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輸了算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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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陳總。”

經理狗腿的忙前忙後。

常記溪看他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怕他累著,便低下頭跟陳醉說了句。

陳醉頷首。

對他開口說了聲:“你先去忙吧。”

經理放下了手中的茶壺,諂媚著臉色,“哎,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什麼吩咐您叫我。”

“哥哥我吃飽了。”

葉婠放下筷子。

葉巡動作自然的遞過了帕子。

“謝謝三哥。”葉婠笑容甜甜道。

一個小時後。

馬君亞坐在旁邊哈欠連天,淚眼婆娑的。

喬治心疼的看著她,“亞亞你要不要去睡會?”

她搖搖腦袋。

塞巴斯蒂安遞了杯醒神的熱茶,甚是貼心,“暖暖胃。”

馬君亞接過低聲致謝,小小嘟噥了聲,“Boss,萬一一會我輸了怎麼辦?”

塞巴斯蒂安大方挑眉,“輸了算我的。”

馬君亞一睜眼,狗腿奉承,“謝謝老闆。”

那她就放心了。

喬治笑著插了句話,“也算我的。”

馬君亞感動的兩眼淚汪汪,扭頭道:“謝謝喬治。”

“NANA。”

葉婠笑盈盈的從門口走了進來,動作熟絡的抱住她,小小讚了聲,“今天臉色不錯呀。”

常記溪也走了過來,端詳著附和。

馬君亞笑得心虛。

昨晚熬了大半夜,睡了不過幾小時就被塞巴斯蒂安拽起來吃早餐了。

原本是要死要活的,這不是被他一句話感動到春回大地嗎?

“姐夫,三哥。”

馬君亞乖乖巧巧的喚了聲。

塞巴斯蒂安上前,好看的眉尾略略一勾,“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陳醉簡單掠了他一眼,沒說話。

葉巡抿唇笑開,寡言不語。

塞巴斯蒂安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挑眉邀請,“動手吧。”

常記溪跟葉婠對視一眼,無不默默擔心。

十分鐘後。

麻將臺前,四人分坐。

葉婠笑,“NANA別怕,輸了我替你給。”

對面的常記溪也點頭,“隨便玩。”

馬君亞感動的一塌糊塗,有這麼幾位罩著,自己就是輸了半座金山也不怕。

塞巴斯蒂安迫不及待的擲了骰子,“開始吧。”

“五。”他頓時一樂,“開門紅。”

葉婠看著身側的葉巡,正襟危坐,氣質沉斂,摸牌的手骨節分明,線條幹淨流暢。

深邃的眸漣漪不起,劍眉平和。

她略略看了看他面前的牌,暗暗小心腹誹,“三哥會打牌嗎?”

常記溪百無聊賴的瞄了眼陳醉的牌,不得不說,好看的男人連上天都眷顧。

上手就是清一色,還給別人留活路嗎?

她擔憂的眼神不露痕跡的飄了眼,對面暗自竊喜的塞巴斯蒂安。

陳醉摸了張牌,鷹眸隨意一掃自己的牌面,漫不經心的一抬,不偏不倚對上塞巴斯蒂安那毫不遮掩的眼神。

得意忘形了。

常記溪安安靜靜的看著,實則在好奇,他都自摸了,怎麼還不推牌?

某個男人波瀾不驚的扔出了牌。

“胡了!”

塞巴斯蒂安笑得那叫一個開懷,“給錢給錢。”

常記溪杏眸帶著狐疑,好似在問他。

趁著間隙,陳醉偏下了頭,她好聞的氣息繚繞在心尖,故意壓低的聲線微微沙啞,“我怕他輸太多不玩了。”

先給點甜頭吊吊他。

常記溪抬了眼對面正歡喜摸牌的人,天真無辜的像只小羔羊似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躺在了砧板上。

她點點頭。

馬君亞打的膽戰心驚的,下牌都是謹慎小心再琢磨。

喬治看不懂牌,便在邊上耐心的坐著看。

“胡了。”男人輕慢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局止。

塞巴斯蒂安看著葉巡推下的牌,一怔。

對對胡。

他洩了口氣,乖乖掏錢。

常記溪鼓勵的看了他兩眼,塞巴斯蒂安回以致意。

看他怎麼報仇!

幾分鐘後。

“胡。”

“胡了。”

“胡。”

桌上兩個男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就像是商議好了那般。

打的塞巴斯蒂安跟馬君亞沒了脾氣。

常記溪跟葉婠對視了眼,互相瞭然。

陳醉胡馬君亞是因為零一,葉巡胡塞巴斯蒂安是因為馬君亞是自己屬下的女人。

各自護短,又都同樣聰明。

兩個男人總能猜到對方的牌,誰都胡不了誰,於是牌桌上的兩個人便成了無辜的炮灰。

馬君亞打的手抖,她現在聽到“胡”這個字,就頭皮發麻。

塞巴斯蒂安更是兩眼發昏,從橫衝直撞到小心翼翼,不過是兩個男人覆手之間的事。

下午五點。

窗外天色漸暗,眾人也收了心。

塞巴斯蒂安跟馬君亞如逢大赦。

一翻抽屜,哭的眼睛都差點瞎了。

輸的一貧如洗。

葉婠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哥哥我先跟NANA回去換個衣服就來。”

常記溪也低聲跟陳醉說了幾句。

二十分鐘後。

剛關上房門,還沒來得及痛哭流涕。

一左一右兩隻手就遞了過來。

馬君亞愣了愣,“什麼?”

