著她,“溪溪,別怕。”
是夜。
北莊別墅二樓內,燈火一夜未息。
凌晨四點半,天色還暗著,已經入秋的空氣分外的清新涼薄。
“唔……。”常記溪艱難的睜了下眼睛,渾身都很累,眼皮子半垂著就要合上去。
陳醉心疼的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誘哄,“乖,抱你去看日出。”
常記溪半夢半醒的哼了聲。
凌晨四點五十七分,天光乍破,遠處的山頭撐起了一點金黃,帶著些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江面上起了水霧氣。
“溪溪,醒醒。”
常記溪嚶嚀了一聲,勉強睜了下眼睛,瞳孔裡映著一半黑夜一半金黃,是日出。
窗戶開了一口,清清冷冷的風吹了進來,常記溪頓時醒神不少,精緻小巧的臉蛋上帶著歡喜。
月月果然沒有騙她,這裡看日出真的很美!
“好看嗎?”他沙啞的聲音吐在她脖頸上。
“好看。”她沒什麼心機的應了一聲。
“嗯,那就在這裡看。”他的話很有深意。
“什麼?”
他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漸漸的,漸漸的……。
第二天,九月十九日,天氣晴。
王時臨一走進早餐鋪的門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往常熱熱鬧鬧的場面變得冷冷清清,就連常老師也不見了人影。
奇怪,常老師可是很固定的,怎麼今天沒有來?
王時臨搔搔腦袋,難道她去練舞了?
不可能啊,時間還這麼早。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媳婦兒臨走之前對他說的話,讓他好好看著常老師,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千萬要護著她。
反正就秉承一條信念,常老師對了也是對了,常老師不對那一定是別人的錯。
他要無條件的保護好常老師,要是她少了一根頭髮絲,媳婦兒就不讓他上炕了。
王時臨深深嘆了口氣,欸,自己的命咋這麼苦啊?
正準備一會給常老師打份早餐,不管她吃沒吃,反正帶到酒店就是了。
他還沒張口,就看到陳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隊,隊長?”他瞠目結舌。
隊長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上縣裡去了嗎?
陳醉掃了他一眼,聲音也沒有平日那般的冷,回了聲,“早。”
陳隊嘴角邊上的笑意是怎麼回事?還有這說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這讓王時臨覺得非常的不對勁。
“隊長,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他八卦的問。
陳醉冷哼了聲,嘴角的弧度維持不變。
嘖嘖嘖,看看陳隊這副將春天搬到臉上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惡寒啊~。
“說出來讓我也樂樂唄?”他不死心的追問。
陳醉沒搭理他,身姿筆挺站著等。
“是不是要漲工資了?”王時臨揣測道。
陳醉很無情的打破了他的白日夢,“沒有。”
王時臨眼神黯淡了會,又問:“那是你撿到錢了?”
“誰?誰大早上的撿到錢了?”
李嬸樂呵呵的聲音從裡面傳了過來,然後就見她提著兩個飯盒出來。
陳醉伸手接過,給了錢,“謝嬸子。”
李嬸將他的錢硬塞了回去,“不用不用,跟嬸子還客氣啥?”
陳醉笑了笑堅持把錢給她,然後朝王時臨微微點頭,拎著飯盒就走了。
“欸小王同志,你剛剛說誰撿到錢了?”李嬸問。
王時臨手指了指門口,“隊長啊。”
“喲,這小子運氣真不錯。”
王時臨臉色耷拉了下來,一陣自怨自哀,“為啥我就沒有隊長這運氣呢?”
李嬸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娶了小月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運氣了,你還想要啥?”
“也是!”他點頭贊同。
“對了李嬸,剛剛隊長怎麼打包了兩份兒早餐啊?”他不明白的問。
李嬸也不太清楚,估摸著道:“今天溪溪也沒來,應該是拿到單位上一起吃了吧。”
常記溪這幾天都在練舞,可辛苦了,這小胳膊小腿的都練瘦了。
李嬸思忖片刻,不成,一會得到市集上給買點什麼燉給她補補。
王時臨愣了愣,視線落在常記溪平時坐的位置上,心裡好像猜到了什麼。
臉色一急,將還沒來得及吃的包子塞到了李嬸手裡,拋下一句話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李嬸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包子,搖搖頭,這孩子!
林正富半垂著腦袋,惺忪的睡意還在頭上,一個火急火燎的人像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跑著過。
他冷的一哆嗦。
眯了眯眼看,那不是王時臨嗎?
他大喊了聲:“王時臨你跑這麼快乾啥?又不遲到。”
王時臨恣意的朝他擺擺手,自己急著確定一件事情,一件大事兒!
“小王同志早啊。”
“經理早。”
經理在後面看著他跑進酒店的身影,滿意的直點頭,沒想到啊,小王同志也有積極上班的一天!
他心裡倍感欣慰啊!
“常老師?”他推開門喊了聲。
秀鳳曾姐三個人正好走著過,好心的提醒他,“常老師今天還沒來。”
王時臨微愣,扭過頭問:“你們咋知道?”
“我們?”三個人尷尬的笑。
總不可能告訴小王同志,我們每天都在看常老師跳舞吧?
“那啥,經理找我們還有事,你慢慢找啊。”三人說完推搡著離開。
王時臨眼裡浮現出一絲疑惑,這三個人怎麼變得奇奇怪怪的?
常老師不在,隊長回來了。
王時臨沉思,倏然臉上的笑容越擴越大。
有戲!
不行,自己得馬上向媳婦兒彙報,說不定等她回來陳隊長跟常老師都要結婚了!
怪不得他早上出門的時候喜鵲老叫,原來真是有好事兒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