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祁言的玩心(1 / 1)
祈言紈絝一笑,“叫你出來就是玩的,別客氣,要哪個姑娘陪儘管開口?”
零一面無表情的看著。
包廂內的氣氛慢慢起了來,不少人抱著看好戲的狀態,更有親自下場參與熱鬧喧囂的人。
祁言好看的宛若藝術品的手舉了起來,走馬觀花似的指了幾個女人。
被指到的女人開始搔首弄姿,躍躍欲試。
要是能綁住這個男人的心,還愁以後在瑞麗擔驚受怕嗎?
祁言見他眸中波瀾不興,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心中的捉弄就愈發的盛,偏偏要將他從神壇上拉下來。
葉巡是這樣,他身邊的人也是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瑞麗是什麼和尚廟呢?
“你去,好好幫我們阿澤放鬆放鬆,他要是滿意,我就將你送給他。”
被祁言捏住下頜的女人,嫵媚的眼神一愣,紅唇無意識囁嚅張合,將不敢置信的心思藏的很好。
“祁爺…?”
上一秒還柔情蜜意的男人,下一秒就將自己拱手讓人?
“怎麼?讓你伺候我們阿澤委屈你了?”
“祁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女人急急忙忙解釋,生怕觸怒了他。
其餘人忽感氣氛驟降,個個都人精似的閉上了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祁言看了眼神色冷漠的零一,慍怒的唇角忽而盪開一笑,轉變的速度讓人愕然。
“我們阿澤可是三爺的左膀右臂,你要是能得他喜歡,那可是造福不淺。”
女人收了收心思。
祁言手指在她唇邊輕輕摩挲,似笑非笑的眸夾雜著三分邪魅,“乖寶貝去吧。”
久經風塵的女人很快就轉了情緒,柔媚露笑。
風情萬種的起身,扭著水蛇腰朝零一走去,不待他說話便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鼻下濃烈的香水味讓零一大為不喜,劍眉不露痕跡的一沉。
塗了鮮豔色的指甲,闖進了零一半斂的視線下。
“澤哥我們喝一杯。”
女人將酒遞了過去。
包廂內的眼神都落在他們身上,祁言玩笑的目光也探了過去。
零一沒接。
女人端著酒杯的手就這麼舉了半天,尷尬的不上不下。
祁言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杯酒,薄唇輕勾,輕飄飄的一聲,“阿澤要是不喜歡你,那我也容不下你了。”
女人一聽,背脊爬上了陣陣涼意,手心出了滿滿的冷汗。
她可不能被趕出去!
“澤哥。”
女人泫然欲泣,嬌柔做作的聲音委屈到了極致。
“澤哥你就可憐可憐妹妹我好不好?”
零一不為所動。
要不是他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周圍的人簡直都以為他是一根死了上千年的的朽木了。
祁言漫不經心的嗤笑,“你就這點本事嗎?”
他每調侃的一個字,聽在女人耳朵裡,無疑都是一道道的催命猛符。
女人放下了酒杯,妖嬈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只見她故意彎腰,將領口下的風光大方展露。
只要眼前的男人稍稍低一眼,就可以窺見無限春光,大飽眼福。
可惜…女人都把在場所有男人的生理慾望勾起來了,唯獨他連眼尾都不動一下。
這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別說是她了,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佩服。
祁言懶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雙妖冶的鳳眸輕眯,玩心大起。
女人還是第一次碰到硬釘子,她輕咬紅唇,纖纖玉手開始不安分的放在了他膝上。
像一條蛇一樣,慢慢,慢慢的纏上了他。
男人依舊眉都不皺一下,更別妄想在他臉上看到什麼情緒。
正當那隻手摸向他大腿內側時,“啪”的一聲,女人的臉微微猙獰,疼的直掉眼淚。
被他抓著的手痛的沒了知覺。
包廂的氣氛陡然跌至零度。
他此舉,無疑很不給祁爺面子。
但坐在他對面的祁言,神色如常,全然看不出喜怒。
“滾。”
零一厭惡的扔開了她的手,舉止間毫不憐香惜玉。
女人好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了兩巴掌,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的自尊心,又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她起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包廂內更加安靜了,誰都不敢吱聲。
零一站了起身,氣勢沉沉。
“如果祁爺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祁言眉眼輕佻,攤攤手。
他略頷首後,便裹攜著一身冷霜出了包廂。
餘下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說話。
祁言勾唇一笑,“別理無趣的人,我們接著玩。”
話落間,包廂內便恢復了之前的歡聲笑語,好像剛剛的小插曲壓根就沒發生過。
B市。
管家看著疾步而來的男人,心中吃驚不小,“三爺您怎麼回來了?”
葉巡目不斜視,面不改色。
“婠婠呢?”
