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看布蘭德就知道了(1 / 1)
Cacher。
“海瑟薇,你終於出現了。”
秘書見到常記溪身影時,臉上別提有多高興了。
常記溪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邊接過檔案自我調侃了聲,“刑滿釋放了。”
秘書兩眼淚汪汪,“你要是再不來,我真的扛不住了。”
常記溪心虛了幾度,表面依舊談笑風生,“辛苦了,我先進去了。”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就進了辦公室。
氤氳著笑意的眸,瞥了眼趴在桌子上的馬君亞。
邊放下手裡的東西,邊問:“NANA你又熬夜了?”
馬君亞撐著腦袋起來,困得連眼尾都睜不開了,“剛從塞巴斯蒂安那裡回來,他說中午能見到你,我就先來辦公室等你了。”
她輕描淡寫的掠過了她的問題。
常記溪輕拍拍她的肩膀,“怎麼樣?要不要來一杯咖啡?”
馬君亞哼唧唧一聲,“不用了,還是讓我睡個好覺來的實在。”
“啊對了。”
常記溪安靜沉吟,馬君亞就側身環抱住了她,話語甜甜,“領證快樂,祝你跟姐夫百年好合,恩恩愛愛。”
她笑笑,“這麼快就知道了?”
馬君亞努唇疑惑,“快嗎?你們領證當天所有人都收到喜糖了。”
常記溪:“……。”
這個男人的行動力真是不可小覷。
“中午我就不去吃了,好累。”馬君亞打了個呵欠,眼尾又一片溼潤。
常記溪的杏眸頓時泛起了心疼之色,“吃了再回去睡吧。”
馬君亞睏意漣漣,沒什麼食慾,“不吃了。”
心知她高強度的工作,常記溪非常不忍心,斟酌了片刻緩緩開口;“累壞了吧?要不要…。”
馬君亞連忙打斷她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不要,我可以的。”
“別逞強。”
馬君亞搖搖腦袋,“溪溪姐都能做到的事,我一定也可以。”
常記溪莞爾一笑,“我相信你。”
馬君亞聞言才放心靠了回去。
“NANA你是不是好久都沒回家了?”她突然問。
靠在身上的人兒懶懶嚶嚀了聲,“本來想回去的,可這不是忙嗎?”
她嘟嘟嘴,“前兒還跟我媽通電話呢,她看著日子,叫我乾脆等過年再回去得了,還省路費錢。”
常記溪淺淺擰了道眉,“NANA你缺錢嗎?”
馬君亞鼻音略重,心不在焉的,“暫時不缺,還有富餘的呢,溪溪姐你就別操心我了。”
她暗暗斂下心思,明瞭點頭,“年初三我跟陳醉回北莊。”
馬君亞喜上眉梢,激動的“啊?”了聲。
“你們也回去?”
常記溪還挺不好意思的,“上次走得急,也沒怎麼敘敘舊。”
馬君亞頓作歡笑,躍躍欲試,“那等我年初六去北莊,我們堆雪人兒玩?”
她狂點頭,“我都沒堆過玩!”
馬君亞一高興,睏意退了不少,雙眸微微亮,“把婠婠也叫上,我們一起玩。”
“那要問問婠婠,新年有沒有什麼安排。”
馬君亞狡黠透亮的眸轉了轉,“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婠婠問問。”
常記溪眉眼微揚,不疾不徐的提醒她,“婠婠現在在學校呢,要問也等晚上她回家。”
細不可察的懊惱浮上了心頭,馬君亞悻悻一笑,“我怎麼忘了?”
兩人說著,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突兀的鈴聲持續不斷。
常記溪自然伸手接了過來。
“NANA…。”
說曹操曹操到。
常記溪抿唇戲謔,“聽你的聲音,被人吃了?”
話筒那邊的聲音微揚了幾度,“溪溪?”
尾音還未落,嬌嬌軟軟的嗚咽就緊接著傳了起來,“嗚嗚嗚…你才被人吃了。”
常記溪看了眼邊上的馬君亞,勾勒細緻的紅唇忽而翹起了弧度,“真被我說中了?”
她的話聽起來幸災樂禍至極,可是連一分收斂的顏色都沒有。
被吃了??
一旁的馬君亞聽聞這話,頓時就坐不住了,緊趴在話筒旁聽著。
葉婠不用看也能猜到常記溪那曖昧十足的表情。
抓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臉頰暈染開誘人的桃色,耳根子更是燒的發燙,“溪溪你要是再胡說我就掛了。”
一番軟綿無力的威脅,成功讓常記溪收斂了兩分。
“說吧,怎麼了?”
她可不認為葉婠只是單純的想她們了。
葉婠白皙到毫無瑕疵的手指,惴惴不安的纏了纏電話線,溫溫吞吞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思量。
半天沒聲。
馬君亞皺皺眉,唇形無聲的對了一句。
常記溪會意,柔聲細語的開口,“婠婠,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葉婠抬頭,怯怯的星眸藏著警惕,環掃了眼四周空空沉寂的辦公室,小心翼翼到連窗簾外的風聲都不放過。
在確定了萬分安全的環境下,她才猶猶豫豫的吞吐道:“溪溪,我能問你個事嗎?”
