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姐夫(1 / 1)
“咔嚓。”
就在情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常記溪一怔,眼神掠過輕微的慌亂。
陳醉冷眸一斜,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一提,緊緊的擁入懷中,以此來擋住她嬌媚入骨的極致風情。
而門口的葉婠剛進去,隱約看的不大真切,眼前就一黑,鼻下縈繞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非禮勿視。”葉巡的聲音很涼薄。
……。
葉婠剛想說自己成年了,話到嘴邊又無聲的嚥了下去。
陳醉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兩人才轉身回來。
常記溪臉上帶著可疑的緋紅,耳根滾燙,心裡槓著一絲尷尬。
葉巡鬆了手。
葉婠看見常記溪,少女精緻的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溪溪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最後幾個字被葉婠生生吞了下去,差點沒咬到舌頭。
身後還杵著樽神,那日的訓話還猶在耳邊,當著他的面,葉婠自然不敢放肆。
兩人相擁良久,葉婠柔軟眷戀的蹭了蹭她的肩側,“溪溪我好想你啊。”
常記溪拍拍她的背,“我也是。”
葉婠閉了閉眼,還捨不得放開。
屋內的兩個男人同時沉了臉色,雖然都喜怒不形於色,但氣場很低。
“婠婠。”葉巡冷淡無緒聲音貼在耳邊。
葉婠緩緩回神,鬆了手。
常記溪這才注意到葉巡的存在,斯文儒雅,氣勢雍沉,卻又透著些不容忽視的傲慢高貴,果然如傳言般。
葉婠沒回頭看,因為她看見了陳醉,頓時兩眼一睜,有些不可置信。
他長相不俗,身材筆挺,氣場霸道攝人,特別是耳上那枚耳釘,更平添上了幾分亦正亦邪的氣息。
“姐夫?”
常記溪一怔。
陳醉薄唇抿開了一個弧度,低沉的聲線夾帶了愉悅,“嗯。”
葉婠又看了眼常記溪,眸光恍然大悟。
怪不得溪溪這麼久不回來,原來是遇到陳醉,死灰復燃,破鏡重圓了!
原來他就是溪溪心心念唸的陳醉,葉婠對他印象還不錯。
常記溪臉上燒的慌,棕色的發乖巧垂在肩側,眸子半斂著。
葉巡上前,站在葉婠身側,微微壓了一道光線,看起來有種壓迫感。
“葉巡。”他言簡意賅的自報家門,話音冰冷沒有過分熱絡的意思。
“陳醉。”他亦然。
兩個優秀的男人氣場不分伯仲。
葉婠朝常記溪眨眨眼,“溪溪,這是我三哥。”
常記溪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瞳孔很深沉,看她時沁著一股冷光,疏離又冷漠。
“婠婠叫我三哥,你隨她叫吧。”葉巡顯得格外大方。
常記溪杏眸慢慢流轉過一道光,笑容淺淺,“三哥。”
陳醉臉色不露痕跡的一沉,狹長的下顎線冷硬的不近人情。
葉婠沒注意到他們的心思,上前拉住了常記溪的手,紅唇輕張,“溪溪,等會一起吃飯好不好?”
常記溪點頭答應。
“溪溪姐。”
話音剛落,隔著道門傳來了馬君亞的聲音。
葉婠眼眸瞬間明亮,露出了甜美無邪的笑容,“NANA!”
馬君亞一推開門,就是這麼副大場面,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葉婠就已經上前抱住她了,賴在她懷中蹭了蹭,“NANA你可算回來了,怎麼去這麼久?”她嘟囔不滿道。
馬君亞無奈笑笑,順了順她的背,“我可是一結束就趕回來了。”
葉婠傲嬌冷哼了聲,眼神覆上了一層水霧氣,“可是還是好久。”
常記溪知道葉婠的小性子,兩步上前拍拍她的背,順帶不動聲色的馬君亞拋了個眼神,示意她等會要淡定。
三個人在一起呆了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葉婠努努嘴,臉上又掛上了得意的喜色,淺淺提了聲,“姐夫來了。”
她嬌軟的嗓音不輕不重,辦公室內的兩個男人恰好都聽見了。
陳醉跟葉巡的眸光同時掃了過來。
兩道折帶煞氣而矜冷的眸光望了過來,馬君亞眼神剎時凝固,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後退。
她手心微微發了汗,臉上維持著笑容,內心卻在腹誹,這兩個妞招惹的都是什麼人啊?
太可怕了。
她眼尖瞥見陳醉的耳釘,當即便先認出他來,規規矩矩的隨葉婠喊了聲。
“姐夫。”
陳醉非常受用,眉宇上揚,短促應了一字,“嗯。”
葉婠怕自己哥哥嚇著她,連忙開口介紹,“這是我哥哥,葉巡。”
葉巡先朝她客套的點了下頭,“隨婠婠叫吧。”
馬君亞總算見到了那個要把她送出地球的葉巡,果然是奢華內斂,斯文儒雅。
“三哥。”她乖巧的喚了聲。
葉巡點了下頭算是應了。
辦公室外的保鏢聽到自家三爺這話,內心劃過深深的詫異。
三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平易近人了?
