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婚戒(1 / 1)
“看你睡得香沒忍心。”
陳醉走了過去,順勢坐在了她的身旁,手很自然的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
常記溪側臉笑,“這可是陳總批准的,不算偷懶吧?”
“嗯,不算。”
常記溪挖了口蛋糕,獻媚般的遞到他唇邊,“啊。”
陳醉不太喜歡吃甜食,但看到她期待的目光又不忍心,便咬了口。
“好吃嗎?”她星眸璀璨,秋水盈盈,惹人的緊。
甜膩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陳醉面無表情的搖搖頭,就在常記溪失望的時候,又聽見他說了句。
“你比較好吃。”低沉磁性的聲音聽得人心頭一顫。
她甜甜一笑,嬌嗔咬唇,“真會說話。”
陳醉唇邊勾起邪肆的弧度,“那是不是有什麼獎勵?”
常記溪撩開頭髮,搔首弄姿的給了他一個飛吻,“請查收。”
陳醉太陽穴跳了兩下,眸光深邃起來,“你在玩火。”
常記溪十分沒出息的,立馬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陳醉眸子半斂,掃到那本便籤紙。
“這是什麼?”他好奇了一眼。
常記溪不以為意,懶懶散散應了句,“沒什麼。”
陳醉拿起一看,狹長的鳳眸眯了眯,指尖流轉著怒意。
挖牆腳挖到他身上來了?
他越翻心頭的怒火就越盛,厚厚的一沓,有些甚至還寫了家庭住址,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
看來真是工作少了,一個個閒的。
陳醉臉上散發出可怖的冷戾,常記溪心頭微驚,不露痕跡的再往旁邊挪了些。
“這些都是常規操作,陳總不用太在意的,畢竟我在F國都習慣了。”她訕訕解釋道。
“F國?這樣?習慣?”薄唇翹起危險的弧度,一字一字極輕的。
……。
越解釋越亂,觸到他眼中的冷意,常記溪簡直想把自己就地埋了。
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
“啪嗒。”
那沓便籤紙被他隨意扔在桌上,濺起的聲音足以說明,陳醉現在不高興,而且是很不高興。
“陳,陳…。”常記溪往後退了退,嘴唇磕磕巴巴的。
“叫我什麼?”陳醉自然重疊的腿放了下來,氣勢沉沉。
“醉哥哥。”她非常識趣的見風使舵。
陳醉別有深意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那雙黑眸倒映出她的縮影,慢慢浸染上紅意,“嗯,看來等不到回家了。”
她記得剛才他是反手鎖上了門的。
糟。
常記溪下意識就要跑,陳醉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常記溪驚呼一聲就往他身上倒去。
他的氣息十足的霸道,就連薄荷香都冷的沁人。
“是該算算賬,比如常規操作,習慣,還有……塞巴斯蒂安。”他字字深沉,沙啞偏冷的聲音撩人又誘惑。
連吃醋的樣子都帥的別具一格。
等等,現在是沉迷男色的時候嗎?
常記溪不安的扭動了一下,笑容勉強,“陳…。”
“嗯?”尾音略重。
“哥哥,我剛剛胡說八道的。”她很直接的認慫,順便附上一個無敵大甜美的笑容。
看陳醉這架勢,是不到天亮誓不罷休的了。
她的腰還要的!
果然吃醋中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陳醉將她的一舉一動統統視作有目的性的勾引。
她長睫輕輕張合間,縹縹緲緲的撩動他心扉,大掌扣在她後腦勺往前一送。
涼涼的吻落了下來,她還來不及思考就被他攻城掠地了,霸道肆意的品嚐著她的氣息。
大掌覆在腰間輕扯了下,速度之快,動作之熟練,無不讓常記溪感到咋舌。
“醉…醉哥哥能不能打個商量?”常記溪躲了個空隙,咬咬唇說。
勾魂攝魄的桃色在前,陳醉早已丟盔棄甲了,埋在她脖頸側,氣息紊亂。
“嗯?”
“上半夜,行嗎?”她柔媚的聲音帶了絲討好。
陳醉慢慢抬頭。
只見她臉紅怯怯,泫然欲泣,真想讓人狠狠折磨一番。
“不行。”
“破曉!”
“不行。”
“醉…唔。”最後的話都融進了不可言說中。
頂層內萬般風情,春風遍地…泣聲陣陣。
今夜月華如水,星光璀璨。
第二天下午。
常記溪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別墅,她扶額,臨近天亮時陳醉開車將她帶回了家。
然後……一路春色滿園,旖旎風光無限好。
越想越無地自容,只好掩面遮羞。
常記溪簡直想不明白,他的體力怎麼這麼好?
身旁的男人還在熟睡,睡相還是一貫的無可挑剔,完美到令人髮指。
常記溪忿忿下床,“嘶~”腳一軟險些栽倒在地,她扶著床緩了許久。
陳!醉!