熟悉的法語讓常記溪愣了會神。
她很快反應過來,同樣用法語應了她一聲。
一旁的馬君亞雲裡霧裡的。
怎麼一會中文,一會法語的?
難道是怕別人聽見什麼?
“如果…。”她咬咬唇,掩耳盜鈴的強調了一遍,“我是說如果。”
常記溪輕哼了聲,耐心的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葉婠吞了口唾沫,抱著電話窩在牆角,“如果一個女孩親了一個男孩,但那個男孩是她的哥哥,呃呃…不是親哥哥。”
“該怎麼辦哪?”
她“熟透”的臉頰鮮豔欲滴,整齊的貝齒咬了下唇,軟糯的嗓音透著前所未有的煩惱。
電話那頭靜悄悄的。
葉婠秀氣的眉間堆滿了剪不斷的愁絲,無意識的啃了啃手指,星眸也蒙上了層淡淡的暗灰色。
冷了整整一分鐘的話筒,倏然傳來馬君亞機械僵硬的聲音,“哥……哥哥哥!”
葉婠每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甚至誇張的連寒毛都豎了起來,急急忙忙的遮掩了一句,“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常記溪緩和了驚愕的神情,扯扯嘴角,“婠婠你這是無中生友啊?”
她的朋友?
屈指可數。
馬君亞搗蒜般點頭附和,回正了聲色,“婠婠你跟你哥哥……怎麼回事?”
聽語氣,還是她們婠婠主動的?
葉婠眸中沁著羞赧之色,眼白布著幾分紅絲,細弱蚊蠅的嘟噥,“一點都瞞不過你們。”
常記溪跟馬君亞相視一眼,皆無語凝噎。
就她那小學生的撒謊水平,誰都騙不過吧?
馬君亞端著嚴肅的語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快老實交代。”
常記溪看了她一眼,馬君亞屁顛顛將話筒還了給她。
“婠婠你下午還有課沒?”她扯了個無關的話題。
葉婠怔怔答:“沒有。”
常記溪低頭看了眼手錶,言簡意賅,“你在中燕大學等著,我們現在過去。”
她雷厲風行的速度,別說葉婠了,就是邊上的馬君亞都看愣了。
“溪姐?”
葉婠懵懵懂懂的接了聲,“那我在大侄子辦公室等你。”
兩分鐘後常記溪掛了電話。
馬君亞張張唇,“溪姐,那一會的午餐怎麼辦?”
常記溪眉眼輕佻,熟練的按下了一組電話號碼。
修長纖細的手指,百無聊賴的點了點桌面。
“溪溪。”
某男人準確無誤的喚出了她的名字。
常記溪嫣然一笑,先是不顧旁人在場,柔情蜜意了一番。
鏡頭一換。
沙發上的塞巴斯蒂安,剛巧回了下眼,就瞥見陳醉俊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容。
好像剛剛會議室裡那個“山雨欲來的”冷麵閻王,不是同個人般。
嘖嘖嘖,這令人乍舌的變臉的速度,就連自己都甘拜下風。
陳醉身體往後靠了靠,眸微眯,唇邊勾起了弧度,“說吧小狐狸,這次又要什麼?”
“我要去B市一趟,找婠婠。”
陳醉劍眉一斂,聲線沉沉,“怎麼了?”
常記溪也沒有瞞他,簡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是經過她的“美化之下”,特意省去了葉巡的蹤影。
可聰明如陳醉,常記溪這點小心思怎麼逃得過他的法眼?
“溪溪,葉巡的事情還是少插手為好。”
他沒有說葉婠,而是直接點名葉巡,可見他通透的心思。
常記溪怔了幾秒,唇方啟,話筒那邊又傳來聲音。
“當然,你跟葉婠感情好,也是無可厚非。”
陳醉黑瞳隱著晦暗未明的光,性感沙啞的聲音輕輕摩挲在她耳側,“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用有顧慮。”
塞巴斯蒂安搖頭“嘖嘖”兩聲,湛藍色的瞳孔中滿是羨豔。
恐怕自己到死,都及不上海瑟薇的一根小尾指頭。
看布蘭德就知道了。
常記溪心尖淌過暖流,鼻子酸酸的,“哪有這麼嚴重?”
陳醉笑笑,不置可否。
“那我走了?”
他淡淡“嗯”了聲。
塞巴斯蒂安饒有興致的藍眸,睥睨著慢條斯理掛電話的男人。
“讓我想想,海瑟薇要扔下你跟別的女人跑了對不對?”
他紈絝抿笑,很是瀟灑恣意。
陳醉眼尾掃過他,冷漠著臉色一語不發。
瞧瞧,瞧瞧,這區別對待的樣子不要太明顯。
塞巴斯蒂安攤攤手錶示失望,“你要是肯將對海瑟薇的寵愛,分給我這麼一丁點兒,我也不至於這麼孤單寂寞冷。”
陳醉英氣的眉宇挑上了兩分嫌棄,薄唇輕掀,送給他一個冷酷無情的詞。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