管家拘著手在前,很規矩客氣,“婠婠小姐睡著了。”
他尾音還未落,葉巡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她沒吃飯?身體不舒服?”
明明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問題,在三爺嘴裡問出來,管家卻愣了下神,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字不差的告訴了葉巡。
“讓人準備飯菜。”
他不容置疑的吩咐。
管家點頭,“是,我這就讓廚房準備,送到您房間。”
葉巡沉眉,斜睨了他一眼,“不是給我,是給婠婠。”
隆冬季節,管家額頭卻滲出了冷汗,他忙點頭哈腰,“是是是。”
鐙亮的黑皮鞋從眼下踩過。
管家慢慢鬆了口氣,後知後覺,背上竟出了滿滿的溼汗。
蘭姐剛將飯菜重新熱了一遍,葉儼然正準備端上去的時候,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三叔?”
葉儼然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三叔他怎麼回來了?
葉巡半斂的眼神掠過他手上的餐盤,漆黑如夜的瞳孔中醞釀的怒火,不動聲色的消減了絲毫。
“給我吧。”
他伸手。
袖口微微往上,露出了小半截白皙的手腕。
葉儼然將東西遞了過去。
葉巡點了下頭,面色冷漠,“你可以走了。”
葉儼然明顯沒聽出他的話中有話,“那我就先上去了。”
葉巡擰眉,“我說你可以出去了。”
葉儼然這才開始正色,神色狐疑,“三叔?”
“二哥沒跟你說嗎?”
沉冽的聲線立即讓葉儼然想起來了。
“三叔,現在時間不早了,我明天再搬出去吧?”
葉巡眸色漠然,想也不想的吐出了二字,“不行。”
葉儼然無語凝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是他家吧?
“三叔…。”
葉儼然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按葉家人一向的儒雅君子,應該不會拒絕自己這個小輩才對。
“儼然少爺請。”
葉儼然話都沒來得及說,看著眼前阻攔自己的兩個保鏢,再抬頭,葉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上。
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樓下熱鬧了一陣,樓上房間內的人兒,睡夢香甜,渾然不覺。
“吱呀。”
房門推開了一條縫,很快又被合上了。
床上佳人兒睡的沉,連危險靠近都不知。
床陷下了一角。
葉巡流轉著眷戀的手指,劃過她膚若凝脂的臉,這讓自己沉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溫度,幾乎灼的他理智全失。
他的婠婠,若想要他的心,只需輕輕一眨眼,他便心甘情願的臣服於她裙下,至死不休。
遨遊在夢境中的葉婠,感覺到有一隻蚊子,圍著自己不停的嗡嗡叫,吵的她沒有辦法好好睡覺。
“三哥?”
長睫輕撲扇撲扇幾下,澄澈朦朧的眸中泛著晶瑩,還有些不可置信。
“是夢嗎?”
她用力的睜睜眼,鼻子綴著紅意。
葉巡一下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秀氣小巧的鼻子。
“是我,我回來了。”
沉穩而有磁性的聲音,將葉婠的睡意擊退的七七八八。
“三哥?真的是三哥回來了!”
葉婠慌忙坐起身抱住了他,“三哥你怎麼才回來呀?我好想你。”
她嗚嗚咽咽兩聲,鼻子敏感的嗅到了,空氣中一絲薄薄的藥味。
懷中的聲音停了,葉巡略感詫異,搭在她背上的手輕撫了幾下,“怎麼了?”
“三哥你受傷了?”
葉巡沒瞞她,淺淺哼了聲,並不以為意。
葉婠迅速從他懷中探了出來,左右檢視,“哪兒?”
“傷著哪兒了?”
她鼻音濃重的聲音中沁著心慌著急,眼眶立馬就紅了。
“沒事,傷得不重。”他輕描淡寫道。
葉婠咬唇,蓄在眼眶裡的星子似有隨時砸落的危險,“我看看。”
葉巡俊臉生出一笑,“婠婠擔心我?”
她認認真真點頭。
對上她霧氣迷濛的眸,葉巡心生憐惜,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
“三哥很高興。”
葉婠哭嚶嚶咬咬唇,心揪了一下的疼。
“疼不疼?”
葉巡下頜輕輕抵在她頭上,甜美的氣息縈繞在鼻下。
這一刻,葉巡無比的放鬆,連帶著眉梢上的風塵僕僕也一掃而光。
“不疼。”
“騙人?怎麼會不疼?”
葉巡薄唇抿開了弧度,聲線鍍上了一層溫情脈脈,“本來疼的,但是婠婠問了就不疼了。”
“我想看看。”
下頜似有若無的摩挲過她的發,“小傷,婠婠別看了好不好?”
小傷還不讓自己看?
葉婠才不信。
她堅持,“我想確認一下三哥真的沒事,不然我會睡不著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