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秋後算賬來了(1 / 1)
瑞麗。
書房門口。
“婠婠小姐。”
零二餘光寥寥掃了眼地上雪白的小腳丫子,瞳孔不動聲色的緊縮,又速速收了回去。
“三哥在裡面嗎?”葉婠貼著門,小心翼翼問了聲。
零三冷漠頷首。
“喔。”她嬌俏咬唇,衝他們揮揮手,“那我先進去啦,辛苦你們了。”
兩人臉色冷酷,不約而同一點頭。
她躡手躡腳的關上了門,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擾到裡面的人。
“婠婠。”
葉婠小心臟砰砰一跳,差點沒摁住蹦出來了。
她驚魂未定的回眸,便對上他明月清風般的笑意。
遙遙相望,差點勾了她的魂。
葉巡身影輕輕往後一靠,便對她伸出了雙手。
“過來。”宛若低音炮般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葉婠展顏輕笑,小跑了過去。
一陣風似的撲進了他的懷中。
檀香繚繞在鼻下,她努力嗅了嗅,仰頭嬉笑,“三哥你怎麼知道是我?”
“猜的。”
說著,葉巡將人抱好,布著一層薄薄繭子的手掌覆在她白皙小巧的腳上。
觸到涼意,葉巡微微擰眉。
“鞋子也不穿?”他詢問的聲音,多了兩分重意。
葉婠勾著他的脖子,狡黠的吐吐舌頭,“我忘了。”
葉巡無奈,懲罰性的撓了撓她腳掌心。
葉婠“咯咯咯”的笑倒在他懷中,淺淺嬌喘幾聲,“好癢,別撓了,三哥我知道錯了。”
他聲線沉沉,“長記性了?”
葉婠眼尾笑出了淚,琥珀彎彎,斂藏的晶瑩讓人愛不釋手。
他忽然附身,狠狠吻住了懷中的女孩。
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如影隨形,永不分離。
在葉婠沉陷的時候,溫情又猝不及防抽身而退。
她眼神迷離的嚶嚀一聲,緊緊摟住了葉巡,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企圖藏住羞怯泛紅的臉頰。
“真想吃了你。”
靠在耳畔的聲音,已然是卸了鎧甲的野獸,看似不危險,實則心思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張開獠牙,將眼前的柔軟一口吞下。
葉婠又羞又害怕,張口就咬。
“嗯?”他悶哼一聲。
眉宇漠然。
“三哥壞!”
大約緩了兩秒,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破天荒的事。
葉婠慌亂無措去擦他鎖骨上殘餘的水漬,心虛的遮掩住自己犯罪的證據。
顯然嚇得不行。
葉巡黑眸綴著春意,修長的手拽開了另一邊的領口,戲謔勾唇,“這邊要不要咬?”
“正好對稱。”
葉婠霧氣繚繞的眸透著羞赧紅絲,嬌嬌抬起,“三哥你不生氣?”
葉巡手扶在她纖腰上,英挺的眉宇是壓不住的肆意與張揚。
好整以暇望著心尖女孩,“生氣?”
“為什麼?”
葉婠心虛的眸盯了兩眼,柔若無骨的手指擦了擦上面的痕跡,問:“不疼嗎?”
他俊眸噙著笑,“不疼。”
葉婠手指又擦了擦,清晰的牙印像是刻上去那般,一點都不消。
她皺皺鼻子,有點懊惱自己的不知輕重。
“啪。”
後背一疼,柔荑被大掌緊緊抓著。
葉婠雙眸茫然,順著抬眼。
還沒說話,就被葉巡臉上隱忍的陰霾駭的心中一“咯噔。”
她長睫輕輕一顫,背脊情不自禁的戰慄。
這樣的三哥好可怕。
葉巡額頭沁了幾分薄汗,眼白逐漸染上了莫名的赤色,深不可測的黑瞳傲然如刀。
一眼便足以令人心驚膽戰。
薄唇輕掀,聲音沙啞的不行,“婠婠別再試探我的自制力了。”
“它對你無效。”深沉的聲線壓抑剋制。
葉婠懵懵懂懂的。
愣了幾秒,終於感到他身體的異樣了。
“啊!”她尖叫一聲。
像只兔子似的,一蹦噠起身跳開。
“你你你、他他他。”
驚恐的兔子眼,泫然欲泣。
指著他的那根纖指,可憐無助到哆嗦。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修長的雙腿自然分開。
一雙鷹眸凝睇著滿臉緋紅,嬌豔欲滴,羞到握拳的女孩。
真是可愛到令人想犯罪。
葉婠消受不住他赤裸裸的眼神,跺跺腳轉身跑了。
“婠婠小姐?”
零二零三眼前掃過一陣小旋風。
兩人還沒來得及詫異,三爺便緊跟著出來了。
“嗤。”
葉巡望著落跑的身影,唇邊驀然失笑,黑眸沁著的溫柔可以捏出水來。
修長的步伐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剛剛。。三爺笑了?”零三愕然。
零二也受打擊的點點頭。
“啪。”
零三後腦勺捱了結結實實的一記。
“你打我做什麼?!”他殺氣騰騰看著始作俑者。
零二看了眼作案的手,懷疑的搖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他氣結。
“你做夢你打自己啊,打我做什麼?”
