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在藐視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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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猜的。”

常記溪覺得她有點奇怪,很像做賊心虛。

馬君亞拿著包包,腳步往側邊挪了挪,“溪姐,那啥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不待常記溪回答,馬君亞就邁開一步,準備逃之夭夭。

“等一下。”

她腳步一剎,笑容僵持,“溪溪姐。”

“東西。”常記溪昂昂首示意。

馬君亞循著視線望去,洗手檯上靜悄悄躺著被自己遺忘的口紅。

她暗自懊惱,隨即闊步上前,抓起就朝常記溪擺擺手,“溪姐我先走了,你跟我姐夫慢慢恩愛。”

馬君亞背影匆匆,頭都不敢回,活像是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她。

常記溪狡黠一笑,無辜的聳聳肩,“不就是跟喬治約會嗎?我都看見了。”

北部公寓。

塞巴斯蒂安徹夜狂歡,宿醉未醒,好不容易摸回了公寓。

剛躺下床,就被人一腳踹了下來。

“砰。”

塞巴斯蒂安頭疼欲裂,屁股上傳來的痛感讓他醒了五分。

“布蘭德你別太過分了!”他扶著床沿起來,腳下一軟又摔了回去,“嘶~。”

布蘭德剛醒,身上的睡衣鬆鬆垮垮,半開領口下精壯有力的肌肉若隱若現,碧色的眸露出十分嫌棄,“臭死了,滾去洗澡。”

“憑什麼?”他好不容易扶著腰起來,就看到布蘭德一副反客為主的模樣,頭更痛了。

俊臉猙獰,很‘好心’‘客氣’的提醒他,“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家,我的床!”

布蘭德斜斜挑眉,“所以呢?”

塞巴斯蒂安被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所以你不應該謙虛的,愧疚的滾下來麼?”

宛若祖母綠的眸純粹見底,薄唇輕掀,“為什麼?”

“為什麼?”塞巴斯蒂安扶額,對他的厚臉皮頂禮膜拜。

“你是不是聽不懂法語?需不需要我用英文或者中文幫你翻譯?”

布蘭德勾唇笑,“聽懂了,但是我不想讓,你滾吧。”

“呵。”塞巴斯蒂安簡直想抽刀斷水了,腦中未散全的酒意就這麼赤裸裸的飆了出來,“你起來,我們打一架!”

布蘭德瞥見他怒火中燒,理智無存的樣子,出於朋友之間的道義,他還是非常善良的提醒他。

“你確定?”

塞巴斯蒂安酒精上頭,更被他輕描淡寫的無所謂徹底激怒,已經開始解袖口的扣子了。

雙眸赤紅,衝他怒吼,“下來!”

布蘭德不僅沒有任何起來的動作,還慵懶愜意的往後靠靠。

塞巴斯蒂安挽起了袖子,深遂的眸眯成了一條縫,“你在藐視我?”

他笑,“沒有,我很認真。”

“那還不滾下來?”

空氣中的硝煙味細嗅可聞,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呃……劍拔弩張的只有塞巴斯蒂安一人。

布蘭德英氣的眉宇挑起了肆意,譏諷張唇,“我從不做浪費時間的事情。”

塞巴斯蒂安星目陡沉。

他篤定的笑容多了三分妖冶,抬手間,掌中便多了把泛著冷鏽氣的東西,寒光瘮人。

修長的指尖勾著,百無聊賴的轉了一圈,“要比比嗎?”

“咔”熟練的上膛聲,“別怕,我消音了,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會…正中靶心的。”

他笑意森然,像個披著無邪外衣的惡魔!!

塞巴斯蒂安盯著幽幽的口子,像張開的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將自己一口吞下。

他幡然酒醒,“你這個沒有競技精神的人,我不屑跟你比。”

布蘭德嘖嘖兩聲,“競技精神是什麼東西?能讓我贏嗎?”

他說著話,手裡握著的東西卻還不偏不倚正對著他。

肉眼估摸的準頭,正中他的心臟,也就是布蘭德口中的“靶子。”

塞巴斯蒂安不動聲色的往左挪了一步,布蘭德嗤笑,悠悠然收了傢伙。

這個膽小鬼。

“要是我還保持著所謂的精神,估計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了。”他不以為意的笑言。

塞巴斯蒂安訕訕給了他一記眼神,“行了行了。”

我認輸還不行嗎?

“嗤。”

伴隨著他的輕笑聲,以及令塞巴斯蒂安目瞪口呆的動作。

措不及防,牆上多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洞。

他甚至還能感覺到,洞口冒出了幾縷細不可察硝煙,而後極快消散無影。

“你瘋了?”塞巴斯蒂安錯愕,望著牆上那個洞,心有餘悸,“這是我家不是你的練習場!”

“嗤。”他扔下了東西,翻身下床。

塞巴斯蒂安死死瞪著他,恨不得用目光把他融了,好用來補被他破壞的牆。

“我說過消音了。”布蘭德拍拍他的肩,笑意盎然的進了浴室。

這他媽是消不消音的事兒嗎?