氣的她肝兒疼,陳醉吃起醋來真是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常記溪蒼白著臉,扶著腰進了浴室,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多慘不忍睹,放了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一個小時後。
別墅的廚房乾淨的連老鼠都不會光顧,常記溪無奈,換了鞋子出門去買點吃的。
陳醉醒了,手很自然的去摸旁邊的位置,觸感生涼,黑眸僅存的朦朧瞬間被清明所取代。
心又被那股熟悉的墜落感包圍,他迅速坐起身,視線環繞周圍一圈,沒找到那抹身影。
“溪溪?”他掀開被子下地,慌的連鞋子都顧不上穿。
浴室沒有。
陳醉下了樓,廚房沒有,客房也沒有,整個別墅靜悄悄的,都沒有她的身影。
“溪溪?”他的聲音在偌大的空間內迴響,遲遲沒有人回應。
他臉色很冷,指尖更冷,甚至有一點點的顫抖不安。
她呢?
陳醉慌亂無措,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掉進海里不會游泳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沉入水底,被冰冷窒息的海水所淹沒,而無能為力。
“陳醉,你怎麼了?”
常記溪雙手拎著東西,看著陳醉背對著自己,身影說不出的孤獨落寞,好像還有一絲哀傷與絕望。
她的聲音宛若在黑暗中給了他一束光,是他的救贖。
陳醉猛然回頭,狠狠的抱住了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溪溪,溪溪…。”他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她的名字,好像只有這樣能才讓他感到滿足。
常記溪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像貓兒一樣蹭了蹭他,嗓音輕柔,“怎麼了?”
“我醒來找不到你,以為你又拋下我走了。”陳醉的話夾帶上了一絲很明顯的幽怨與委屈。
“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他的話音很重,帶著無力的後怕。
常記溪一愣,心頭悸動,鼻尖酸澀,輕柔的哄道:“不會。”
腰間的手禁錮的很緊,“溪溪別離開我。”
他真的很惶恐不安,連鞋子都沒穿,赤足踩地,他可是那個清風霽月,矜冷自持的陳醉啊…。
“不走不走。”常記溪紅了眼眶,將頭埋進了他的肩側。
兩人就這樣相擁站了很久,渾然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F國。
塞巴斯蒂安從堆積如山的檔案中抬起頭來,面容憔悴,黑眼圈重的遮不住,活脫脫將他的帥氣減了一半。
“塞巴斯蒂安少…爺。”進來的秘書似乎被他嚇了一跳。
“說事,沒事滾蛋。”塞巴斯蒂安整個人煩躁到不行,現在星星之火都能將他點爆了。
“陳,陳總的檔案。”秘書哆哆嗦嗦遞過檔案。
塞巴斯蒂安當即雙目噴火,俊臉陰鷙扭曲,他還敢來!
他回國後才知道,原來海瑟薇就是陳醉心尖上的女人,所以陳醉才會這麼生氣將自己暴揍一頓,還他媽的聯合洛斯先生,想把自己弄到南非去。
簡直毫無人性!
“啪!”塞巴斯蒂安掃了眼直接將檔案拍在桌上,手背上青筋頓現。
嚇得秘書背一抖,“塞巴斯蒂安少爺,…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
“滾!”
“是。”秘書飛一般逃離了這個煉獄。
欺人太甚!
搶了自己的繆斯女神就算了,還讓他替他設計婚戒?
他怎麼不去死?
“Shit!”塞巴斯蒂安氣歪了一張臉,兩側太陽穴突突狂跳。
這該死的不會連他結婚都要自己“親眼見證”吧!
依陳醉那個錙銖必較的小雞度量,極有可能還要讓他做那個見鬼的伴郎。
見鬼的!
“啪!”塞巴斯蒂安一掌將檔案掃落在地,眼不見為淨。
雲城。
“醉哥哥,上班了。”
常記溪已經不知道多少遍催促了,可人家陳總依舊一動不動,慵慵懶懶的模樣。
“今天不去,休息。”陳醉眼神從書中抬了一下,望著她似笑非笑。
常記溪回了個瑟瑟淺笑,十分收斂低調。
她可不想勾起他的什麼獸性。
“溪溪累了嗎?”他手中的書慢慢合了上去,骨節分明的手覆在書面上,線條幹淨好看。
昨晚一夜沒睡,也就中午勉強睡了兩個小時,現在早就淚眼汪汪,呵欠連連了。
“嗯。”
常記溪挪了兩步過去,像只懶貓兒一樣依在他懷中,領口凌亂,露出一片白皙夾雜著青紫痕跡的肌膚。
“對不起。”
陳醉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宛若對待一件易碎品般的小心翼翼。
常記溪迷迷糊糊應了聲,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