零二翻了他一個白眼,“打自己不疼啊?”
零三若有所思,譏諷了句,“你活還挺明白的。”
“走了。”
零二催促了聲,率先抬腳跟了上去。
“不對啊,打我做什麼?”
他後知後覺的咬牙,“零二!”
第二天。
雲城。
“去哪?”
輕手輕腳跟做賊似的馬君亞一個激靈。
僵硬轉身。
餘光一撇,瞳孔被刺的一縮,飛快扭過了頭。
緊張的吞吞唾沫,慌亂無措嗔了聲,“你怎麼不穿衣服?”
零一戲謔翹唇,“你不是都看過了嗎?”
“害羞什麼?”
馬君亞耳根子火辣到微微耳鳴,以手作遮擋,往後退了半步,“你、你別過來。”
他腳步一怔。
“我上班,你、你自己在家待著吧。”
零一冷傲的劍眉陡然一沉,“你是說那個跟窯子似的地方?”
“窯……窯子?”
馬君亞差點咬斷舌頭。
零一點頭,“不對嗎?”
他那天進去,從頭到尾,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馬君亞忍笑,桃腮鼓鼓的。
兩秒後。
“撲哧,哈哈哈哈……。”
她笑的捶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老古板?”
還窯子?
想象力真豐富。
要是被Cacher那群模特聽見了,估計要氣得打人。
她笑的樂不可支,渾然不覺男人的眼瞼微微聳了起來,危險處處,“很開心嗎?”
馬君亞擺手,立馬端正了態度,“沒有沒有。”
她咬唇,竭力忍住笑意。
倏然想起一件事,便順嘴問:“對了,你見到我衣櫃上的那件西裝外套沒有?”
零一狹長的眸眯了起來,舌頭舔舔唇。
小動作性感又透著極致的危險。
這個女人還敢問?
“怎、怎麼了?”
馬君亞敏銳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怯生生的吞了吞唾沫。
他寒著臉色,聲音又冷又硬,“我幫你還了。”
“還了?”馬君亞神色狐疑,不懂的又問了聲,“還給誰了?”
她怎麼不知道?
他眼神凝著霜雪,話語森森,“你說呢?”
馬君亞茫然搖頭。
零一哼了聲,“是誰的就還給誰了。”
“啊?”她略顯詫異。
“你怎麼知道是誰的?”
零一頭輕抬,流暢的下顎線透出幾分詭異的陰惻,“喬治對吧?”
馬君亞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零一太陽穴冷冷直跳,“亞亞,你難道不覺得,這個不是重點嗎?”
“沒有看出來我在生氣嗎?”
馬君亞慢半拍的“啊?”了聲,又看了幾眼,淺蹙眉,“因為喬治嗎?”
男人也不遮掩,大方點頭承認。
“我跟他沒什麼,這你知道的。”
他點頭,吐出短促有力的二字,“知道。”
馬君亞在心裡小聲嘀咕,“知道還黑著張臉?”
“什麼?”
男人像是一眼就望穿了她內心的小九九。
她驚醒回神否認,“沒有。”
零一上前一步,細碎的腳步聲落在馬君亞耳朵裡,跟滔天驚雷般。
她立即往後退了一步。
忙不迭坦白從寬,“那天他來家裡,我不小心把湯灑在他衣服上,就找了件衣服讓他換了。”
“就這樣!”
男人壓迫的眸眯成了一條直線,“把湯灑在他身上?他在你身後?”
馬君亞紅唇錯愕,囁嚅張合,“你怎麼知道的?”
零一深深吐了口息,捏捏冷躁的眉心。
“叔叔好厲害,不愧是做保鏢的。”她笑。
零一目不斜視,“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罰你了?”
馬君亞斂下了純白無辜的笑意,“罰我?為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啊。
不過就是幫喬治洗了件衣服而已。
“引狼入室,算不算?”
馬君亞氣得嗤笑,看著眼前喜怒不定的男人。
真是屬豬八戒的,這麼喜歡倒打一耙。
他才是那頭狼好不好?!
“我不在你還敢這麼明目張膽,該罰。”
馬君亞旋即覺得不對勁,飛快轉身就要跑。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啪。”
半開的門被一隻手狠狠摁了回去,一股煞氣刮過耳邊。
他健碩有力的手就壓在她耳側,將她禁錮在門後動彈不得。
馬君亞慫了,立馬招,“我才沒有,只是為了表達謝意簡單吃個飯。”
“表達謝意?”他輕揉慢捻這短短几字。
男人深邃的黑眸似有若無的笑。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
馬君亞怯怯問:“想起什麼?”
男人的手掐住了她下頜,一字一句吐著令馬君亞頭皮發麻的話,“你帶他回你家了?”
“咯噔。”
秋後算賬來了。