自己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這輩子才會招惹上他。

真是個瘋狂的變態!

“咔。”浴室的門重新開了,他身上的睡衣仍然鬆鬆垮垮的掛著,禁慾中又透了幾分冷戾。

塞巴斯蒂安哪裡敢惹他,乖乖裝孫子認慫。

“又幹什麼?”

布蘭德隨意靠在門框上,談笑風生,“你說我跟葉巡誰的槍法比較好?”

他玩世不恭的笑收斂了一些,顯得有兩分認真跟嚴肅。

塞巴斯蒂安嘴角抽抽,他出來就為問這事兒?

他頗為無語的哼了聲,“我哪兒知道?”

“嗯,看來得找個機會試試。”

塞巴斯蒂安努唇,“你就不能和平一點麼?”

“可以,看物件。”他笑眼一轉,“像你這種,根本輪不到我出手。”

塞巴斯蒂安自找沒趣,非要被他的毒舌辣一頓才舒服。

好好的勸他做什麼?活著不香嗎?

不過…。

“你對葉巡這麼在意幹什麼?三句話不離他。”

“搶你生意了,還是怎麼得罪你了?”

布蘭德笑,“都沒有。”

“沒有你整天盯著他?閒的沒事做?”

“不,我對他感興趣。”

興趣?

哪種興趣?

塞巴斯蒂安意識到結果可能不會讓自己這麼愉快,索性就懶得問了。

就讓他好好跟葉巡那塊金剛石碰碰,最好將他砸個頭破血流,為自己出出氣。

可惜布蘭德猜不透自己好友此刻的心思,否則,下一個被釘在牆上的人。

非他莫屬。

朗姆餐廳。

“怎麼去了這麼久?”

陳醉等久了心不免慌了,剛準備出去找她時,常記溪就回來了。

“沒什麼,遇到NANA聊了兩句。”她坦言。

陳醉不疑有他,點點頭,“吃飯吧。”

常記溪坐在他旁邊,食之無味的扒拉了幾口。

陳醉半斂的眸子瞧見她的消極,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關心的問了聲,“怎麼了?”

“有點難過。”

陳醉聞言,眉頭不露痕跡的一沉,“嗯?”

“想到明天就見不到婠婠跟NANA,有點不習慣。”

畢竟在F國的這一年,她的所有喜怒哀樂,成就失意,都是跟葉婠馬君亞一起度過的。

可以說沒有她們兩個的支援,她很難走到今天。

陳醉清冷的眸光慢慢鍍上一層溫情,下顎線不禁柔軟幾分,“陳氏在塞島有個專案,未來兩年,不定時都要來F國出差,所以這個,溪溪別擔心。”

常記溪黯淡眼神微微亮,“真的?”

“嗯。”陳醉眼神寵溺,“吃飯吧,回去再跟你細聊。”

陳醉這麼一提,常記溪的食慾都被衝散了,一心一意都撲在了工作上面,“雲城的專案呢?”

他無奈,“怪不得你在F國瘦了這麼多,只顧著工作不好好吃飯。”

“我好不容易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一年不見,都被你折磨了個精光。”

陳醉說著,將切好的牛肉放在她的餐盤上,語氣不容置疑,“都吃完,否則一切免談。”

常記溪努努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醉哥哥,你說喬治這個人怎麼樣?”她好奇的問了聲。

陳醉眯起了眼睛,薄唇不緊不慢的吐道:“家世清白,上進心在同等家世的子弟中算得上是不錯,但家族關係過於複雜,NANA應付不過來。”

他一針見血的挑明,常記溪愕然,紅唇一張一合。

陳醉怎麼知道自己要問什麼?

幽幽的黑眸凝視著她大驚小怪的模樣,不忍失笑。

不待她問,陳醉乾脆就一次性全說了。

“零一嘛。”他骨節分明的手無意識的摩挲著微涼的刀叉,冷眸沁出了晦澀難懂的光,“背景複雜。”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已經涵蓋了陳醉對這個人的評價與看法。

常記溪洩氣般的嘆了口氣,怎麼一個兩個都非池中之物?

就沒有簡單無套路點的嗎?

剛感慨完,常記溪就發現不對勁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信手捏來的,而且就好像他特意調查過一般。

陳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溪溪想的沒錯。”

常記溪錯愕,“你找人調查他們了?”

“嗯。”

杏眸滿是不解。

“為什麼?”

陳醉優越過人的五官上攏著笑意,絲毫要沒有遮掩的意思,“因為我想讓你安心的跟在我身邊,什麼都不用擔心。”

言外之意,他只是順手查了下馬君亞的事情,為的就是不想讓她多餘的分心。

常記溪輕嘖兩聲,莞爾淺笑,“真的只是這樣?”

陳醉頷首。

那雙狐狸眼簇擁著笑,“那我們不妨先聊聊雲城的專案?”

某人臉色一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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