“你輸的錢呀。”

葉婠巧笑倩兮,“這個是田田哥哥的,也給你。”

反正他有的是錢,也不缺這點。

常記溪嬌嗔挑眉,“愣著幹什麼?拿錢呀。”

葉婠努唇,撒著嬌,“快點拿,人家手都舉累了。”

馬君亞接過,雙眸瀰漫著水霧,吸吸鼻子,“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葉婠眉眼彎彎,“瞧你這出息。”

馬君亞可憐兮兮的,心有餘悸道:“我以後再也不跟姐夫三哥打牌了,簡直太變態了。”

葉婠水眸揣摩,饒有所思的喃喃自語,“我還以為三哥不會呢,沒想到打的這麼好。”

在她印象中,葉爸爸跟大哥二哥他們從不上牌桌,那時候的三哥端正自持,也從不沾染。

所以三哥他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葉婠不覺更加好奇,彷彿有根羽毛在撩動著自己的心,癢癢的。

塞巴斯蒂安喝了口菊花茶壓壓驚,一看到不遠處矜貴冷傲的男人,眼尾就直抽搐。

“我說葉三哥,你這裝的也太像了吧?”

表面上儒雅秀氣的與世無爭,骨子裡卻住了一頭狼。

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葉巡置之一笑,謙虛有禮,“承讓了。”

“別別別,什麼承讓啊?”

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好嗎?

等等,這樣的感覺怎麼該死的似曾相識?

陳醉薄唇勾起了弧度,“不錯呀葉巡,我還以為你只是繡花枕頭呢?”

塞巴斯蒂安忐忑的眼神悄悄一斜,默不敢言。

葉巡面不改色,頗起興致,“陳總也讓我刮目相看。”

“只是遺憾。”

陳醉身影徐徐往後一靠,黑眸若有若無的笑意,接著他的話往下,“遺憾什麼?”

對面男人好看的唇邊抿著彎度,沉斂的語氣沁著薄戾,“讓你逃過一劫。”

“逃?過一劫?”

塞巴斯蒂安不解的眼神,左右看了兩眼氣場不分伯仲的男人,扯著嘴角問:“不是小玩嗎?”

“難道你們還揹著我賭了什麼籌碼?”

陳醉但笑不語,如沐春風的撇了眼對面的葉巡。

葉巡面容寡冷,更別想在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所以你們真的壓了別的賭注?”塞巴斯蒂安目光灼灼的問。

陳醉不以為意的揚揚手,好心提醒,“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你就不能珍惜一下你的小命?”

葉巡鳳眸沉了下來,細細把玩著自己的拇指,意興闌珊的。

塞巴斯蒂安知道陳醉從來不說廢話,而且……。

跟葉巡有關的東西,除了背地裡的生意以外,也就剩下布蘭德。

布蘭德?塞巴斯蒂安悻悻喝了口茶,心裡搗鼓嘟噥著,“陳醉該不會又把布蘭德給賣了吧?”

此時的酒店門口。

李小月抱著球球進來,身後的王時臨關了傘,緊隨其後。

“溪溪他們在哪兒?”她問。

王時臨低頭看了眼手錶,“餐廳吃飯吧?”

懷中的奶娃子“咦呀咦呀”的磨著牙齒,眨巴眨巴澄澈無邪的眼睛,奶聲奶氣一聲嘟囔,“媽媽。”

李小月對著自家兒子笑笑,“球球乖,媽媽帶你去找姨姨。”

王時臨擁著她,笑容揚在臉上,“走吧。”

常記溪看了眼門口。

身側的男人注意到她的視線,側了下臉,柔聲細語,“看什麼呢?”

“外面好像下雪,也不知道小月出門了沒有?”

陳醉簡單頷首,“這麼擔心的話,要不我出去看看?”

常記溪放下了筷子,“我跟你一起去。”

他搖頭,“不用,外面冷。”

兩人的話音剛落,就聽聞耳邊一句。

“溪溪。”

葉婠看見來人,放了筷子,歡喜著眉梢問:“小月你怎麼來了?”

李小月笑,“帶球球跟各位叔叔姨姨拜年呀。”

常記溪起身去迎,“冷不冷?”

她晃了晃腦袋,眯眼笑,“不冷。”

葉婠跟馬君亞也走了過來。

“這是球球吧?”馬君亞問。

李小月笑著點頭,柔著語氣哄懷中的奶娃子,“球球快叫幾位姨姨。”

球球長得粉團可愛,十分不見生,小嘴嘟噥不清的喊了幾聲,“姨姨,姨姨。”

逗得幾個人心花怒放的。

葉婠屁顛顛的繞了過去,彎腰跟葉巡說話,“三哥,錢。”

葉巡言簡意賅的點頭,從外套的兜裡給她拿了幾個紅包,莫名其妙的叮囑了聲,“封兩個吧。”

葉婠也沒太在意,點了下腦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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