午飯吃的是法餐。
桌上就三個女人聊的歡,其餘兩男人各自緘默不言,氣場沉沉。
顧及還有兩個男人在,她們的話題也收斂了不少。
葉婠好想跟她們住在一起,但礙於身旁的大佛,有話也只能嚥下去了。
也不曉得三哥是怎麼知道溪溪回來的,一早告訴她之後,順帶還提了個條件,她要去可以,必須帶他一起。
葉婠忽感頭皮發麻,三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閒了?
權衡之下,葉婠也只能同意了,畢竟他不答應,自己也別想出門。
欸,她好想念自由自在的生活。
葉婠苦著一張臉,悶了杯果汁。
馬君亞坐的近,壓低了聲音跟她說話,“怎麼了?”
葉婠蠕動了個唇語,“救我。”
驟而一道冷光迸了過來,馬君亞一激靈立馬坐正了。
不是她不講義氣呀,實在是她自身都難保了。
陳醉桌下的手握了握常記溪的柔荑,輕輕拍拍她的手背,“我出去一下。”
常記溪點了下頭。
陳醉前腳剛走,葉巡後腳也跟了出去。
他們倆一走,包廂內的低氣壓就好像一下抽走了,空氣瞬間活了過來。
“溪溪救我。”葉婠起身蹭了過去,坐在陳醉的位置上。
“你哥哥對你不好?”常記溪挑唇,若有所思。
少女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正泛著苦愁之色,“我的自由,熱情,浪漫都沒有了。”
話落,她還十分楚楚可憐的啜泣了兩聲。
馬君亞在一旁看了連連搖頭,“我覺得挺好的,正好矯正一下你。”
“NANA!”葉婠一下蹦起來了,眸色泫然欲泣,“你果然在外面有人了,都不管我的死活了。”
馬君亞頭疼,放下了水杯舉手投降,“我錯了。”
葉婠努努紅唇,搖搖常記溪的手臂,眸子淬著可憐的星光,“溪溪你可得救我出地獄。”
常記溪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葉巡,葉家地下掌舵者,誰能在他手裡撈人?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妹妹。
這不是擺明了找死麼?
“婠婠你受苦了。”常記溪只能在言語上對她表示安慰。
馬君亞附和。
什麼叫絕望,現在就叫絕望。
“嗚嗚嗚…。”葉婠心生哀愁,隨手掃過常記溪手中的杯子就一悶而下。
常記溪眼睜睜看著她喝下去,不禁扶額,“婠婠那是酒。”
葉婠表情一僵,隨後哼了聲,“酒就酒,我決定擺脫我三哥!”
馬君亞為她的豪情萬丈,英勇就義喝彩,“好樣的婠婠,我支援你!”
“咔。”包廂的門開了。
三人不約而同閉上了嘴,氣氛立即冷了下來。
“婠婠吃飽了嗎?”葉巡站在她身側,語氣不似這麼冰冷。
馬君亞朝她眨眨眼,示意她別忘了剛才的話。
葉婠嗅到那抹淺淡略薄的檀香味道,指尖流轉著乖巧溫從之色,點點頭,“吃飽了。”
馬君亞跟常記溪對視了眼後,相互別開了視線,一陣無奈。
葉巡舒緩的眉頭忽而一皺,聲線沉了幾度,“喝酒了?”
葉婠垂著的睫不安的動了下,隨之仰面,莞爾一笑,“哥,我沒喝。”
她否認的有些底氣不足。
陳醉略彎腰,揉揉常記溪的發心,語氣極盡寵溺,“吃飽了嗎?”
常記溪側臉,點點頭,姣好的面容上卷著睏乏之色,杏眸無辜的一眨一眨。
陳醉明瞭,心疼的捏了下她的臉,“我們回去。”
常記溪往他手背上靠了靠,懶洋洋的“嗯”了聲。
那邊的葉婠也站起來了,頭垂的低低,跟做錯事的小女孩似的。
葉巡朝他們簡單點了下頭,抿著唇一言不發帶著葉婠走了。
“我讓司機送你。”陳醉朝馬君亞言簡意賅說了聲。
馬君亞很心安理得的應承下來了,嘴巴甜甜說了句:“謝謝姐夫。”
陳醉眉眼輕佻,薄唇勾起,“不客氣。”
“回去注意安全。”常記溪不放心的叮囑了聲。
馬君亞頷首,“好。”
等他們一走,包廂就徹底空下來了。
好像有股涼涼的風吹過,那種蒼涼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馬君亞搖搖頭,舉起紅酒淺淺抿了口。
“叩叩叩…。”
馬君亞擰眉,又回來了?
推門進來的人一身筆挺西裝,客氣朝她點了個頭,“NANA小姐,三爺怕婠婠小姐擔心,讓我送您回酒店。”
馬君亞盯著眼前的零一,忽而好整以暇的撐起了腦袋看他。
臉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